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劇情里,原主的身體狀況是無解的。
沒有死在柯欣跟白然設計的那場獻祭里,桑泠的身體狀況也是每況愈下。
除非她成為血族。
把慕少恆哄走,桑泠看向窗戶外。
男人不知道站了多久。
桑泠神情懶倦,她朝維森特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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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她這種行為看上去很像在喚狗,維森特還是閃身進來,決定不跟將死之人計較。
「你看上去活不了多久了。」
「嗯。」
桑泠蹭了蹭枕頭,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維森特脫了外套躺上去,雙手枕在腦後,渾身的冷冽氣息讓桑泠向後躲了躲。
「成為血族,對你來說,就這麼難以忍受?」
在維森特看來,桑泠非常奇怪,她竟然能克制人類對長生的欲望本能。
「相反,我原本的目的,是想成為血族的。」
桑泠的心臟跳動的力度微弱,她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的呼吸能夠稍微暢通一些。
維森特挑眉,目光轉向她。
輕笑,「我以為你到死都不會承認這一點。」
女孩的惡劣,他一早就看在眼裡。
「可能是感覺到,現在的我,應該在你們心裡占據了一小塊位置吧,」桑泠輕輕揚起唇,「所以就算說實話,叔叔肯定也捨不得殺掉我。」
隨著她的話,維森特忽然感到胸腔里,那顆沒用的心臟詭異的顫了顫。
有點疼?
「這麼自信,萬一你猜錯了呢?」
桑泠彎眸,「事實證明我沒猜錯。」
真是個狡猾又傲慢的人類女孩。
維森特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早就想這麼做了。
「話題跑遠了,所以,是什麼原因,讓你放棄了你的計劃。」
桑泠似想到什麼,眼眸亮起。
「家人。」
她飽滿紅潤的唇微張,臉上划過一抹很罕見的羞赧,大概她自己也知道,這個理由說出來,顯得很傻。
「我不想被忘掉,我從不後悔成為他們的孩子。」
這是維森特從未想過的理由。
他的心裡莫名就升起一絲怒氣,「你活著,以後也可以去看他們。」
「但那時的我,可以是任何身份,卻唯獨不再是他們的孩子。」
桑泠平靜的跟維森特對視。
維森特薄唇輕扯,「愚蠢,你會後悔的。」
「或許吧,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會恐懼的。」桑泠的臉忽然靠近維森特,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眼皮、鼻樑,「所以到時候維森特叔叔來送我一程吧,也許這樣我就不會害怕了。」
維森特看著她不斷開合的唇,說的話卻那樣討厭。
忽然伸手,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下壓。
一個冰涼但卻兇狠的吻撲上來。
桑泠被吻的氣喘吁吁。
忍不住捶了兩下男人的胸膛,「唔…你想現在就…殺了我嗎?」
維森特垂眼,看著靠在他身上換氣的女孩。
手指將她額角凌亂的發撥開,露出一張白淨粉潤的臉。
指尖的涼意讓她瑟縮了一下,但濡濕的睫毛顫了顫,並沒有睜眼躲開。
維森特把玩著她的一縷頭髮,冷眼看著如同綢緞般的發在指尖打著旋繞開。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桑泠:「隨便。」
維森特的手滑到她的脖頸,很細的一截,輕而易舉便能捏斷。
「你在玩我?」
桑泠掀眸,淡淡看他一眼。
「他們會哭。」
維森特胸膛起伏了下,幾乎被她氣笑了。
「所以你心疼他們了?」
桑泠重新合上眼,嗓音軟下來,「我累,你別說話了。」
她唇角被維森特方才磕破一塊口子,顯得脆弱可憐。但真要信了她表面裝出來的樣子,那就是個傻子。
維森特的手還停在她脖頸間,桑泠的手帶著溫度,很隨意的覆到他的手背上。
維森特喉結滾了滾。
他能感覺到桑泠在一天天虛弱下去,「你這麼招惹我,就不怕我強行把你變成我的同類?」
維森特就不信了,等桑泠成了血族,體會到了長生的好處,還能捨得自殺不成。
「那我會恨你。」
桑泠眼也不抬,淡淡道。
維森特沉默,手臂的青筋痙攣,握著她細弱脖頸的手遲遲下不去手。
桑泠把問題拋回給他,要他給兩人的關係下一個定論,可,維森特又怎能說得清楚。
桑泠讓他抱了一會兒,就不讓他抱了。
「你太冷了。」
維森特抽出手臂,「吸血鬼都是冷的。」
「那又多了一個缺點,我喜歡溫暖。」
維森特說她要求太多,貪心又貪的不夠徹底。
桑泠『嗯嗯嗯』的敷衍,往柔軟的被子裡縮去。
房間裡漸漸沒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桑泠掀了掀眼皮,維森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系統跳出來,趴在桑泠枕頭邊,問桑泠真的打算這個世界順其自然嘛。
如果成為血族,可以活很久誒。
桑泠把臉埋進被子裡,神情冷淡,沒有絲毫憐憫與不舍。
「我不想浪費時間。」
好感值到手就可以走了,活得越久,維森特他們越不容易放手。
到時候脫身又是麻煩。
郁子琛在門外等維森特。
看到郁子琛,維森特沒有絲毫訝異。
在他的地盤上,沒有人能逃過他的雙眼。
郁子琛張了張嘴,「她……還是不肯被轉化嗎?」
維森特那股氣莫名湧上心頭,讓他做不到往日遊戲人間的淡定從容。
他嗤笑,「她在等死,你要是捨不得,倒是可以做點什麼。」
郁子琛靜靜的看著他。
他總覺得,維森特在對他說這句話時,語氣里似乎藏著些許希冀。
他希望自己能強行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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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泠不知道他們私底下的小九九。
她日子照舊,慕少恆在知道桑泠給維森特畫了『肖像』後,非鬧著要桑泠也留一幅畫給他。
桑泠剛畫完,一抬頭,就對上郁子琛沉默但希冀的眸子。
她勾起唇角,用俏皮的口吻問:「帥哥,畫肖像嗎?十塊錢一幅。」
郁子琛低聲道:「太便宜了,你值得更貴的。」
但還是坐到了桑泠的畫板前。
桑泠:「其實我以後想開畫展來著,可惜還沒攢夠足夠辦展的畫。」
她畫的是剛認識時候的郁子琛,少年板著臉,冷漠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生物的存在。
哪裡像現在,一副傷心過度的模樣。
畫完後,桑家派來接桑泠回家的車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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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概就完結了,這個題材算是在我生病期間倉促開的,好多內容都沒寫好,實在辜負了寶子們的期待,等以後有機會,我再重新嘗試一下吸血鬼題材吧,真的太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