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33章 年代文里的嬌氣知青52

  王玲玲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踩斷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啊啊!好痛……放開我,啊啊……」

  謝斯眠淡漠地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王玲玲哭得撕心裂肺,她越是掙扎,那隻腳踩得越緊。

  她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不想變成殘疾人,如果手斷了,她這輩子就是真的完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碰桑泠,我再也不敢招惹她了……」

  這一刻,王玲玲是真的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不該聽了別人的話,沒查證就來找事。

  謝斯眠在所有村民印象里,就是個沉默寡言,雖然長得很俊,但為人疏冷,猶如隱形人一樣的人。

  大家從沒見過他跟誰走得近。

  這會聽著王玲玲殺豬般的慘叫,還有謝斯眠那面不改色但陰狠的手段,有些心軟的,頓時覺得心臟都顫了顫。

  桑泠張了張小嘴,這裡那麼多人看著,謝斯眠他是瘋了嗎?

  他低調了那麼多年,這是在幹什麼!

  桑泠趕緊著急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聲提醒:「謝斯眠,可以了!」

  秦致本來也是要制止的,只是他沒來得及,便被謝斯眠搶了先。

  而他的行為,還那麼過激——

  他皺皺眉,不是心疼王玲玲,只是覺得謝斯眠這人骨子裡不像個正常人。

  或許他早就瘋了。

  放任這樣的人在桑泠身邊,真的好嗎?

  他直接彎腰,扯住王玲玲的後衣領,一把將人扯開,像只死狗一樣,丟到一旁。

  「直接說吧,你還有沒有同謀?」

  因為謝斯眠沒松腳,秦致自然也不會憐香惜玉,剛才王玲玲的手,硬是從謝斯眠手下扯出來的。

  這會手背已經血肉模糊。

  王玲玲抱著手哭得悽慘。

  秦建國經過謝斯眠的提醒,也反應過來。

  謝斯眠低低道:「當時她根本不在場,人參的消息,不是從她口中傳出的。」

  謝斯眠對窺視向來敏感,他當日替桑泠望風,可以篤定王玲玲不在場。

  聞言,秦致點頭。

  此時兩人為了替桑泠解決後患,暫時放下了芥蒂。

  秦建國看王玲玲只知道哭,氣得不行,「還不說!再不說現在就把你關到牛棚去!」

  王玲玲被嚇的一個激靈。

  「我說,我都說……可我不知道算不算同謀……」

  桑泠之前就說過,王玲玲這人蠢,沒有腦子。

  平時她陰陽怪氣,桑泠也懶得理她。

  只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陳玉珠的事。

  不僅如此,徐和彬也牽涉其中。

  牽扯的人,比秦建國想的還多。

  陳玉珠以前經常往知青點跑,跟徐和彬一向走得近,還有嬸子大娘調侃陳玉珠看上人家徐知青了,陳玉珠也沒澄清過。

  直到陳玉珠大病一場醒來後,忽然就再也不往知青點跑了,反倒三天兩頭去秦家。

  大家私下嘀咕兩句,也沒當回事兒。

  王玲玲說:「我、我是聽徐和彬說的,嗚嗚……他說桑泠私吞人參,偷偷拿去賣錢,如果我舉報她,肯定能讓她把錢全都吐出來……」

  桑泠想到徐和彬上次自認很帥的跟自己搭訕的模樣,就想吐。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男人。

  把女人們推出來擋槍,還在背後嚼舌根。

  秦致靜靜聽完,他輕聲問桑泠:「這件事如果你放心的話,交給我處理好嗎?我會讓他們全都付出代價。」

  桑泠點點頭,想到徐和彬,還是很生氣。

  她憤憤道:「別人無所謂,但徐和彬,你一定要讓他倒大霉!!我最討厭這種沒擔當的男人了!」

  秦致頷首,「好。」

  他在心裡暗暗保證。

  徐和彬正在公社小學上課呢,人就被兩個人抓出來了。

  他認出是榆錢大隊的民兵,還維持著風度,文質彬彬地問:「兩位大哥,我能問問,這是怎麼了嗎?」

  「怎麼了?回去再說吧!」

  徐和彬無奈:「我這正上課呢,有事能不能等放學了再說?」

  兩個民兵已經提前知道了,聞言呵呵冷笑。

  看著徐和彬這裝模作樣的,更是打心裡瞧不起。

  「呵呵,別上了,哦不對,你以後也不用來了!」

  徐和彬僵住了,「什麼意思?」

  沒人給他解釋,他直接被強制帶走了。

  -

  同一時間,陳家。

  這件事由桂花嬸子來辦。

  自從上次陳大嫂一氣之下回娘家後,就再也沒回來,現如今一家的活都落在了陳母的頭上,家裡亂糟糟的不說,兒女都在屋裡睡大覺,等著她伺候。

  陳玉珠腿斷了,又在岩壁上掛了一天,耽誤了治療。

  在醫院住了十天,花光了家裡的積蓄。

  醫生說她的腿,就算治好了,估計也成瘸子了。

  實在沒錢住院了,陳母只能雇了牛車把陳玉珠拉回來。

  但陳玉珠還想去大醫院治病,她不想變成瘸子,她可是重生的啊!她知道未來會如何繁華,她還沒有大展拳腳呢,還沒有成為首富太太,她怎麼能當瘸子?!

  這下場,比上輩子還要悽慘。

  那她重生的意義是什麼?

  陳玉珠每天在屋裡神神叨叨,竟有點瘋癲的模樣。

  陳母以淚洗面。

  聽完了桂花嬸子的話,陳母沉默了。

  桂花嬸子搖頭:「我說實話,你家大兒媳婦是個好的,雖然脾氣潑辣了點,但有她在,起碼能管得住你家老大,吵吵鬧鬧也能把日子過下去。

  可你看,你家閨女一天天的都在幹啥?誰家閨女像她這樣,不上工,平時得閒了就往知青點跑。

  最近鬧得事,哪件跟她無關?」

  因為這些事,隊裡今年評選先進無望了。

  好在他們大隊有秦致張羅著,倒也不缺那點獎勵,否則,她那口子非得氣死不成!

  桂花嬸子說完了,茶都沒喝就走了。

  陳母在堂屋抹了半天淚,才老淚縱橫地推開了陳玉珠的門。

  陳玉珠瘦的幾乎脫了形,轉著眼珠子看向陳母,眼底有著怨恨。

  母親也不疼她了,眼睜睜看她變成瘸子,也不幫她想辦法!

  陳母看到這個眼神,心頓時像被刀割了一樣。

  她做了決定,「玉珠,媽準備幫你找媒婆說個人家,你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