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前輩不用多說,晚輩都懂。
晚輩接下來也不會再繼續打擾前輩您。
無論今晚前輩想做些什麼,晚輩絕對舉雙手贊成。」
隨著燕水天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楚風解釋。
他自顧自地說完話,然後徑直般的就直接離開了。
楚風從頭到尾只有著瞪大眼睛、干看著的份。
楚風敢肯定,方才這位燕家大少爺,對方絕對是誤會了。
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這豈不是太過尷尬。燕水天剛離開,方才離去的金象水魄二人便又再次去而復返。
兩人仰著香唇,酡紅的面色,羞澀的眼神,齊齊看向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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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面容間也透著幾分淡淡的嫵媚,比起方才那般少女風姿,無疑又是更加多出來了幾個風景。
很顯然,剛才燕水天的話。
她們兩女也全部都是聽到了。
所以自然願意陪楚風。楚風想做什麼。
她們便就做什麼。
即便是拿了他們的原因。
他們也學無礙話。
「奴婢金象,見過主人。」
「奴婢水魄,見過主人。」
一前一後兩道聲音響起。
至此,楚風跳到黃河裡面也都是洗不清了。
好好好。楚風氣得連聲冷笑。
這位大少爺,可真是給他布了一場好大好大的局。
此仇不報。
他楚風誓不為人。次日清晨時分。
楚風面目間透著幾分難言的疲憊。
燕水天看向楚風,不由得再次發出悅耳嘹亮的哈哈大笑聲。
楚風臉色一黑,敢肯定對方就絕對是誤會了。
可昨晚他不過只是傳授了金象水魄兩人太古仙道的仙門之法而已。
檔次只比他的親傳弟子蕭火火幾人要低了那麼一些,而這種直指大羅的修仙法門,自然而然讓金象水魄兩個人極為動心。
如此境況之下,一個個當然是纏著楚風不放,在這邊大問特問一番。
尤其是那些各種道法術法的細節,昨日她們兩人那可是糾纏不休,勢必要把事情給問清楚,具體到每一個步驟細節都瞭然了,這般方才能夠徹底安心下來。
所以今時今日,楚風才會露出此時此刻這番頗為疲憊的模樣。
跟那顛鸞倒鳳、跟此刻大少爺燕水天所想像的事情,全然不是一回事。
「哈哈哈哈。楚風前輩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就知道,你我乃是難得的志同道合。」
楚風嘴角撇了撇,默默地拉開了他同燕水天彼此之間的距離。
而兩人此等的交談聲,也不可避免地讓這同行的其他人聽了一個正著。
燕南山,還有他的幾位大羅摯友,再加上天泉城主、萬寶宗主,一個個的對此可都是發出了男人共有的聲音。
個個對這般年少之人的風采,卻是頗有感慨的。
畢竟哪個少年不風流?
他們年少的時候,比起楚風還有燕水天這些年輕人而言,也同樣的好不到哪裡去。
少年第一關,乃是色之一字。
而只要能在此關將其節制下來,稍稍的貪杯一些,倒也是決然無妨的。
畢竟負陰抱陽、負陽抱陰,無論是獨陰還是孤陽,本就並非是長久之道的。
所以適當的陰陽相合,不僅對修行有益,而且無害,甚至還能促進身心健康,何樂而不為。
只不過可惜,男人之間這種無聲的默契。明明什麼都沒說,但眼神之間已經表達了一切的感覺。卻是在場的兩個女人,鐵家大小姐鐵珊瑚,還有那位大羅之境的鐵秋雨,絲毫不知道。
所以二人面面相覷,看上去同一個活脫脫的大傻子,區別也並不是很大。
「他們究竟是在說些什麼?」
鐵珊瑚輕聲發問。
鐵秋雨輕輕一笑:「或許是在談論什麼好玩的事情。
畢竟珊瑚你也知道的,男人嘛,總歸還是會稍稍變態一些的。」
鐵珊瑚隱隱間似有所悟,緊接著也就不再糾纏這一點不放了,而是繼續駕駛起來她的千丈靈舟,直直地向那三生淵的方向開始出發。
這才是當務之急最要緊的事情。必須得到那三生淵之處的上古魔宗的機緣。
唯有如此。
她才能夠得以擁有了突破到大羅玄仙之境的潛力,才能讓家族徹徹底底的重視她,擁有著屬於自己的那份自由。
為了這一點。
他鐵珊瑚可以豁出去自己的一切。
靈船開始進發,方才那頗有意境的話題也不由得戛然而止。
所有的修士們也皆都將自身的狀態儘可能的恢復到最佳,以此來應對接下來在這上古魔宗之內可能發生的各種事宜還有危險。
晝夜更換,來來回回,便已然是數載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靈船可算是到達了他們所行之處的目的地。
附近的的確確陰森至極,還有那鬼靈哀嚎、生靈哭泣。
可神識鋪遍四周,卻實在是感知不到分毫的古怪。
足以可見,這上古魔宗雖然已經逝去,可這麼多年卻依舊有著其獨到之處。
可見這上古宗門的恐怖之處了,的確算得上是一個恐怖如斯。
也是在此時此刻,靈船被他鐵珊瑚給直接收回,眾人也便降落到了這此地的虛空之處。
剛一離開靈船,沒有了靈光的籠罩,這裡的渾濁氣息自然而然也就是大片大片地撲騰而來。
渾濁的氣息仿佛聞到了他們這些外來的闖入者,因此一個個的也就如同飛蛾撲火、爭先恐後那般地湧入他們的每一個毛孔,不斷地進入他們的軀殼之中。
關鍵時刻,還是鐵珊瑚了解到這上古魔道宗門的一些消息,直接從掌心之處打出一片片的青色鱗片。
鱗片落入到眾人周身,旋即才將這些渾濁的氣息給盡數阻擋在外。
而楚風憑藉著自身的仙道法門,這些渾濁的氣息對他而言並沒有生效。
不過為了和大家保持一致,楚風還是將那鱗片給拿到了手裡。
「上古宗門果然厲害。這魔道之地果然不是誰都能夠輕易進來的。
鐵家大小姐,這次我們這群老傢伙可是當真把自己的命也都全權交予給了你了。」
燕南山悠悠說道。
關於這渾濁之氣的事情,方才這位鐵家大小姐可是沒有同他們言說。
不難看得出,對方也並不是很相信他們。
雖然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但卻是依舊不可避免的,讓這隊伍裡面的人心產生了一些嫌隙。
雖然大家從一開始也並沒有多麼團結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