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眠呼吸頃刻亂了。
接下來的發展，似乎水到渠成。
桑泠沒有拒絕他。
在融為一體時，謝斯眠幾乎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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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伏在女孩的肩頭，近乎是懷著虔誠的心情，側首吻在她纖細漂亮的脖頸處。
白皙到透明的皮膚下，是黛青色的脈絡，一朵朵糜艷的花，便開在藤蔓之上。
窗外是靜謐的秋夜，窗內，熱烈的溫度正在不斷攀升。
幸好第二天是假期，否則桑泠一定會曠課。
但饒是如此，當她被謝斯眠溫柔的喚醒，感到小腹與大腿一陣不適後，還是不可避免地，扇了謝斯眠一個耳光。
她憤憤地罵，「謝斯眠，我就是被你這個狗東西的表象給騙了。」
什麼可憐、什麼沒安全感，都是假的！
當時的男人眼尾都是紅的，額角滴落的汗顯得他越髮禁欲性感。
桑泠被他溫柔的摟著，聽他一遍遍的在耳邊輕哄，說最後一次。
但看著再無害的男人，在床上的時候，都是狗。
字面意義上的。
「對不起，都怪我太過分了，泠泠別生氣。」
謝斯眠清雋雪白的頰側頂著個新鮮的巴掌印，他蹲在床邊，拉著桑泠的手，眼裡都是甜蜜，「我再讓泠泠打幾下好不好？」
桑泠懶懶瞥了他一眼。
嫌棄地抽回手。
「打你都是獎勵你，謝斯眠，你挺變態的。」
謝斯眠眼底划過失落。
「那好吧，泠泠要不要吃飯？我給你端進來好不好？」
桑泠爬起來，感覺腰也是酸的，忍不住又踹他一腳。
「我要先洗澡，你煩死了，我覺得我全身都是你的口水。」
聽著她的抱怨，謝斯眠耳垂飛快紅了起來。
他不自在地輕咳，看著桑泠扶著腰，自責地攏起眉心，「很難受嗎？我先去幫你放熱水，泡個澡可能會好一點……等下我再幫你按一下，好嗎？」
桑泠恨不得一腳踩在他臉上。
無語地白他一眼，「裝的這麼無辜，昨晚讓你停下怎麼不停。」
謝斯眠無法狡辯，只一味臉紅。
桑泠服了，到底誰才是男人呀？
她踢了踢他的小腿，命令：「我不想走，你把我抱過去。」
謝斯眠趕緊照做。
如果時間倒退，把桑泠看作宮裡的娘娘，那謝斯眠就是娘娘身邊忠心耿耿的小太監。
桑泠原本也沒真的怪他，又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自然氣就順了。
總得來說，昨晚雖然累，但她也是享受到了的。
唔，就是這種事情不宜過多，她得給謝斯眠定個規矩。
再不聽話，就自己憋著吧。
桑泠依舊住在樓上，任由謝斯眠多次裝可憐試圖登堂入室也沒用。
在期末即將來臨時，桑泠收到校門口傳達室的通知。
有人找。
只是桑泠沒想到會是秦致。
男人瘦了一些，原本就不好相與的長相更添幾分刀劈斧鑿的凌厲。
周圍的學生都遠遠繞著他走。
「秦致！你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來了！」
見到秦致，桑泠還是很高興的。
秦致幾乎是用了畢生所有的自制力，才強迫自己沒有緊緊把她擁入懷中。
但如果視線能夠化為實質的話，現在的桑泠，一定早就被秦致吞進了肚子裡。
桑泠覺得秦致的視線太灼熱了，她現在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忍不住捏了捏耳垂，別開了臉。
「你別這麼看我了，好奇怪。」
感覺自己都要被他的眼神吃掉了一樣。
秦致喉結攢動，深吸口氣收回視線。
「瘦了。」
「哪有…我明明還胖了幾斤的。」桑泠白了他一眼，這人見她第一面，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學校門口人來人往，桑泠讓秦致等等她，她特意請了假，然後把秦致帶回了住處。
秦致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桑泠生活的地方。
像要把這些畫面都深深烙印在腦海里。
桑泠居住的地方是個複式，上下打通，紅木樓梯帶著歷史的痕跡。地板光潔明亮，配套的紅木家具整體呈現出一種厚重、高級的質感。
秦致收回眼神。
「你自己住？」
桑泠正在脫外套，聞言點點頭，「是呀，不過謝斯眠就住我樓下，還是很安全的……」
話音落，後背貼上男人寬闊的胸膛。
秦致低低道：「別提他。」
他的注意力被桑泠耳後一抹還未來得及完全淡化的紅痕吸引，眸色頓時變得晦暗複雜。
以及些許後知後覺湧上來的嫉妒。
桑泠聽出秦致聲音里的疲憊，知道坐長途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但她沒在秦致的身上聞到長途跋涉所沾染的奇怪氣味，「好吧，那就不提他……你什麼時候到的？先去的招待所嗎？」
「嗯。」
秦致抬手，粗糲地指腹抹過桑泠的耳後。
似乎想把那礙眼的痕跡抹除。
「哎癢……」
桑泠縮了縮。
「這裡紅了。」秦致道。
桑泠怔愣後，立馬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她皮膚薄，有點痕跡就不容易消，所以桑泠不讓謝斯眠在她身上留痕跡。但有時候過於激動，總會忘記這一茬。
雖然事後會被桑泠揍，但謝斯眠還是熱衷於在不引人察覺的地方，執著地留下一點痕跡。
應該是上周的事情了。
「還沒消嗎……」桑泠怪尷尬的。
與秦致將近一年沒見，只在電話里聽過彼此聲音，一時間，桑泠對他有點古怪的疏離感。
秦致眼底掠過一抹難過。
舌尖都泛著苦澀的味道，但他語氣還算平靜，「他碰你了。」
陳述的語氣。
桑泠眨巴眨巴眼。
秦致自顧自地說下去，「也對，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又是在同一所學校，也正常。」
「其實你如果不開心的話，可以直說的……」桑泠能聽出，秦致語氣里的酸味都要冒出來了。
她沒覺得有什麼羞恥的，雖然如今大家表面淳樸，但大學裡偷偷談對象的大有人在。
「還好。」
秦致是真這麼覺得，「幸好看到的不是你們的結婚證。」
否則他才是真的要瘋。
桑泠：「……」
她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秦致把她轉了過來，那種讓桑泠感覺要被吃掉的眼神又出現了。
桑泠頓覺頭皮發麻。
「你別……」
「我想親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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