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
最後檢查出只受了皮外傷。
醫生看著那個麥芽糖般黏膩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今天來的這幾位,從外表看,都不遜色於明星,男的帥,女的美。
就是氣氛怎麼看怎麼怪異。
墨灼華賴著桑泠,桑泠一走開,他就叫著疼。
完全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
桑泠無語,「知道疼還打架?」
墨灼華撇嘴,「是江千嶼單方面毆打我,你看我都沒還手!」
桑泠直接把碘伏棉簽狠狠摁在他眉頭的擦傷上,在墨灼華痛呼中,幽幽道:「周瞻給我拍的視頻里,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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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灼華一噎。
差點忘了周瞻這個狗東西,一直玩背刺。
還有那一巴掌,墨灼華可還記著呢。
他哼哼唧唧,「就算這樣,那我還是最慘的啊,不僅被江千嶼打,就連周瞻也打我!周瞻,你該不會也對泠泠有什麼心思吧?」
墨灼華也就是話趕話說到了,說完他自己後知後覺咂摸出點不對勁兒來,眯眼審視周瞻。
桑泠對墨灼華無語,不知道他這麼幼稚的。
她下手重了點,皺眉警告道:「墨灼華,別瞎說。」
墨灼華被拉回思緒,委屈道:「你一點都不心疼我了,好疼啊。」
桑泠:「……」她就沒心疼過。
周瞻看的礙眼。
跟墨灼華從小認識,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還能做出這麼噁心的表情呢?
「我來。」
周瞻直接接過桑泠手裡的碘伏棉簽,『幫』墨灼華處理。
「靠!」
墨灼華一下子後仰,「誰要你幫我,滾開啊!」
周瞻也不想給他處理,兩個大男人面對面,怪噁心的。
他挑挑眉,直接扔了棉簽,對桑泠道:「你看他說話中氣十足的,這傷不處理也罷,死不了。」
墨灼華微微瞪大的眸子。
桑泠點點頭,「嗯,也可以。」
聽到桑泠的這句話,墨灼華大受打擊,整個人都蔫了。
在醫院耽誤了很久,桑泠也累了。
等江千嶼做完檢查出來,確定兩個人都沒事,她就打算回去。
墨灼華張了張嘴,但卻沒有任何立場讓桑泠留下,或是跟他走。
這種憋屈,讓他簡直想罵人。
四個人一起來的,又一起下樓。
毫無意外的又吸引了一批目光洗禮。
周瞻覺得這畫面多少有點滑稽了。
他勾唇,「我先送誰?」
桑泠道:「那你送灼華回去吧?我剛才通知了司機,我跟江千嶼就不麻煩你了。」
周瞻摩挲腕子的動作一頓,繼而挑眉,「行。」
墨灼華牙都要咬碎了。
江千嶼看著他的表情,冷嗤一聲,心裡的煩悶有了少許緩解。
同時心裡也打定主意,不能讓這些人知道他已經跟桑泠離婚的消息,否則他們將更加肆無忌憚。
無論如何,他要在挽回桑泠之前,霸占『丈夫』的位置。
司機到了,桑泠對周瞻跟墨灼華揮揮手,「那我們先回去了,灼華,以後不要衝動了。」
墨灼華抿唇,繃著臉,委屈幾乎從眼裡溢出。
等桑泠跟江千嶼上了車,黑色豪車緊跟著匯入滾滾車流,墨灼華一瞬間變了臉。
「草!」
他狠狠一腳踹在路邊的石階上。
漂亮精緻的臉上爬滿了惡鬼般的陰鬱,哪裡還有半點陽光外向的樣子。
周瞻懶得理他,晃著鑰匙,「你自己打車回去,我們不順路。」
「呵呵,你現在不裝了?!」
墨灼華才不給他機會,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磨著牙笑意森冷,「周瞻,你有點反常。」
他也是才意識到的,周瞻在桑泠面前,是不是太過於像個人了??
周瞻睨他一眼,坐上駕駛位後沒急著開車,而是抽出一支煙點點燃。
猩紅的火光在夜色里閃爍。
墨灼華看著周瞻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不說話就等於默認。
胸膛起伏,那點火星子似乎掉進了心裡,飛快燃起燎原大火。
墨灼華一連罵了好幾聲。
「周瞻,你藏得夠深啊!」
周瞻低笑。
他的手伸出窗外,隨意的撣了撣菸灰。
那隻手修長白皙,泛著玉一樣的光澤,顯得清冷禁慾。
「那又怎樣,都想當小三,誰比誰光榮?」
「你tm——」墨灼華咬牙切齒,伸手就要去抓他,「所以那一巴掌,你承不承認是故意的!」
周瞻輕咳了聲,笑的有點玩味,他擋住墨灼華的手,點頭,「承認。」
「賤人!」墨灼華罵他。
周瞻將抽了半支的煙熄滅,啟動車子。
語調輕懶從容,跟墨灼華的暴躁形成鮮明對比。
「你也挺賤,不過說起來,你好像連小三都算不上吧?小四?」
空氣安靜。
接著,響起一聲低咒。
「草!!」
……
江千嶼快步追上桑泠,在她進入臥室前,握住了她的腕子。
桑泠看了眼手腕,掀眸。
江千嶼感到莫名的壓力,不自覺就鬆開了手。
他臉上還帶著傷,回來的時候還嚇了琴姐一大跳,名貴的襯衫也皺的像鹹菜,整個人都透著形容不出的狼狽。
桑泠收回手,這才問他:「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江千嶼很想問那個拉黑墨灼華的男人是誰,可他問不出口。
話到嘴邊,他低聲把跟程晚的關係解釋了一遍。
「我只是被她威脅了,不得不介紹一些資源給她,但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沒發生過什麼……」
桑泠慢慢聽懂了,她看著江千嶼,眼裡有不解。
她輕聲道:「可是我跟別人發生關係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悶雷,重重擊在江千嶼頭頂。
他猛地抬頭,眼神如惡鬼,「是、誰?」
桑泠搖搖頭,很疑惑,「這重要嗎?江千嶼,我們已經離婚了,其實你沒必要跟我解釋和程晚的關係。沒有程晚,你也可以有李晚、陳晚,不過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儘早公布離婚消息,給你喜歡的人一個名分比較好。」
「可我喜歡的人是你!!」
江千嶼低吼,整個人如同困獸。
心裡就算早有猜測,也抵不過桑泠親口承認更讓他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