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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不受重視的聯姻妻子77

  「女士,你這是幹嘛!我們小區是有監控的,麻煩你不要碰瓷。」

  那名被墊在身下的男工作人員臉色難看,等程晚被扶起來後,忍不住出言嘲諷。

  程晚卻是看向周瞻,對上男人眼底警告的冷意,她抿緊了唇。

  「救護車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如果你有哪裡不舒服,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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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泠語氣冷淡,面上如同淬了冰霜,她和程晚無冤無仇,她就算不想要孩子,也沒必要把這個孩子賴到她身上。

  桑泠並不想深究原因,而且今天物業能把程晚放進來,本就是他們的工作疏忽,桑泠就算不遷怒,態度也稱不上溫柔。

  「她交給你們了,我希望以後門衛能更嚴格一些,我不希望她再來騷擾我。」

  說罷,桑泠走向被自己丟在一旁的行李箱,周瞻先一步拉過。

  「我來。」

  周瞻剛才幫了她,桑泠看他一眼,點點頭,「走吧。」

  「桑泠!!」程晚不懂,為什麼桑泠可以這麼淡定,「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招人恨!」

  桑泠淡漠地回頭,「程晚,你的所有苦難,不是我造成的。」

  而且她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一直到進入電梯,桑泠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壓著一股煩躁。

  她扭頭,看著身旁的周瞻。

  「程晚跟江千嶼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桑泠就是莫名篤定,周瞻肯定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細節。

  江千嶼身邊的這些個朋友,沒一個是簡單的。

  周瞻眨眨眼,與她對視。

  桑泠皺眉:「周瞻!」

  周瞻勾勾唇,這才道:「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江千嶼的,這麼說,你會開心嗎?江千嶼的確沒碰過她。」

  男人漆黑的眸定定的注視著她,不放過她面上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會是慶幸?釋然?還是……

  然而,什麼都沒有。

  桑泠的表情,就如同聽到了今天的天氣不錯般淡然。

  「所以,她就想把孩子流掉,然後賴到我身上?原因?」

  電梯打開,周瞻和桑泠走出。

  他撐著行李箱扶手,低聲問了個與上一個話題不符的問題,「我可以進去嗎?」

  桑泠偏頭,眼睛一眨不眨,「如果我拒絕呢?」

  周瞻笑笑,黑眸幽邃。

  「泠泠好像總是對我這麼無情,是因為討厭我嗎?」

  桑泠開了密碼鎖,進去後沒關門。

  周瞻見狀,唇角持續揚起。

  「鞋櫃有男士拖鞋。」

  周瞻看了眼,有兩雙。

  他斂下眉眼,在心中猜測著,哪一雙是風柏瀚的,哪一雙是墨灼華的?

  桑泠正在倒水,站在吧檯前,歪頭看了看他,「怎麼?」

  周瞻隨手抽了一雙出來,「沒什麼。」

  「喝點水吧。」桑泠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謝謝。」

  周瞻靠在吧檯前,光線落在他清潤如玉的臉上,桑泠發現他的睫毛很直很長,密密的投影落在眼底,眼瞳呈現一種琥珀的清透色澤。

  但臉上的情緒令人捉摸不透。

  空氣一時安靜。

  周瞻知道,桑泠在等他的下文。

  輕嘆一聲,周瞻放下水杯,垂眼,「如你所想,她把你當成假想敵了,江千嶼還放不下你,但凡你願意復婚,我想江千嶼會很樂意的。」

  桑泠面上不顯,秀氣的眉頭卻輕輕皺了皺。

  周瞻知道,桑泠看似脾氣好,卻是個很討厭麻煩的人,甚至——有些無情。

  大概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或許是在家庭中得到的只有壓迫與算計,所以在她在感情中,總是會壓抑自己。

  目前為止,桑泠所遇到的所有男人,江千嶼、風柏瀚、墨灼華,她對他們,真的有愛情存在嗎?

  「而且江家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很看重,她當然不能讓江家發現她肚子裡的種不是江千嶼的,而江千嶼對你念念不忘,她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因你流產,你猜,江家還會接受你嗎?」

  桑泠聽著周瞻的分析,沒忍住,輕笑出聲。

  她目光清澈,與周瞻對視。

  周瞻指尖沿著杯壁摩挲,要笑不笑,「但她高估了你對江千嶼的感情。」

  程晚以為的香餑餑,殊不知,卻是桑泠嗤之以鼻的存在。

  桑泠淡淡道:「聯繫江千嶼吧,我不關心他跟前女友的愛恨糾葛,只是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還有那堪稱愚蠢的碰瓷手段,更是令人啼笑皆非。

  說曹操,曹操到。

  門鈴急促響起。

  桑泠看向緊閉的房門,思忖著這個時候來的人會是誰。

  墨灼華出差了,風柏瀚在劇組。

  周瞻道:「我去開門?」

  桑泠點點頭。

  江千嶼站在門外,打了無數個腹稿,他一直有派人盯著程晚,在得知她偷跑來找桑泠後,便一路開車疾馳,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

  桑泠會怎麼想他?

  桑泠已經夠厭惡他了,現在自己的形象在她心目中,恐怕更加糟糕透頂了吧?

  江千嶼苦笑。

  門打開,他心裡一松,抬頭的瞬間,溫柔的嗓音脫口而出:「泠泠……怎麼是你?」

  看到周瞻,江千嶼瞳孔緊縮。

  周瞻並不意外會看到江千嶼,淡淡道:「你連一個女人都處理不好嗎?平時在談判場上的魄力去哪裡了?」

  江千嶼吸氣,「這件事的確是我疏忽,泠泠呢?我想見她。」

  周瞻側身,握著門把的手並沒有鬆開,「泠泠,是江千嶼。」

  桑泠微頓,片刻嘆氣,「讓他進來吧。」

  周瞻嘖了聲,終於鬆手。

  兩人視線交匯,江千嶼涼涼道:「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兄弟,我沒想到,你也有這種心思。」

  周瞻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江千嶼,嗓音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

  「那也怪不得別人,是你自己蠢,空懷寶藏不會珍惜。」

  江千嶼腳步微頓,雙手握成了拳。

  「是……但你以為這麼說,就顯得你很無辜了嗎?」江千嶼語氣譏諷。

  周瞻輕笑,「我可沒打算當什麼好人,現在泠泠恢復單身,誰都有追求的權利,你這個前夫,可管不了。」

  在門口拖的時間太久容易引桑泠懷疑,周瞻說罷,甩下江千嶼轉身,「對了,程晚如果你處理不了,就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