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吧，最差也就跟你爸那樣。」
阿東想想也是，他們最差也就那樣。
他們剛把蝦網下好，江寒又發了信息過來，【姐夫，你往西1315米左右。】
江文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距離這麼精確了？
江文山還是聽話照做，把船往西開了13 15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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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山打視頻電話給了江寒，「阿寒，就這裡直接放嗎？」
江寒根本就沒看手機，他看著大海，「差了一點點，再往北30米左右。你開到之後不用打視頻電話了，拍張照片發給我就行。」
江文山抹了把冷汗，又往北開了30米。
開到之後又拍了張照片發給江寒。
江寒也沒有看照片，「沒錯，就是這裡。你在這裡下網就行。」
阿東和阿奇面面相覷，這樣的操作搞得好像他們從來沒在島上生活過一樣。
他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知道，下網還可以遙控指揮的。
「文山哥，你小舅子都不問一下風向，潮水什麼的嗎？」
下網是很有技巧性的，有經驗的漁民可以根據風向和潮水找到絕佳的下網位置。
現在江寒光看手機里的照片能看出什麼？
「別問那麼多，阿寒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江文山在阿東和阿奇的幫助下把網放了下去。
看著這網沉到海里，江文山發誓，他真的信他40％，沒有完全不信。
手機里，江寒又發了新的信息。
【姐夫，現在往東南547米。】
江文山只能開著船繼續往東南走，然後按照江寒發過來的指示，一張張的放網。
江寒盯著大海盯了很長的時間，就在他打算歇一會兒時。
【江文山：接下去該怎麼走？】
江寒一愣，6張網不是都放完了嗎？
【江寒：姐夫，你買了多少網？】
【江文山：你的船東西多，船上放不了那麼多網。我船上沒別的東西了，就買了15包蝦網，15包蟹網。】
江寒：「……」
這加起來有30張網了，這比他的那些網多了五倍啊。
見江寒許久都沒有回覆，江文山的電話打了過來。
「阿寒，半夜的時候，我就不吵你睡覺了，所以現在一次性多放一點。」
江寒能夠理解姐夫的心情，按照現在的情況，確實應該增加產品數量了。
「姐夫，蝦子多起來，你的那艘船曬的過來嗎？」
「曬得過來的，我租的船還是挺大的，很多蝦我都是串起來曬的。」
「嗯，弄得過來就行。」江寒就怕數量上去了，質量就降下來了。
按照江寒的理念，寧可數量少一點，質量也是不能差一點的。
不然的話，別人為什麼要放著那些便宜的蝦干不買，來買888一斤的蝦干？
「姐夫，起網的時候，也會有其他東西吧。其他東西不管是什麼，賣出去的價格我分你一半。」
蝦網很適合捕蝦，蟹網也很適合捕蟹，但總能捕到其他東西。
就算蟹網捕的全是螃蟹，姐姐、姐夫所需要的也只是梭子蟹中的母蟹。
用網捕上來的螃蟹，梭子蟹的母蟹只是其中一部分。很多時候連一半的量都占不到。
其他的螃蟹都是被江寒賣掉的。
現在這網是姐夫下的，撈網也是姐夫撈的，他就對著大海隨便指揮了兩下。
他怎麼說也得分姐夫一半的。
「不用，對我來說，這只是順帶的事。」
「姐夫，我說給一半就給一半。」他對別人也很大度，不可能到了姐姐、姐夫這裡就變小氣了。
江文山拗不過江寒，就同意了。
江寒又指揮著江文山去其他地方下網。
三十張網全部下完，都快12點了。
江寒玩了會遊戲就睡著了。
江寒不知道錢伯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醒來的時候，錢伯已經做好了海鮮大蒸餃。
辛高陽吃得兩眼放光，跟著江寒，不但賺錢多，連嘴巴都有福。
江寒看了下手機，姐夫和老賴叔都給他發過信息。
【江文山：真有你的，這一趟的梭子蟹母蟹有1000多隻。各種各樣的大蝦有近3000斤。另外還有2500多斤的其他螃蟹，這些螃蟹已經讓老賴叔送到梨花島去了。還有一些雜魚之類的給你放在倉庫了。】
江文山按照江寒手機里發過來的信息下網，心裡其實是沒底的。
但他至少信了40％，阿東和阿奇估計是完全沒信。
當網拉上來，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螃蟹和蝦時。
他們三個全都看傻了。
遙控指揮竟然真的能夠爆網？
雖然和江寒親自出馬差了一點，但和其他漁民相比，這收成完全是秒殺的程度。
一開始他們還覺得是瞎貓碰上死老鼠，他們一共有30張網，這麼多網中，他們剛剛撈了一張收成最好的。
他們又去拉了其他網，結果一張又一張的網拉上來，這些網的收成都很好。
「文山哥，這樣會讓我覺得這海里到處都是魚。這網隨便放哪裡都會中魚。」
江文山也有這樣的錯覺，江寒真的只是看著視頻和圖片指導他而已啊。
阿東再次感嘆，「要不是這兩天我爸下的網，都沒什麼東西撈上來，我真的要懷疑舟市魚場魚滿為患了。」
江文山默默的坐在船上，他沉默了很久又很久。
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人和人的區別真的很大。
有些人真的只要看看視頻，就能知道哪裡有魚，哪裡沒魚了。
江文山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一是覺得自己沒用，沒有這樣的本事。二是覺得自己幸運，因為江寒是他的小舅子。
江寒又看了老賴叔發他的信息。
【老賴叔：阿寒，我去送貨了。這次的螃蟹真不少。】
江寒的心情很好，這說明他站在房間裡遙控指揮是可以的。
這掃描範圍擴大，果然很有好處。
只要面前沒有遮擋物，他就可以看得很遠很遠。
江寒直接給老賴叔轉了1000塊錢。
老賴叔看著到手的錢，驚訝的張了張嘴。
【老賴叔：阿寒，你給賴壯的錢已經夠多了，不要再給他加錢了。】
【江寒：老賴叔這不是給賴壯哥的，是給你的錢。】
老賴叔傻了，他的錢怎麼有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