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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不受重視的聯姻妻子3

  桑泠聽到江千嶼朋友的話,渾身血氣上涌,羞恥至極。

  她覺得江千嶼心情不好的原因,肯定跟昨晚自己做的事有關。

  江千嶼肯定生氣了……

  他的朋友們也都知道了嗎?他們會不會覺得她很饑渴,不知廉恥?

  一瞬間,桑泠雙腳如同踩在雲端,大腦暈乎乎的,羞恥到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墨灼華聽著她訥訥的回應,挑眉,這麼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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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側眸,女人烏黑的墨發柔順的垂在肩頭,臉頰跟耳垂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眼底划過一抹暗色。

  他開口道:「別緊張,對了,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墨灼華,水墨的墨,灼灼其華的灼華,跟阿嶼是髮小。」

  墨灼華笑的很溫和,親昵道:「嫂子叫什麼?阿嶼真是的,結婚那麼久,都不介紹嫂子給我們認識,不把我們當兄弟啊!」

  桑泠聽了,唇抿的更緊,飽滿的唇形像壓變形的櫻桃。

  可憐呢。

  「桑泠,我叫桑泠。」

  她輕聲解釋了是哪兩個字。

  心裡苦澀,還有後知後覺湧上來的點點委屈。

  江千嶼哪是不把他們當兄弟,是沒把她當妻子。

  他眼裡從來都沒有她。

  墨灼華看她以為無人在意的吸了吸鼻子,眼裡的笑意一閃而過。

  點頭道:「我記住了,嫂子,下次跟阿嶼一塊來玩啊。」

  桑泠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好,乾脆沉默。

  江千嶼才不會帶她出席這種場合。

  風柏瀚冷眼看墨灼華使壞,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但他們三個,跟江千嶼是一起長大的,哪怕成年後,各自都有了自己的事,也不至於對兄弟的事一問三不知的地步。

  江千嶼不滿意家裡安排的這樁婚事,他們心知肚明。

  墨灼華想搞什麼?

  下一秒,墨灼華就把槍口對準了他。

  「人我已經接到了,你趕緊回去換換衣服吧,衣衫不整的,嘖,誰家好男人像你這樣穿著浴袍就到處亂跑?」

  風柏瀚:「有病。」

  他的視線從桑泠身上掠過。

  又注意到她那顆圓潤的耳垂,似乎比剛開始更紅了。

  他止步,臨走前,對桑泠道:「我叫風柏瀚。」

  桑泠一愣。

  墨灼華已經推開了門。

  桑泠也終於想起為什麼覺得風柏瀚眼熟了——剛出道就榮獲影史最年輕影帝,影壇常青樹,娛樂圈名副其實的頂流。

  不就是叫風柏瀚?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江千嶼的髮小。

  桑泠的黯然在看到躺在沙發里的江千嶼時,頓時來不及多想了,趕緊朝著他走過去。

  空氣在桑泠出現的剎那,就似乎凝固了。

  四周鴉雀無聲。

  他們的目光隨著桑泠的身影移動。

  看到她眼裡只有自己的丈夫,擔憂的奔到他的身邊,俯身輕喚江千嶼的名字。

  周瞻微頓,跟墨灼華對視一眼。

  墨灼華挑眉,認識許久,一個眼神,周瞻便知其意。

  確實是江千嶼的老婆沒錯。

  只是——

  備受江千嶼嫌棄的老婆,跟他、跟所有人想像中,都出入太大了。

  江千嶼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只是覺得煩,不想動罷了。

  被從睡夢中叫醒,他昏沉的睜眼。

  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

  「你是誰。」

  他皺眉,手剛按上眼睛,就被一隻柔軟的手攔住。

  結婚半年,丈夫喝多了酒,連她是誰都認不出來。

  大抵那些人都在看她笑話了。

  桑泠顧不得尷尬,不讓他揉眼睛,磕磕絆絆道:「別揉,不好。」

  江千嶼覺得拉著他的那隻手很舒服,溫溫軟軟,他很熱,這個溫度有效的給他降溫。

  所以他也就任由對方拉著。

  見江千嶼到底沒在朋友們面前再給她難堪,桑泠悄悄鬆了口氣。

  「阿嶼,我們回家好不好?」

  「家?」江千嶼眯眼。

  「嗯嗯,你喝醉了,回去吧,好嗎?」

  桑泠努力想把他扶起來,但男人太高大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平時站在她身邊就像一座山,喝醉了後,身體裡更像是被灌進了上千斤的水泥,任憑她咬牙,都不能撼動他半分。

  她就知道,江千嶼怎麼可能不給她難堪。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桑泠小聲懇求:「阿嶼,你配合一點好不好,動一動。」

  江千嶼解析著傳入大腦里的每個字,遲鈍的動了動手指。

  桑泠無措地看向旁邊。

  「嘖。」

  周瞻驀地放下酒杯,起身。

  唰!

  一把就把江千嶼拽了起來。

  「跟醉鬼講什麼道理?他能聽明白?」

  還溫溫柔柔的,哄小孩似的。

  他江千嶼都二十大幾了,他老婆是給他當妻子還是當媽?

  兩人平時就這麼相處的?

  周瞻那股無名火很沒來由。

  其他人也想這麼做,就是沒好意思。

  同時心裡還有點陰暗的念頭,萬一桑泠就拜託他們幫忙呢?

  沒想到被周瞻搶了先。

  大家立即紛紛站起來。

  「哎呀周瞻說的是,嫂子你這樣太溫柔了,不行!」

  「就是就是,要我是江哥老婆,這會巴掌都扇上去了。」

  桑泠被擠到了後面,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但一雙眼睛很亮,像星星。

  江千嶼的朋友們對她好像都很友好,也很熱情,沒有她想像中鄙薄的眼神,一個個都想來搭把手。

  這讓桑泠鬆了口氣,如果沒人幫忙的話,她還得把司機叫上來。

  墨灼華哼笑。

  涼涼道:「巴掌?不是獎勵他了?」

  周瞻見其他人搭手,就撤了出來。

  聞言似笑非笑的睨墨灼華一眼。

  墨灼華被他看著,表現的坦然淡定,理直氣壯。

  他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就桑泠那樣兒,一個巴掌能多疼?

  桑泠看江千嶼被架起來,忙道謝,真情實意地望著他們,「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幫忙,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謝不謝。」

  「哎呀應該做的,都是兄弟!」

  「江哥真是不應該,家裡有嫂子這麼溫柔漂亮的老婆,還大晚上不回家喝的爛醉,真是理解不了。」

  「阿嶼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好。」

  女人的狐眸柔軟潮濕,像含了一汪春水,色系乾淨的開衫柔軟的貼合著她的身體,恰到好處的勾起人心裡頭的軟肉。

  看到桑泠的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從對江千嶼的同情,演變成了嫉妒。

  草,江千嶼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