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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不能離婚的婚姻登記處

  看到江寒船上那一塊塊的東西,江文山有些傻眼,一開始他以為是石頭。

  走近了發現又不太像。

  他看到賴壯撿起一塊在手裡捏著玩,原本飽滿的一塊東西直接被捏扁了,而且彈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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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山愣了一下,「這是……海綿?」

  他們這邊很多漁民以打漁為生,沒有聽說過有誰是采割海綿的。

  但他知道海綿是可以賣的。

  「你弄了那麼多海綿?」

  「嗯。」江寒沒有跟江文山說具體的情況。

  他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絲絨海綿清洗了一下,黑乎乎的一塊慢慢變成了黃色。

  「聽說這東西洗臉對皮膚好,你給姐姐和兩個孩子都帶一點。」

  江寒又拿出了另外一種蜂窩海綿,「這種聽說是洗澡的,你也給姐姐和兩個孩子帶一些。」

  江文山不懂這些,洗臉用毛巾不好嗎?

  用什麼海綿?

  但他總是聽到兩個孩子念叨海綿寶寶,估計她們會喜歡這種海綿。

  「好,我給她們帶一些。」

  江文山把江寒船上的東西弄到了自己的船上。

  江文山覺得跑來跑去太累了,主要是耗油。他想省點油錢,就打算在船上歇一會兒。

  待會兒連同那些網上的東西一起收了之後,再回去。

  反正這些應該冰的都已經冰上了,一時之間也化不掉。

  而且現在回去,快遞站都沒有開門。

  「姐夫,這些東西不多,你給我留幾條嬌嬌魚,剩下的嬌嬌魚全都給我寄給我同學蔡承顏,另外再給我打包20斤白鯧魚給他。剩下的東西全都賣到好萊旺飯店。」

  「好。」

  江文山算了一下,他回去的時間,差不多就是飯店開門的時間。他正好可以第一時間把東西送的好萊旺飯店。

  現在的好萊旺飯店和江寒的陽光餐廳合作,他們現在需要的食材量比以前更大。

  江寒又看向辛高陽,「你船上的這點要放我姐夫的船上嗎?」

  辛高陽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和江寒談好之後,他只下去了一趟,根本就沒有多少東西。

  江寒也覺得不把東西混在一起比較好,畢竟辛高陽現在船上的那些海綿,可以分到五成的利潤。

  江寒和江文山分開後,江寒就讓張海岱把船往一個地方開。

  就在這時,江寒的船又和林哥的船碰上了。

  雙方都看到了對方。

  他們都沒有打招呼,就這麼開過了。

  老朱看向林哥,「這小子的運氣向來不錯,我們要不要跟著他放一網。」

  林哥往船上吐了一口唾沫,心裡是100個不服氣,「跟什麼跟,他小子也就是運氣好而已。老子用得著跟著他放?」

  他們漁民靠海為生,在海上討生活就要經驗和運氣。他的經驗絕對沒有問題,偏偏就輸給了運氣,而運氣往往比經驗更加重要。

  林哥心裡煩悶,想要儘快把船開遠。

  在他年輕的時候,能成為船老大非常的困難。漁民出海,往往是賭上了自己的命。

  特別是船老大,還要背上整船船員的命。

  在他那個年代,要成為船老大非常困難。海上的東西要學很多很多,除了對抗大風大浪之外,還要知道在哪裡下網才能收穫魚。

  要知道這潮水怎麼流,這風向會怎麼變化。而這些東西不是誰都會教你的。

  當年他可是一個上進的有為青年。

  他舅舅就是個船老大,他非常羨慕。他跟著他舅舅學了整整20年,才算出師。

  在那20年裡,他每年都只能拿少量的生活費,還要干很多很多的活。

  就在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學會後,沒過多少年,他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

  現在想做船老大,只要有錢就能買一艘船。

  而海上這些知識,只要有錢就能考證,到時候自然有人會教你。

  關於捕魚的知識,在網上免費就能學到。花點小錢,人家就會把內容整理好,手把手的教你。

  隨便抓來一個人,用不了一年,甚至幾個月,就能把他學了20年的東西全都學會。

  這樣一對比,他那忍辱負重的20年,就像是一個笑話。

  那個人還是他的舅舅,舅舅沒有兒子,才肯教他。

  要是換成其他沒有血緣關係的,要成為船老大會更加艱辛。

  他不明白,他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怎麼就比不了一個小年輕?

  ……

  張海岱看向江寒,「寒哥,那個好像是林哥的啊。」

  江寒往那船看了一眼,林哥的臉色不太好。

  不好就不好吧,估計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般熬夜後,快天亮的時候,臉色總是挺差的。

  江寒叫停了張海岱,「就在這裡下網吧。」

  他看到好多魚都往這個方向游,他把漁網放在這裡,那些魚游到這裡就直接被掛網上了。

  聽到江寒這麼說,張海岱就把漁網放下去了。

  沒多久,就有兩條平魚(銀鯧)掛在了上面。

  銀鯧魚跟白鯧魚長得挺像的,但兩者不是同一種魚。

  緊接著,又有一條挺肥的牛屎鯧落在了網上。

  此時,天已經有了魚肚白。

  江寒讓張海岱把船停在海中間,然後他們三個跳到了辛高陽的帆船上。

  江寒指了個方向,「我們就去那邊吧。」

  辛高陽調整船帆,往江寒所指的方向開去。

  開了沒多久,辛高陽就覺得不對勁,「江寒,你準備去哪裡?」

  江寒看了他一眼,「這一帶,你比我熟吧。」

  辛高陽往前面的島看了一眼,「那邊有什麼好去的,我們去其他地方好了。」

  江寒覺得奇怪,上次去花島的時候,他就覺得辛高陽這人奇奇怪怪的,現在還沒到呢,他的狀態就不對了。

  「我覺得那裡挺好的,都累了一晚上了,懶得折騰。」

  花島離他們最近,當然是去花島。

  辛高陽依然不放棄的勸說著,「你別聽這名字好聽,覺得鳥語花香的。裡頭真的沒什麼東西。」

  江寒覺得辛高陽越說越古怪了,「我們是去住宿的,又不是去旅遊的。」

  這回連張海岱都看出辛高陽古怪了,「相比於其他島,花島的環境算不錯了。聽說那裡的婚姻登記處就建在海邊,只能結婚不能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