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在宮裡差點被推落水,康王妃登門賠禮,第二天上午,皇上也派人送了賞賜來。
除了調補身子的燕窩蟲草外,還有大東珠四顆,小東珠一匣,珍珠項鍊一串,玉鐲一對,雲錦蜀錦各四匹……
東西多到沈挽都受寵若驚的程度。
若是為壽貞公主撞到雲鸞郡主,險些將她撞進蓮花池,賞賜一半的一半都不少了,畢竟她有驚無險,康王府也已經賠禮過了。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前來送賞賜的是安公公,皇上的心思,沈挽猜不到,直接就問了,「皇上怎麼突然賞賜我這麼多東西?」
沈挽是猜不到,安公公是不敢猜,只笑道,「皇上賞賜,自然是世子爺世子妃應得。」
沈挽也知道皇上不會隨便賞賜人,但賞謝景御就算了,謝景御好歹能幫皇上辦事,她何德何能啊。
而且這些全是她的東西,也沒賞賜謝景御。
安公公走後,沈挽在一堆賞賜里扒拉了半天,才找到一塊男子佩戴的玉佩。
謝景御,「……」
皇上真是夠了。
還不如不捎帶上這麼一塊玉佩。
看著沈挽拿在手裡的玉佩,某位爺莫名有種提前過上駙馬爺生活的恍惚……
沈挽望著謝景御,「皇上為什麼賞賜我?」
皇上的想法,沈挽猜不到,安公公不敢猜,謝景御就不一樣了。
他不止敢猜,還能猜到。
謝景御扶額道,「你懷上身孕,皇上沒犯欺君之罪,可不得重賞你。」
沈挽,「……」
這擺明了是在和她玩笑。
沈挽哼了鼻子道,「皇上還賞你了呢。」
謝景御摟過沈挽的腰,「為夫就一點功勞沒有嗎?」
沈挽,「……」
看出來了。
有一點功勞。
皇上是論功行賞的。
沈挽夢到皇上,讓謝景御及時救駕,皇上夢到沈挽,欽天監說是胎夢,結果就成真了……
沈挽夢到是假,但皇上夢到,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事可不尋常。
皇上催他努力,可見是真希望沈挽能懷上,如今真懷了,皇上能不賞賜嗎?
雖然沈挽從沒缺過這些東西,但皇上賞賜的,又不一樣,沈挽很高興。
但靖北王府,除了王妃和四夫人替她高興外,其她人沒一個高興的。
要沈挽落水,狼狽吃了苦頭,皇上賞賜她也就罷了,沈挽並沒有落水,甚至雲鸞郡主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沒挨到,康王妃登門賠禮過了,皇上還送這麼多安撫來。
在戰場上立下大功的將軍都不見得能得這麼多賞賜!
戶部天天叫國庫空虛,皇上還不省著點花,世子妃背後有富可敵國的雲家,她缺錢嗎?
皇上就不能把錢花在刀刃上嗎?!
昏君!
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在心底唾罵皇上了。
但最生氣的還不是溫側妃她們,得知皇上賞賜了沈挽那麼多,宋皇后氣歪了鼻子。
壽貞公主更是快氣哭了,「我就算真把靖北王世子妃推下水了,父皇也用不著賞賜她那麼多東西!」
「父皇從前就很喜歡靖北王世子妃,現在就更是了!」
「到底誰才是父皇的女兒?!」
壽貞公主哭訴的時候,宋皇后氣的揉太陽穴,可聽到最後一句,她猛然抬眼看向壽貞公主。
「你剛說什麼?!」
聲音很大,嚇了壽貞公主一跳。
壽貞公主噘嘴道,「我說父皇一點都不疼女兒……」
「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壽貞公主已經忘了自己剛剛說啥了。
宋皇后那叫一個氣啊。
她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沒用的女兒,事情辦砸就算了,連自己說了些什麼話都記不住。
其她宮女嬤嬤就算記住,也不敢多嘴。
主子說話,不能豎耳朵偷聽的。
在宮裡當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宋皇后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她不信定國公敢犯誅九族的死罪。
再說康王府,皇上賞賜了沈挽,肯定也要賞賜雲鸞郡主,賞賜一起出宮的。
本來皇上賞了雲鸞郡主幾匹綢緞,還有一對金簪和補品,很高興了,可沒有對比就沒有落差,知道皇上賞賜沈挽的是她的十倍,雲鸞公主沒嫉妒的把皇上賞的金簪摔了。
她摔進蓮花池,宮宴都沒能參加,回來還受寒了,結果得的賞賜還沒有靖北王世子妃的多!
然而這一天讓沈挽最高興的,還不是皇上送了一堆賞賜,而是傍晚,她在涼亭餵錦鯉,銀釧過來稟告道,「世子妃,姑太太被柳家休了……」
姑母沈慧容被休,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老夫人野心不死,不願長房好過,一再打大哥親事的主意,要把柳家女兒塞給大哥。
沈慧容帶著侄女進京,結果沒能如願成為定國公世子夫人,反而失身給了大哥的一個小廝,柳家能接受得了這個結果才怪了。
收到消息,柳老夫人沒氣的差點當場撒手人寰。
柳二夫人更是氣的想活剮了沈慧容母女。
沈暨把沈慧容母女攆出定國公府,灰溜溜的回柳家,沈挽就知道沈慧容不會有好下場,但沒想到會直接被休。
珊瑚問道,「為何被休?」
銀釧湊近兩步,小聲道,「說是姑太太與人私通,被抓了個現行……」
……柳家這是在一堆休妻理由里,挑了個符合老夫人那一窩氣質的罪名啊。
就沖老夫人為了榮華富貴謀害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二老爺養外室,沈暲與堂弟妻私通,沒人會懷疑沈慧容與人私通是被栽贓陷害。
雖然是被陷害的,不過沈挽可不會同情,老夫人母女要不打大哥的主意,不會有這些事。
老夫人罪名揭露,定國公府不再是沈慧容的靠山,再加上她膝下只有一女,柳家報復她,豈會心慈手軟。
只是可惜,老夫人已經被斬首示眾了,要是晚上幾天,讓她見自己被休的女兒一面,更會死不瞑目。
珊瑚再問,「那柳家表姑娘呢?」
銀釧道,「聽說被柳家許給了一個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惡霸,以後有苦頭吃了……」
狗咬狗,一嘴毛。
柳家也不是什麼好人。
沈挽繼續餵魚.
夕陽照耀在蓮池,仿佛灑了一池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