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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不受重視的聯姻妻子37

  程晚的控訴滿含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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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泠愣住了。

  身旁突然響起一聲低笑。

  程晚皺眉看過去,就在看清對方臉的剎那,錯愕爬了滿臉,「怎麼會是……」風柏瀚??

  風柏瀚笑意不達眼底,看的程晚脊背發涼。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他上下打量著程晚,如同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這位,你是以什麼身份,來指責她?」

  「我……」程晚在風柏瀚譏嘲的眼神里,逐漸找回幾分理智,「我只是看不過眼罷了,江千嶼他現在真的很難受,可是桑泠身為江千嶼的妻子,這時候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嗎?」

  風柏瀚語調悠悠,卻直擊要害,「這樣?可是你也說了,身為江千嶼妻子的桑泠都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江千嶼很難受,還一直叫桑泠名字的?」

  程晚再次啞然。

  風柏瀚:「難道說,在此之前,你一直在他身邊,甚至……與他共處一室?」

  桑泠的唇緊緊抿了起來,顯然也和風柏瀚想到了一處。

  但她並不是吃醋或者失望,而是產生了一種果然如此的心態。

  她忽然問:「你就是江千嶼的前女友?」

  程晚猛地看向桑泠,眼底快速閃過希冀,「他跟你提過我……」

  破案了。

  桑泠笑笑,沒有回答程晚的話,而是站了起來。

  對風柏瀚道:「我去看看他。」

  風柏瀚做了個讓她自便的手勢。

  程晚的心被高高吊起,結果桑泠卻直接丟下她走了。

  「你等等……」

  風柏瀚懶懶道:「程小姐,談談?」

  ……

  江千嶼沒有程晚所說的那麼嚴重,至少沒有喝到酩酊大醉的程度。

  桑泠推門進入房間的時候,看到他躺在床上,眉頭皺成了川字。

  「水……」

  江千嶼感覺喉嚨快要燒起來了,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浸泡在酸水裡,一顆心沉重難受。

  這時,水杯抵到了他唇邊。

  是有人在給他餵水,動作溫柔嫻熟,很會照顧人。

  江千嶼聞到了那股哪怕喝醉了,依舊在不斷撕扯他靈魂的香味。

  是她嗎?

  江千嶼猛地睜開雙眼。

  女人睫羽輕垂,一絲碎發滑落在頰邊,輕輕掃過他的皮膚。

  帶來的瘙癢感,讓他大腦瞬間清醒,這不是夢——

  「桑泠,是你……」江千嶼聲音喑啞,驀地扣住桑泠的手腕,一雙赤紅的眼底滿是興奮,「你果然還在乎我,對不對?」

  所以才不放心他,過來照顧他。

  桑泠手裡的水杯,因為江千嶼突然的動作而打翻,弄濕了被子和他的衣服。

  桑泠皺皺眉。

  「你先放開我。」

  江千嶼不肯,「我如果放開,你肯定又要走了。」

  桑泠好笑,看著男人含著委屈的漆黑雙眸,感覺都要不認識江千嶼了。

  她問:「我為什麼要走?」

  江千嶼因為這個問題,眼眶瞬間發燙。

  他啞聲,「因為我的自以為是,我以為我不在乎你,我怕被你影響,所以才那麼著急的要求你簽離婚協議……桑泠,你原諒我一次,就這一次……」

  桑泠的內心很平和。

  真是神奇,她想。

  「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杯水,至於別的,我們等你酒醒了再談,好嗎?」

  這時候沒必要跟一個醉鬼講道理,哪怕江千嶼現在看上去很清醒。

  但要是真的清醒,這些話,就絕對不會從江千嶼口中說出來,桑泠對此心知肚明。

  聽著女人溫柔的輕哄,江千嶼手掌的力道微松。

  桑泠立刻把手抽了出來,重新去倒了一杯水給他。

  江千嶼不接,直勾勾的盯著她。

  意圖明顯——他想讓桑泠餵他。

  「不喝算了。」

  桑泠作勢就要把水端走 。

  「別,我喝。」

  江千嶼心中更加委屈,可這又怪誰呢?只能怪他自己。

  他現在真的很怕桑泠生氣,端過杯子一飲而盡,緩解了喉嚨的乾渴。

  桑泠垂眼,「想不想吐?」

  江千嶼搖頭。

  「桑泠…泠泠…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這些天他雖然沒有機會和桑泠單獨相處,卻知道外界對她的暱稱。

  這個名字在心底徘徊了無數遍,終於借著酒意叫了出來。

  桑泠去拿電話,準備叫人重新送一床被子。

  「你醉了,先睡一覺吧。」

  對於他所有的問題,全都避之不談。

  「你不同意對不對……」

  突然,江千嶼翻身下床,長臂從桑泠背後,緊緊環住她的腰。

  「你還在生氣……」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別去找其他男人,求你。」

  …

  程晚站在門口,剛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呼吸一顫,忽然落下淚來。

  真的來不及了嗎……她真的後悔了,她沒辦法放下江千嶼。

  桑泠並不知道程晚看到了一切。

  她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去掰江千嶼的手,「江千嶼,你真的醉了!」

  桑泠快被勒的喘不上氣了。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從後面出現,猛地扯住江千嶼的衣領,把人從桑泠身上扯開來。

  「唔……」

  桑泠被這股力道帶的沒站穩,差點摔倒。

  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風柏瀚……」

  桑泠抓住風柏瀚的胳膊站穩,顫聲道謝,扭頭去看江千嶼。

  江千嶼被甩到床上,似乎暈了,半天沒有動靜。

  這是怎麼了?嚴重不嚴重?

  桑泠剛要走過去,就被風柏瀚擋住了。

  「你家裡把你培養出來,是讓你嫁給他當丫鬟的?」

  風柏瀚掃了她一眼,朝江千嶼走去,有力的手掌提起江千嶼就去了洗手間,不一會兒,裡面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風柏瀚撫了撫被濺濕的衣服,一個人走了出來。

  對上桑泠還明顯怔愣的樣子,他淡淡道:「跟醉鬼講什麼溫柔,讓他清醒清醒。」

  桑泠張了張嘴,猶豫:「可是他一個人……」

  風柏瀚哼笑。

  「誰說他一個人了?剛才不正好有人上趕著想伺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