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年的臉又凶又狠，魏明香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身體。
之前她還洋洋得意，以為自己可以糊弄過去，結果程錦年根本不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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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程錦年掌握了多少有用的信息。
她看著程錦年嚴肅的臉，突然就不敢貿然開口了。
若她再胡說八道被揭穿，程錦年真的很有可能會把她送進去。
可她當初賣掉孩子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
她說這孩子父母雙亡，她實在是養不起了所以賣掉。
當時對方反覆追問這孩子沒風險吧，魏明香答應的也很爽快。
她拿了別人的錢，要是程錦年現在順著消息找過去，她該不會被人找麻煩吧？
魏明香臉上神色變幻莫測，兩邊眉頭皺的死緊。
看她這樣，程錦年就知道她是在認真思考，所以他耐著性子沒有催促。
幾分鐘之後，魏明香臉上神色稍微舒展了些。
「想好了沒有？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程錦年大喝了一聲，魏明香頓時被嚇了一跳。
她驚愕的抬起頭來看著程錦年，程錦年已經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兩個孩子到底賣給誰了？」
「賣給，賣給一男一女了，他們說他們是一對夫妻。」
「你們是什麼時候聯絡上的？一定不是孩子出生以後，是之前早有預謀對不對？」
魏明香還想狡辯，程錦年毫不留情的揭穿。
「我，我……」
魏明香被程錦年說中心思，頓時煞白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是不是？你倒是說啊，是或者不是有這麼難說嗎？」
魏明香張著嘴半天沒有說話，最後一咬牙承認了。
「是，家裡本來就有這麼多孩子了，姜晚剛嫁進來就懷了雙胞胎。」
「若是任由她把孩子生下來，她肯定不會照顧我的孫子孫女們。」
「還有你，姜晚剛生了孩子你就不願意把錢給我，要是早就知道自己有孩子了，你估計得早就不肯給我們錢了。」
「你有沒有想過沒有錢我們怎麼活？我們的日子怎麼過？」
「程錦年，我就是因為太了解你了，所以我不敢讓姜晚有孩子。」
「對，你說的不錯，在姜晚懷孕八個月的時候我已經提前跟別人聯絡好了。」
「他們夫妻兩個沒有孩子，就想著要兩個健康的孩子。」
「不管男女都沒有關係，他們都願意給錢。」
「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但錯的只有我一個人嗎？如果不是你這麼絕情，我用得著出此下策嗎？」
「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只是為了讓我的孫子孫女能活下來，所以我根本沒有錯！」
魏明香徹底放飛自我之後一口氣說了很多話。
這些話都是她的心裡話，她說話的時候情緒非常激動，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
就連她腹部的傷口感染滲血造成的疼痛都沒影響到她的發揮。
魏明香覺得自己大義凜然，什麼都沒有做錯。
「你的孫子孫女是人，他們的命重要，那我的孩子呢？」
「他們才剛出生，出生的時候身體還這麼虛弱，你就把他們賣給陌生人。」
「你想過他們可能會活不了嗎？你想過我和姜晚會有多傷心嗎？」
「你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別人的死活，你把我們一家當做什麼？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但絕對沒有把我們當人看！」
程錦年早就猜到了魏明香心中所想，現在親耳聽到她說出來還是覺得噁心反胃。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把傷害別人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好像只有她是對的，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他們轉。
一旦沒有達到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在背後不停的陰你，害你。
「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我還管得了別人這麼多嗎？」
「你大哥二哥都死於非命，他們留下來的孩子我必須幫他們照顧好。」
「你還活得好好的，工作也很不錯，你日子過得這麼瀟灑肆意，不能什麼好處都被你占了！」
「我要養活這幾個孩子，在他們成年之前，姜晚和你就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魏明香目光一寒，說出來的話也是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
程錦年原先心裡還有著一絲希望，現在徹底破滅了。
原來魏明香的真面目比他想像中的更為噁心。
原來魏明香做人做事可以這麼沒有下限。
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傷害其他任何人。
他們無所不用其極，把其他人當做牲口看待。
「很好，好得很，我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有！」
程錦年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冷眼看著氣勢洶洶的魏明香。
「你至少還有命，你至少還活著，這不比什麼都強嗎？」
「你兩個哥連命都沒了，他們留下來的孩子我能不好好照顧嗎？這可是他們的血脈啊！」
「而且你們還這麼年輕，什麼時候要孩子都來得及，就非要急於這一時嗎？」
魏明香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因此她的態度也越發囂張。
程錦年搖了搖頭，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徹底沒救了。
媳婦兒的猜測沒錯，魏明香不僅冷漠自私，還從來不把他們當人看。
他現在都不想去找什麼證據了，他可能真的不是魏明香的親生兒子。
因為她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的本事太厲害了。
「現在我們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直接告訴我那對男女是哪裡來的，現在住在哪裡。」
「不管怎麼樣我要找回我的孩子，希望你能夠配合一下，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別怪我狠心。」
有人說了半天終於繞回到重點，程錦年原以為自己警告了這麼多次，魏明香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
但卻沒有想到，她還是像之前一樣冥頑不靈。
「我雖然早就聯繫好了他們，但是我並不知道他們的住處。」
「那時候就約定好了在這條巷子會面，每隔一個禮拜我們會見面一次，直到孩子出生。」
「姜晚的孩子出生的那天正好是我們見面的時候，所以我就直接把孩子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