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墨灼華,你再不出去我真的要翻臉了。」
桑泠語氣故作強硬,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蓋她亂顫的眼睛裡,那明顯的底氣不足。
「你懂。」
都到了這種地步,不進則退。
墨灼華不可能真的聽話出去,以桑泠這種蝸牛般的性格,一旦他走了,再想找機會接近她就難了。
「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這裡沒有別人,不是嗎?」
墨灼華固執的望著她,「你這麼愛江千嶼,可他卻根本不值得你對他的好!那天晚上,你當他為什麼會喝的酩酊大醉?江千嶼是你的丈夫,你該了解他平時有多麼自律……」
桑泠心底暗笑。
面上卻做出慌亂的神情,眼神驚顫,「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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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灼華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柔和,「嫂子真的不懂嗎?江千嶼的心裡有別人……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替他守身如玉?」
女人的眼圈瞬間紅了。
但她似乎早就有所察覺,所以墨灼華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意外。
「我不懂,我、我也不想知道,」女人柔軟的手抵著他,要把他推開,如同一隻羽毛漂亮,卻膽小怯懦的驚雀,「你出去,我不能……」
墨灼華徹底沒了耐心。
他不想再聽到女人為了江千嶼拒絕他了。
江千嶼也配得到她的心?
男人眸光暗到極致,驀地俯身,吻住她的唇,順帶著,也將她所有的掩飾全都撕碎,和著津液一起,吞吃入腹!
男人吻的有點凶,桑泠難捱的輕哼了下。
墨灼華嘗到了淚水的鹹味,感到女人微弱的掙扎,他大掌強硬的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大掌死死箍住她的腰,幾乎把她摁在懷裡。
他的吻慢慢變得溫柔。
輕輕舔舐她的唇角,似是安撫。
「對不起……」
「我只是太喜歡嫂子了……」
「是江千嶼先對不起你的,如果嫂子真的不喜歡,那就推開我吧……」
男人的嗓音黏糊,連著吻一塊落下,溫柔似水,仿佛情人間的呢喃。
桑泠滿臉淚痕,眼角微微泛紅,她哭起來幾乎沒有聲音的,只默默流淚,像只受傷了也只會躲起來自己偷偷舔舐傷口的小獸,可憐的不行。
墨灼華輕輕鬆開她。
心底卻不似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不過是以退為進的手段罷了——
下一秒,女人皙白的小手,驀地攥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墨灼華呼吸一窒,那雙含情的桃花眸亮的有些詭異,翻湧著令人看不懂的情感,劇烈的情緒刺激的他脊背發麻。
他知道,這個蚌終於被他撬開了一條縫兒。
再努努力,就可以看到其中隱藏的絕世寶珠。
女人啞著聲,帶著哭腔問:「所以你們都知道……我其實在你們眼裡,就是個笑話對不對。」
虧她還竭力想在江千嶼的朋友面前粉飾太平,卻原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江千嶼沒把她當妻子。
墨灼華心口一疼。
曾幾何時,他們的確因桑泠父母的行為,而看低她。
「怎麼會——」墨灼華迅速攬住她,一點點溫柔的吻去她的淚,「嫂子,泠泠,不哭了,乖……」
他不住的哄,用著平生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江千嶼有眼無珠,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是了,桑泠濕漉漉的睫毛輕垂,大腦都哭得發蒙。
她想到江千嶼的糾纏,還有簽離婚協議時,他說的那些話。
忽然仰頭,手指勾住男人的襯衣。
「灼華,親我。」
女人啟唇時艷粉的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那一點唇珠飽滿,像熟透的果子,不斷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墨灼華激動的靈魂都在戰慄,他忽然抱起桑泠,大步走向靠窗的桌邊,在桑泠驚呼中,將她穩穩放下。
捧住她的臉,仿佛在膜拜自己的神靈。
海浪被隔絕在窗外,在身後呼嘯。
室內空氣升溫,桑泠背上悶出潮意,她花苞似的指尖緊緊攥著男人衣服的那塊布料,眼前蒙了一片水霧,迷迷糊糊中,感到了男人極為虔誠的愛意。
桑泠心想,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至少她在墨灼華這裡,感到了被需要,感到了安慰。
……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很久。
送餐的到了。
「灼華,唔…別親了,有人敲門。」
桑泠輕喘著偏過頭,墨灼華的唇落在她的臉頰上。
墨灼華沒忍住,張口在她頰肉上輕輕咬了一口。
好喜歡,怎麼能這麼香,真想一口吃掉……
「唔!」桑泠一顫,疼倒是不疼,卻讓她頓時清醒過來,一把拍到墨灼華的臉上,「你這樣讓我怎麼見人!」
「就輕輕咬了一下,沒留痕跡,」墨灼華望著她因害怕和憤怒而更加瀲灩的眸子,眼角眉梢都透著動情的春意,口乾舌燥的哄她,「真的,不信你照照鏡子。」
桑泠抿唇,雖然已經做過那樣親密的事,面對墨灼華毫不掩飾欲望的目光時,她還是感到羞恥。
偏過頭,把墨灼華的手從她衣擺里扯出來。
「別、別亂來了,」桑泠推推,從桌上跳下去,「快去躲起來。」
剛嘗到甜頭的墨灼華——
桑泠卻管不了那麼多,敲門還在繼續,她問是誰,「稍等,馬上來。」
墨灼華沒動,抿起了唇,垂下的桃花眼看著有些可憐。
桑泠生怕被發現,她臉皮薄,推著墨灼華軟聲求他,「你快些,去洗手間躲一下好不好?我們這種關係…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墨灼華攥住她的手,「我知道我見不得光,那你親親我,我就什麼都聽你的。」
他想要桑泠主動。
敲門聲又響了幾下。
「嫂子,是我,周瞻。」
「是出什麼事了嗎?」
桑泠心一慌,趕忙踮腳,討好意味十足的親了親墨灼華的唇角。
「你聽話,快唔唔……」
墨灼華卻不滿她這種敷衍的行為,低頭狠狠吻住她,又在她唇舌內掃蕩一圈,才肯罷休。
躲去洗手間前,還要委屈的催他:「你不許讓他進來,讓他趕緊滾,誰知道他現在來找你,是不是不懷好意。」
「……」
桑泠心說,又不是誰都跟你一樣。
嘴上柔聲道:「知道,你快點藏起來,我開門了。」
她只能哄著,墨灼華現在在她心裡,就連挖朋友牆角,勾引已婚女人的事都做的出來,惹急了他,他直接當著周瞻的面推門出去,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