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小子就沒有別的男人了嗎?我平遠侯的女兒多的是人願意娶,你看看你,胳膊肘往外拐,都說女大不中留,這話還真不假。」
池近忠看著池子錦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這才上門幾次,就開始給本侯甩臉色了,當初本侯不也是這樣嗎?本侯不也過來了?」
「父親,這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兒呀。」池子錦繼續道。
這段時間關於這樣的話,他已經說了無數次了,偏偏父親固執的像頭牛一樣。
「這不是剛好可以看出他們丞相府的態度,這次我倒要好好的拿捏一下容宗禮那老賊,我要讓他嘗嘗我當初的那種滋味。」
池近忠是半點也不願意退讓了。
池子錦:「......」
想想當初,簡秀他們還在全涌線沒有趕回京時,他便已經多次去丞相府了。
他也沒要求他做些什麼,只是讓他將自己帶進養心殿而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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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連藉口都已經替他找好了。
偏偏就這麼一件事,他還推三阻四。
剛開始還願意見自己,到後來,直接連裝都不裝的,直接說人不在府里。
這麼笨拙的藉口,真拿他池近忠當傻子?
每每想到這些,他就恨得咬牙切齒。
想他堂堂平遠侯,軍功赫赫,竟然會吃一個丞相大人的閉門羹,越想他就越憋屈。
當時他就在想,日後別給他找到機會,否則他定讓容宗禮好看。
這不,機會就來了。
此時聽到自己父親這話,池子錦也很是無語。
可是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話。
平日裡,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嫂子和大哥他們也會幫忙說兩句。
然而今日他們早早出去了,不為別的,只因兩人要親自去接易太英。
不止他們,就連父親也會親自去接。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父親都與易家將有著很深厚的淵源。
十年前,他便與易家將在邊疆共抗突厥韃子。
十年後,他同樣與易家將的後代易太英出現在的戰場裡。
任誰都沒有想到,當年的易家將會一夜一之間全軍覆沒。
只留下易太英一人,當年易家將出事易太英也不過才10來歲。
一愰又這麼多年過去了。
要不是簡秀提起,皇上還真不知道易家將還有後人。
「行啦,行啦,我今日也沒空與你說這件事。」池近忠看著自己委屈巴巴的女兒說道。
女兒嘴裡是說出去為易太英接風洗塵。
但實際上,她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不是瞎子應該都能看出來。
何況,張家村他們也不過就是見過面而已,話都沒說上幾句,怎麼就到了要替他接風洗塵的地步了呢?
說到底,還不就是想要出去見那小子?
「父親,你可別忘了,我也是認識易大哥的,我出去見他一下你也要阻止嗎?」池子錦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小菊給你的紙條,我睜隻眼閉隻眼而已!」池近忠老神在在的說道。
這話一出,池子錦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麼。
池子錦很清楚,父親嘴裡是說不見容宗禮。
但實際上,他根本就不反對自己與容志鶴在一起。
說到底,就是想出一下當時的那口惡氣而已。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這副樣子,池子錦當下便著急了。
「你就這麼想出去?」忍了忍,池近忠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父親,你也知道,女兒這才多久沒有出去過了?以前,你說女兒身子骨不好,可這如今呢?如今......」
「去吧去吧!」池近忠揮手說道。
想到從小到大她的身子骨就不好,甚至多次險些失了性命。
當時的池近忠就暗自發誓,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個法辦替她要回來。
何況,如今只是出府邸而已。
得到自己父親的準話,池子錦別提多高興了。
當然,臉上依舊是一副沉默低落的樣子。
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她就知道,只有這招才對自己的父親有用。
想到一會就可以見到容志鶴了,池子錦這心裡就激動起來了。
一出院門口,便帶著小菊迫不及待的朝著府門口奔去。
站在兩人身後的池近忠:「......」還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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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口。
簡秀與張子軒他們幾人就這麼坐在馬背上看著前方翹首以盼。
「照說這個時辰也快到了呀?」一旁的張子富忍不住說道。
自從兒子中了童生之後,張子富這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不止張子富,就連王秀英也同樣。
三人一同童生考,一次就中,三人都一起中,且名列前茅。
這可把他們高興壞了。
當然,最高興的莫過於他們夫妻二人,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兒子年紀輕輕便能中童生。
接下來他們只要再中秀才,那麼很快他們張家就有秀才老爺了。
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至於簡秀與張子軒,他們好像對飛玄與飛奕,還有飛墨都特別有信心。
從來就沒有擔心過人陪考不考得中這個問題。
想想當初剛收到全涌縣信件之時,兩人拆信時那淡定的樣子,至今張子富依舊曆歷在目。
何況上次因為平反有功,如今的他已經是上將了。
這麼一說起來,家裡的喜事好像是一樁接一樁似的......
「來了來了,看看前面那個好像就是了。」簡明指著前方忽然激動的說道。
順著簡明食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一群人朝著這邊策馬走來了。
騎在馬背上,走在最前面的顯然就是易太英了。
見狀,幾人連忙駕著馬,朝著他們奔了過去。
與此同時,整個京城都在議論這事了。
「你們聽說了嗎?那易家將的易太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