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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手術過後把劉偉送回老家

  張醫生走到濤子面前,他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腰側的縫合傷口。

  這種縫合的傷口是他獨有的,沒想到這個孩子的腎是他取下來的。

  張醫生的記憶回憶到了幾年前,那時候這些畜生為了得到那8萬塊錢到處抓人。

  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把一個幾歲的孩子抓過來。

  這么小的孩子在別人手上,手法稍微生疏一點的,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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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醫生當了多年醫生,自然知道自己的實力。

  如果由他出手,他可以保證保住這孩子一條命。

  而且他還可以假裝沒注意把他放走。

  只要是他自己操刀,這一切他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平常不怎麼做這類手術的他,在確定救不出這個孩子之後,他選擇親自給他做手術。

  因為他的細緻和精湛的醫術,這次的手術非常成功。

  那個孩子成功活了下來,並且在他的故意操作之下,放水讓他逃了。

  那孩子走了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做過這種手術了。

  他不屑於賺這樣的錢,也不想再髒了自己的手。

  沒想到命運弄人,時隔這麼多年之後,竟然會在手術台上再次遇到這個孩子。

  如果他沒記錯,當初這個孩子就是劉偉親自抓過來的,也是劉偉親自送過來的。

  現在劉偉作為供體躺在手術床上,就連他的命都被他拿捏著。

  而這個可憐的孩子,即將重新接受劉偉的腎臟。

  只是時隔多年,不知道這個孩子被挖掉腎臟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壞死?

  張醫生心裡非常擔憂,總覺得這個手術很可能做不成。

  因為根據他現有的經驗和認知,是從來沒做過這種類型的手術的。

  可是當他切開濤子腰側的傷口,卻發現那個口子如此鮮活。

  明明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可是那些被割斷的血管,又重新注滿了生命力。

  張醫生一臉震驚的看著濤子原先缺失腎臟的地方,他的嘴裡不停的說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已經被切掉腎臟四五年的陳舊傷口,怎麼會這麼新鮮?」

  「這個傷口看起來就好像剛切割下來的一樣,完全符合手術的標準。」

  「可是在我的認知里,從來沒有過相關的知識?」

  「這個孩子的傷口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手術為什麼能做?」

  張醫生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但還是想不出一個具體的原因。

  「張醫生別忘了你現在在做手術,你再這樣走神下去,這孩子就要因為失血過多不行了。」

  「不管你有什麼想法,不管你覺得有什麼震驚的地方,都請做完手術之後再慢慢思考好嗎?」

  「人命關天的時候,就該努力做正事,作為一個醫生不能把人命當做玩笑!」

  姜晚輕輕的抱著程澤文,還用一隻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的這一幕太過血腥,即便只是正常的做手術,也不該讓這么小的孩子看到。

  張醫生在姜晚的提醒下這才終於如夢初醒。

  他渙散的眼神收攏了起來,整個人也恢復了沉靜。

  他捏緊了手術刀,重新恢復了狀態。

  確認了濤子的身體能夠達到手術標準,他給濤子做了止血之後,飛快的把劉偉的腎臟切了出來。

  這種手術需要兩個人同時進行,張醫生做手術,助手提供輔助,也可以做一些善後工作。

  張醫生的醫術精湛,但卻對劉偉的死活並不關心。

  他的想法非常簡單,反正劉偉都是要死的,所以他被割了腎臟之後也不急著處理。

  他就讓他這麼敞開著,之後直接去救濤子了。

  姜晚不讓程澤文看著眼前的一幕,自己卻瞪大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手術一直都在進行,程澤文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漸漸的昏昏欲睡。

  姜晚得他在手術室找了個角落,讓他躺下來睡覺。

  她從手術室里找了被子出來給他蓋著,她的兒子不能冷著。

  張醫生把腎臟給濤子接回去之後進行了最後的縫合。

  等處理完這邊的一切,他這才讓助手來到被割了腎臟,經過簡單處理的劉偉面前。

  此時的劉偉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看起來非常蒼白。

  因為手術進行的太久,打在他身上的麻藥開始失效。

  被割了腎臟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著,他的面部表情都變得扭曲。

  張醫生在他的肚子裡搞了點小動作之後,為了避免人死在他手上,趕緊讓助手給他做了縫合處理。

  縫合的過程中,麻藥已經徹底失去作用。

  張醫生從一開始為了節約麻藥,給劉偉打的就很少。

  濤子一個小孩打的麻藥量都比他多,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而劉偉因為打的麻藥太少,現在相當於是被人生剖。

  這樣的痛苦,只有親自承受的人才知道。

  傷口縫合完之後,劉偉疼的在手術台上打滾。

  他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嘴裡發出陣陣低吼聲。

  此時的他就像個野獸一樣,完全沒有一點人的樣子。

  「劉偉這個樣子,該不會就這樣疼死了吧?」

  姜晚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幸災樂禍。

  她全程監督張醫生的手術過程,就連他做的那點小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卻什麼都沒說,縱容他傷害劉偉,縱容他害死劉偉。

  本來她就是要劉偉死的,現在有人替她動手,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這個手術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即便劉偉叫的這麼大聲也沒人聽到。

  他一直掙扎怒吼,剛剛縫合好的傷口又溢出血來。

  張醫生看他這樣,蹲下身在他脖子上一個手刀。

  劉偉在劇痛中暈了過去,只不過現在他的臉色還是非常難看的。

  他割過這麼多人的腎臟,第一次自己被割。

  他賺了這麼多昧心錢,沒想到終有一天落到自己頭上。

  他在多年前射出去的迴旋鏢,現在正中自己的眉心。

  這其中的痛苦,劉偉需要一個人承受。

  「張醫生,劉偉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能麻煩你把他帶回去照顧幾天?」

  「放心一周之後我會來接他,之後把他送回老家,並且告訴那些被他騙了兒子的人,劉偉乾的那些光輝事跡,你覺得這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