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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郡主嬌縱跋扈15

  「跟我進來。」

  眾目睽睽,桑泠睨他一眼,轉身進了屋子。

  聶青霄抹掉唇角的血,大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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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周身氣壓低沉,神情鬱郁。

  杜若皺皺眉,想要跟上。

  哐當!

  門在少年進去後,重重合上。

  杜若等了會兒,沒等到桑泠開口,抿了唇,還是在外面輕聲道:「主子,奴婢就在外面,您若有吩咐就叫奴婢。」

  七殺一言不發,躍上房頂,身影如鬼魅般隱去。

  聶青霄看著桑泠的背影,恨得牙痒痒,身體裡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那背影窈窕纖細,軟的好像沒有骨頭。

  聶青霄親手丈量過每一寸,對那手感再清晰熟悉不過。

  可現在還是覺得好可恨,好無情一女人!

  身體是軟的,心卻冷的像石頭!

  他疾步上前,一把拽住桑泠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你早就知道,我父親不可能答應我娶你是不是?」

  「是。」

  桑泠勾唇,燭光下小臉明艷動人。

  得到她親口承認,聶青霄眼睛裡迸發出火焰。

  「你耍我?」

  桑泠笑笑,她伸手,摸了摸聶青霄的臉,悠悠道:「稱不上,只是你太天真了,聶將軍戎馬一生,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人,怎麼養了你這麼個一點城府都沒有的兒子?」

  聶青霄恨極了桑泠這副嘴臉。

  偏偏他又割捨不下,胸膛像被剜了個大窟窿,不斷流著血。

  「我只問你,若我父親同意,你還會不會答應我白日那番話?」

  桑泠嘆息一聲,有些憐憫的望著他。

  狐眸里泛著瀲灩的笑意。

  反問他:「你說呢?」

  壞的理直氣壯,渣的明明白白。

  聶青霄徹底懂了。

  心痛的要死了,他第一次跟著父親剿匪,被窮途末路的匪徒砍的皮開肉綻時,都沒這麼疼。

  赤紅著眼,少年的手掌恨不得將她的腰掐斷。

  「桑泠,我真想剖開你的身體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心!」

  他咬牙,俯身,撬開她的唇。

  不想聽她嘴裡再說出任何話。

  比起清醒時,還是這張嘴裡發出的甜膩低吟更動聽,更讓人喜歡。

  桑泠感覺有熱熱的液體啪嗒砸在了她的臉頰上,順著肌膚滑入唇縫兒,被少年兇狠的渡進彼此口中。

  鹹的。

  意識到那是什麼,桑泠滿意的彎起眼,踮腳,藕臂環住少年的脖子。

  非常配合的接了個漫長的吻。

  說話時呼吸還不勻,笑吟吟的湊到他耳邊。

  像只會吸精氣的妖孽,「白日我說不想,現在卻是有感覺了,你抱我去榻上。」

  她懶洋洋的,說話帶著鼻音,嬌的不行,聶青霄特別喜歡她這樣說話。

  平日說她嬌氣,但她每次這樣,聶青霄就像個傻子一樣被她哄得團團轉。

  可這次,聶青霄真想咬死她,再把她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裡。

  「桑泠,你把我當什麼?」

  她的男妾嗎?

  桑泠的耐心不多。

  她擰擰眉,盯著聶青霄看了片刻,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領,狠狠一拉!

  聶青霄被迫低頭。

  桑泠紅唇輕勾,狐眸冷冽,「聶青霄,糾纏在這些事情上有意思嗎?」

  聶青霄黑眸沉沉與她對視。

  「沒意思?」

  桑泠毫無徵兆地甩了他一耳光。

  扯開他的手臂,轉身走入內室。

  「滾出去。」

  聶青霄磨了磨牙,氣笑了。

  桑泠一直這麼吊著他,把他當成狗一樣耍著玩兒,他要個答案有問題?

  但桑泠讓他滾,他偏不滾。

  徑直跟著進了內室。

  迎面一個杯子砸來。

  聶青霄偏過頭躲了下,杯子砸在他的肩膀,悶痛。

  他咬咬牙根,滿是戾氣的反問:「我被你耍的團團轉,我都沒生氣,你倒是氣性大的不得了了。」

  他點點自己的臉,上面秀氣的指痕明顯。

  「這輩子除了你,還沒人扇過我的臉。」

  聶青霄都把臉丟到地上,任她拿腳踩了,還要怎麼樣?

  桑泠看他一副拽的不行,卻又跟條狗似的,惡狠狠盯著她的樣子。

  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越笑越大聲,眼淚都要出來了。

  聶青霄深吸了口氣,徹底沒脾氣了。

  大步過去扛起她,直接丟進軟榻里。

  欺身而上。

  ——桑泠踩在他的胸口。

  聲音里還帶著笑,嫌棄道:「你身上好髒,不然先去洗個澡。」

  「等會一起洗!」

  聶青霄心裡空落落的,急需什麼去填滿。

  俯身,少年嶙峋蒼勁的手掌帶著迫切,勾住桑泠軟膩的手。

  緊緊握在掌心。

  帷帳內溫度升溫。

  交.纏中的身影透過薄紗帷帳,影影綽綽。

  ……

  浴池。

  聶青霄又纏著桑泠痴磨了一回。

  桑泠懶懶伏在白玉砌成的池子邊,身子泡在奶白的池水裡,幾乎要和水融為一體。

  聶青霄捏掉沾在她肩頭的花瓣。

  悶悶道:「我父親都與我說了,你……」

  「閉嘴。」

  桑泠睏倦道:「同情大可不必,有些話我早就聽倦了。你既然知道了原因,以後就少在我面前犯蠢。」

  「你——」

  聶青霄本來醞釀好的話,全被桑泠噎了回去。

  氣的半死。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渾身是刺,以我們的關係,你難道就不能對我好一些?」

  但凡說些軟話,聶青霄命都可以不要。

  嘩啦。

  聶青霄聲音剛落下,柔軟的身子忽然撲進他懷裡。

  聶青霄懵了瞬,身體反應卻極快,怕她滑倒,連忙將人托住。

  桑泠笑的像只狐狸,攬住他的脖子,嗓音柔軟,「那我跟你好好說話,聶青霄,你幫我一個忙吧。」

  這還是桑泠第一次求他。

  少年喉結不可抑制的滾了滾。

  「想讓我做什麼?」

  桑泠眼神惡劣又狡黠,「什麼都可以嗎?如果我讓你做壞事呢?」

  聶青霄垂眼,將她所有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不幹壞事,難不成你還讓我去行善積德?」聶青霄扯了扯唇,刻薄的話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親昵與柔情,「你惡毒又跋扈,心眼比針尖還小,這是又有誰得罪了你,想讓他吃吃苦頭了?」

  桑泠點了點他的唇,指甲上的紅色極艷。

  「如果你這張嘴能改改,我會看你更順眼。」

  她把要聶青霄做的事說了,盯著他的雙眼。

  說完,沒在他眼裡看到任何退縮或質疑的情緒。

  桑泠滿意的笑了。

  她知道,這隻惡犬雖然叛逆,但已經被她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