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小猴子,姜晚昨晚上睡了美美的一覺,今天精神狀態看著不錯。
現在李嬸子又過來了,有了這一人一猴的幫助,姜晚徹底鬆了一口氣。
因為這意味著,她以後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不僅如此,她還可以大力發展自己的事業。
另外還有找回那兩個孩子也要花大把的時間。
姜晚以前總覺得時間不夠用,經常想著自己分身乏術。
現在終於可以大展拳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李淑萍跟小猴子握手言和之後,姜晚就給她安排好了房間。
李淑萍走進這間房間,心裡頓時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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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間房子以前還跟公公婆婆一起居住過。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分家,婆婆也沒有癱瘓,婆媳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這麼僵硬。
只是這間房子有些年頭,加上地理位置不好,他們一直都想重新建房子搬出去住。
後來經過她的勤勞肯干,他們終於湊齊了建房子的錢。
因為這間房子太過偏僻,最後就這麼閒置了下來。
程大強從來沒想過搬回來住,所以房子一直在李淑萍名下。
她以為生了兩個兒子之後,他們夫妻會永遠和和美美,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卻沒想到人到中年,丈夫竟然背叛了她。
就連她一直非常看重的小兒子也只是在她面前偽裝。
要不是姜晚提醒她,出謀劃策幫助她。
李淑萍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家裡這些牛鬼蛇神的真面目。
所幸她大年初五那天沒有上山砍柴。
所幸她沒有真的摔斷腿,現在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姜晚面前。
她要是真的成了個殘廢,對她最好的大兒子又死於非命,她真不敢想像她後半輩子該怎麼過。
姜晚安排李淑萍居住的房間是她以前住過的房間,說起來還有一種熟悉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又搬了回來,只是這次回來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床還是那張老床,漆面已經開始掉了。
姜晚已經換上了乾淨的床單被褥,房間裡也收拾得乾淨整潔。
李淑萍把帶來的東西收進了老式柜子里。
她拉開柜子門的時候覺得有點奇怪,明明很久之前柜子就已經壞了。
當她看到柜子裡面的修補痕跡時,心下又瞭然了。
肯定是程錦年在家的時候把家裡的老家具全部修了一遍。
不然的話,這屋子裡很多東西是沒法用的。
李淑萍收拾好了心情,安心的住了下來。
一周之後姜晚出了月子,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山。
她最近寫了很多稿子,急需要過去投稿。
另外還有年前寄出去的稿子,這時候雜誌社的編輯部應該開始上班了。
如果稿子過稿的話,這時候應該收到回音了。
「嬸子,我今天已經出了月子,是時候該去鎮上看看了。」
「家裡的兩個孩子很乖,嬸子帶孩子的經驗也很豐富,我就放心的去了。」
姜晚臨走之前跟李淑萍打了招呼。
「去吧去吧,家裡有我呢。」
「還好昨天已經把地里的活幹完了,今天正好可以空出時間。」
「這兩個孩子確實乖巧,加上有小乖的幫助,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
李淑萍的公公婆婆年輕的時候身體一直就不是很好。
等她生完兩個孩子的時候,公公婆婆的身體更是不行了。
李淑萍這兩個孩子出生以後,是她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的。
兩個兒子年齡只相差了兩歲,小兒子又體弱多病,小時候帶起來特別費勁。
李淑萍想想自己以前咬牙吃下的苦,現在竟然養出了個白眼狼。
她實在是越想越不甘心,怎麼她就這麼命苦?
不過姜晚家裡這兩個男娃娃可真乖啊,每天基本上很少哭鬧,吃東西的時候胃口也好。
這樣的小孩子養起來才不費勁,更是特別招人喜歡。
李淑萍一直覺得小孩子都是聰明的,他們肯定是知道媽媽生下他們不容易,把他們帶到這麼大也不容易。
所以特別疼惜媽媽,就連哭鬧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姜晚走之前給孩子們把了尿餵了奶,確保他們兩三個小時都不會哭鬧這才放心的離開。
「嬸子,我真的要走了。」
姜晚出了門,李淑萍就站在堂屋門口朝她揮手。
「家裡一切有我,你只需要放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李淑萍怕姜晚不放心家裡的事情,衝著她的背影又提醒了一句。
「嬸子,我知道了。」
姜晚越走越遠,最後幾乎是跑著下山。
她下山之後沒管別的事情,一口氣跑到了郵局。
姜晚站在郵局的門口,心中有些忐忑。
她這次過來抱了很大的期待,所以心裡也越發緊張。
程錦年給的那些工資能夠讓他們衣食無憂。
但也僅僅是目前這種情況而已,後續那兩個孩子找回來了,家裡吃飯的人可就多了。
程錦年賺的這些錢省吃儉用肯定是夠用的,但她卻不想再過這樣緊巴巴的生活。
孩子們上輩子沒有跟在她的身邊,一個個都吃了許多苦。
姜晚現在只想著多賺點錢,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姜晚進去後沒有立刻問有沒有她的郵件,而是先把之前寫好的稿件全部投了。
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結果能夠撥動她的心。
為了讓心暫時不亂起來,她只能壓下心裡的期待先做別的事情。
姜晚早已經把各個不同的稿件根據風格進行分類,再根據各個報社和雜誌社的不同風格進行投遞。
姜晚在家裡已經把稿件寫好了地址,貼好了郵票,所有細節都做到完美。
現在投遞也只需要把這些稿件放在郵箱或者直接給郵遞員。
做完這一切之後,姜晚才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櫃檯問道。
「同志,我過年前寫了幾封信出去,現在想問一下,最近有沒有收到姜晚的信件?」
「姜晚是吧,哪個姜哪個晚?」
「姜子牙的姜,夜晚的晚,姜晚。」
姜晚解釋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郵政員低下頭開始幫她查找。
姜晚捏緊了拳頭,滿懷期望的等待著。
一會兒之後郵遞員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她,冷冷的說出了兩個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