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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丑哨子的主人

  「草!」

  「真他娘的見鬼了!」

  徐岳軍住在城中的一棟高檔公寓,他處理完事故,打了一輛車回來。

  走進電梯時,還在回想剛剛的那一幕。

  皺緊了眉頭,罵了一句。

  這時。

  安靜的電梯裡燈光一閃,徐岳軍沒當一回事,伸手按下了二十一層,然後便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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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維度的視角,從他走進電梯開始,他的身後就有一個女人緊緊跟著。

  女人踮起腳尖,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兩隻手遮住了徐岳軍的眼睛。

  公寓的監控里。

  徐岳軍伸手按下了三十九層頂樓。

  叮!

  電梯到了。

  在徐岳軍眼中他正在向家走出,而現實里,他穿過走廊,在中部推開了消防樓梯間的門。

  上了樓,天台的門自然的打開。

  「到家了。」

  「你就快到家了。」

  女鬼李雯雯的脖子伸長,在其耳邊呼出了一口陰氣,語氣漸漸的激烈。她遮擋在徐岳軍眼前的手仍然一動不動。

  只見。

  徐岳軍一步步走到樓層邊緣爬上了女兒牆,上百米高空的涼風將他微卷的髮絲吹動。

  他的動作突然停頓。

  眼皮不斷顫動,好像是想要睜開,身後的女鬼李雯雯臉上露出焦急。

  「呼!」

  「呼!」

  「呼!」

  大廈的天台前,徐岳軍猛然睜開了眼睛,他沉悶的喘息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站立的位置。

  這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了小跑的腳步聲。

  徐岳軍下意識扭頭循聲看去,只剛看清對方的身影,那人就跑到了他的身後。

  沒有一點猶豫,伸手做出了一個外推的動作。

  身子後仰。

  氣流不斷的划過耳朵。

  徐岳軍正在自由落體,他的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恐懼,眼睛裡滿是是驚愕和迷茫。在其最後的視野里,看見的是一張從大廈頂層探出的,剛見過不久的青年面孔。

  嘭!

  像是血花一樣綻開!

  楊有成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看向自己的雙手,臉上露出了極為複雜的神情,但緊跟著,他轉身匆匆的離開。

  ……

  「嗯?」

  「怎麼回事,巫師魂鈴的成長度怎麼一下增長了這麼多?」

  杭城。

  距離西湖不遠,古色古香的坊市。

  正陪著聶小雨隨意遊逛的陸遠目光一凝,注意到在面板里,巫師魂鈴後透明的星星一下子凝實了過半的進度。

  除去這一枚魂鈴,其餘的潘多拉中只有馬夸特的面具進度最快,第一顆星已經快被填滿,這代表著在帶上面具變成另外的人時,其宿主的身體素質會得到長足的蛻變,但同時,也將面臨更高的蠱惑。

  「陸主管!」

  遠處一個賣古樸髮簪的攤販前,聶小雨取了一根插在頭髮上,明亮的眼睛看向陸遠,笑意盈盈:「好不好看?」

  「好看。」

  陸遠關上面板,走近以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隨之誇讚道:「很襯你的氣質。」

  「老闆。」

  「這一根髮簪多少錢,我們要了。」

  陸遠看向中年的老闆,笑著道。

  聶小雨見狀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整個人都美滋滋的被這一根五六十塊錢的髮簪收買了。

  繼續逛了好一陣。

  兩人準備離開。

  在前往地鐵站的路上,聶小雨好幾次欲言又止,像是想要說什麼,但都只咬了咬嘴唇,站在扶梯上還不時回頭。

  「小雨。」

  陸遠溫和喊道,他話音剛響起,扶梯上的姑娘一下子轉過頭,然而,下一秒,就見陸主管擺了擺手:「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

  「哦!」

  聶小雨回應道。

  等後者的身影完全消失,陸遠才笑了笑轉身離開,他自然看出了小姑娘言語間的意思,只是今晚不想罷了。

  剛走出地鐵口,陸遠沒有直接打車回家,而是沿著路邊隨意的踱著步。沒過多久,當一位穿著校服的高中男生第二次從他身邊轉過時。

  陸遠抬起了眼眸。

  「哥!」

  十六歲的高中生見自己被發現,腳下一蹬停下了自行車,有些猶豫的喊了一聲。

  「有什麼事嗎?」

  陸遠溫和道。

  「也……也沒什麼。就是我剛剛從那邊過來,那個……怎麼說呢!」

  高中生撓了撓頭,臉上還露出一些奇怪的神情,片刻後,他有些中二的說道:「就是哥,你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他話語一說完,青澀的臉頰頓時染上了一層紅暈,覺得自己未免有些太羞恥了,便連忙又騎上車:「那個……哥,打擾你了,我說著玩的!」

  說罷。

  就要騎車離開。

  然而他沒注意到,當自己這一句話語說出的剎那,陸遠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情。見後者離開,適時出聲:「等一下。」

  「哥?」

  「不知道你叫什麼?」

  「陳宇航!」

  陸遠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不知從什麼地方就取出了一隻黑色的小盒:「這個便送給你吧。」

  見後者所有的目光都被盒子吸引,陸遠坐進一輛計程車,消失在了夜色里。

  ……

  「榮爺!」

  「榮爺!」

  夜色里,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杭城市殯儀館外。

  杭城市地下教父陳關榮一走下車,兩邊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同時問候道。

  「岳軍在哪裡?」

  陳關榮沉聲道。

  「榮爺。」

  「我帶您去。」

  另一名中年男人擦著額頭上的汗,殷切道。陳關榮帶著一行人走進了停放徐岳軍屍體的大廳。

  陳關榮抬手,手下人停留在原地,只有他邁步到跟前。

  伸手掀開白布的一角。

  「怎麼回事?」

  他面無表情,出聲道。

  「榮爺。」

  「我第一時間調取了地下車庫和電梯還有走廊的監控,見到……見到……」

  陳關榮身後的一人走上前,低頭道:「見到岳軍自己按下了樓頂的電梯,然後走向了天台。」

  他這句話語剛響起。

  陳關榮便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凶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男人,逐字逐句問道:「你是說岳軍自己跳了樓?」

  「請榮爺放心,我一定調查清楚!」

  男人頭壓的更低了。

  正是這時,殯儀館大廳外,穿著制服的三名警察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聲引起了陳關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