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利坐下，另一位科學家站起身來。
威廉士博士與蘭利形成鮮明對比——他體型魁梧，滿頭濃密的黑髮，看上去更像個橄欖球教練而非科學家。
"與生物武器相比，"威廉士的聲音低沉有力，"化學武器的優勢在於即時性和可控性。"
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上出現了一系列分子結構圖。
"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XN-20神經毒劑，"威廉士解釋道，
"它結合了沙林的致命性和VX的持久性，但擴散速度更快，穿透能力更強。它能滲透大多數民用防毒面具，甚至是某些軍用防護服。"
威廉士指著一張地圖，上面標記著幾個紅點："我們已經在內華達沙漠進行了小規模測試。效果...非常顯著。"
"具體點，威廉士博士，"哈維爾催促道。
威廉士猶豫了一下：
"測試區域內的所有生物，從昆蟲到實驗用的大型哺乳動物，在接觸毒劑後30秒內全部死亡。更重要的是，毒劑在環境中保持活性的時間可以根據需要調整，從幾小時到幾周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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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我們可以使特定區域在一段時間內完全無法進入，"哈維爾補充道，"非常適合戰略隔離或區域封鎖。"
威廉士點點頭："正是如此。而且，XN-20可以通過多種方式投放：炮彈、飛機噴灑、甚至是隱蔽的地面釋放裝置。它無色無味，幾乎無法被常規設備探測到。"
"那解藥呢？"一位將軍問道。
"我們當然有解藥，"威廉士自信地說，"而且只有我們有。"
會議室里的氣氛微妙地變化著，從最初的震驚和不安，逐漸轉向一種陰暗的興奮。
人性最黑暗的一面——對力量的渴望，正在這些權力中心的人物身上悄然顯現。
"先生們，"哈維爾再次站起，"生化武器只是'暗夜協議'的一部分。我們還有更多手段。"
他示意威廉士坐下，自己接管了演示。
"我們在三個月前啟動了'影子計劃'，"哈維爾解釋道，"其目標是滲透龍國的科研體系，找出他們技術突飛猛進的秘密。"
屏幕切換到一張照片，顯示著一個面容模糊的東方男子。
"這是李明遠，"哈維爾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根據我們的情報，他是龍國近期一系列技術突破的關鍵人物。從石墨炸彈到反艦飛彈，再到他們的集成電路技術，所有這些都與這個人有關。"
"一個人？"威爾遜嗤之以鼻，"不可能。這些技術領域跨度太大，沒人能同時精通。"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哈維爾點點頭，"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我們的分析表明，李明遠要麼是一個天才中的天才，要麼..."他意味深長地停頓，"要麼他獲取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外部技術來源。"
"北極熊國？"有人猜測。
"不太可能，"卡特主任搖頭，"北極熊國自己在很多領域也落後於我們。而且，我們在他們內部的眼線沒有發現任何向龍國大規模技術轉讓的跡象。"
"無論如何，"哈維爾繼續道，"'影子計劃'的首要目標就是接近李明遠，了解他的秘密，如果可能的話...消除這個威脅。"
會議室里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度。
"與此同時，"哈維爾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我們將啟動'壓倒性反擊'作戰計劃。"
他展示了一張詳細的作戰地圖，上面標記著龍國的主要城市、工業中心和軍事基地。
"計劃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使用常規武器對龍國軍事基地進行精準打擊，削弱他們的反擊能力；第二階段，在關鍵工業區和研發中心部署生化武器，癱瘓他們的科技和軍工體系；第三階段，如果前兩個階段不足以使龍國屈服，我們將考慮..."哈維爾深吸一口氣，"有限的戰術磨姑打擊。"
會議室里爆發出一陣騷動。
"磨姑武器？"麥考利驚恐地問，"這太過了！這將引發全面戰爭！"
"不會的，"哈維爾冷靜地回應，
"我們的情報顯示，龍國的項目還處於初級階段，他們沒有能力進行有效的核反擊。而北極熊國，在看到我們的決心後，會明智地保持中立。"
"您不能確定這一點，"麥考利堅持道，"北極熊國可能會支持龍國，那樣將導致大戰。"
"風險總是存在的，麥考利先生，"哈維爾冷冷地說，"但與坐視龍國崛起為超級大國的風險相比，這是值得的。"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每個人都在思考這個決定的分量。
"各位，"哈維爾的聲音打破沉默，"統領先生已經批准了這個計劃的前兩個階段。第三階段需要視情況而定。現在，我們需要確定具體的行動時間表和細節。"
他看向會議桌對面的一位穿著海軍制服的將軍："蒙哥馬上將，太平洋艦隊的重組進展如何？"
蒙哥馬上將神情嚴肅："在失去'業企號'後，我們已將'自由'號和'勝利'號航母戰鬥群調往西。增援艦隊將在兩周內到位。"
"很好，"哈維爾點點頭，然後轉向蘭利博士，"蘭利博士，您的BW-7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準備好戰場部署？"
蘭利略顯興奮："生產線已經就緒，兩周內可以生產足夠的劑量覆蓋龍國主要工業中心。不過，我建議先進行小規模測試，確認其在實際環境中的效果。"
"測試地點？"哈維爾問。
蘭利思考了一下："最好選擇一個與目標區域氣候條件相似，但人口密度較低的地區。這樣可以評估效果，同時將附帶傷害降到最低。"
"我會考慮的，"哈維爾簡短地回應，然後轉向威廉士，"XN-20呢？"
"已經可以部署，"威廉士自信地說，"我們在內華達的設施正在24小時生產。"
哈維爾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麼，行動時間定在三周後。第一階段，空襲龍國軍事基地和研發中心；第二階段，在關鍵區域部署生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