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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CP篇(一)

  慕凌天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便是頒發了一道聖旨。

  那就是著易家將回京領賞儀式。

  這道聖旨一下來,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當年的易家將可謂是大順朝頂樑柱一般的存在。

  如果說如今有張子軒與安寧縣主守住他們大順朝。

  那麼十年前,便是有易家將在守著他們大順朝。

  當年的易家將全軍覆沒之時,整個京城都陷入了悲痛當中。

  要知道,易家可是大順朝勇士一般的存在。

  一夜之間,卻全軍覆沒,誰不感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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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們還在為易家絕後而感到悲哀,倒是沒想到,老天長眼,為易家留下了一股血脈。

  得知這道聖旨之後,簡秀第一時間便去準備了。

  她的準備便是易家的府邸打理乾淨,隨時歡迎易太英的回歸。

  算起來,易太英也已經有十幾年沒回京城的府邸了,那座府邸,早已荒涼成蔭,雜草叢生了。

  毫無半分當年的氣派。

  既然易太英回京了,那他們易家將日後定然也會回歸軍營。

  肯定也會如以往那樣,更好更全面的輔導皇上。

  這也就意味著,易太英日後將會長期住在京城了。

  對於這一舉動,簡秀自然是樂見共成的。

  想到與易太英的相遇,簡秀又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了。

  在邊疆,他們是很好的戰場夥伴。

  私底下,他們同樣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不過最讓簡秀高興的不是這些事情,反倒是易太英單身的問題了。

  他如今這樣的身份在京城,用上輩子的話來講,那就是鑽石黃老五了。

  那可是香餑餑的存在呀。

  想到先前自己與方一思說的那些話,簡秀又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第六感一直都覺得,兩人終究會走到一起。

  當然,先前她也有寫過信件給易太英。

  想到第一次易太英時,他那滄桑的面孔,她還以為他有三十多歲了呢?

  轉而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他若是30多歲了,當年定然也會死在戰場裡。

  如果真的30多歲,那就意味著當年易家將出事之時,他也已經快二十歲了。

  那個年齡,身為易家將的他自然也會出征......

  當然,易太英的真實年齡簡秀沒問,保守估計的話,應該也就二十二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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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

  再說先前容志鶴就說去平遠侯府提親。

  然而,因為當時宮裡逼宮一事,終究耽擱了,這一耽誤,便到現在了。

  如今更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平遠侯池近忠一直對父親當時的舉動耿耿於懷。

  池近忠覺得當時因為想讓父親陪他進宮,父親不願意。

  甚至因為池近忠上門的次數多了,父親還給了他兩次閉門羹。

  一來二去,池近忠最後也沒再上門了。

  後來簡秀回京了,也就來了一次,在簡秀的力說之下,父親這才同意與她一併進宮。

  也正因為如此,身為平遠侯的池近忠覺得自己不被尊重了。

  這也導致他到現在還沒去提親,不是他不想去,而是池近忠根本就不搭理他了。

  這可把容志鶴給急壞了。

  當然池近忠對他自己本身是沒有多大的意見,相反,對自己父親意見就大一些了。

  只因當時池近忠上門時,父親雖沒有明確表示拒見,但找的理由無非就是不在府里。

  知道這種情況,他還去平遠侯府里與池近忠多次解釋。

  但父親卻不一樣了,每每上門求見都被他拒之門外。

  久而久之,父親容宗禮也有些小脾氣了。

  這就讓夾在中間的容志鶴與池子錦很難做人了。

  特別是容之鶴,這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父親,你要是再不上門好好與平遠侯說的話,你兒子我這輩子都不娶妻了。」

  容志鶴看著容宗禮要挾道。

  這段時間,容宗禮死活不願意給再上門,因為吃了幾次閉門羹之後,身為丞相的他也有些脾氣了。

  「現在是我不上門嗎?我上門人家見我了嗎?你父親我何時如此丟臉過?」

  容宗禮朝著容志鶴怒意十足的吼道。

  這話說完,又眯了眯自己的雙眼,再次看向容志鶴,沉聲道:

  「還有,你別說你娶不娶妻這種話,老子我不在乎,你娶也罷,不娶也好,實在不行,我容宗禮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你妹妹容婉婉也不是不能找上門女婿。」

  這話一出,得罪的可就不是容志鶴了,而是一旁的宋潔儀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不成親?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不成親能行嗎?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聽到這話,容宗禮頓時一噎,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剛才那些都是氣話。

  他嘴裡是這麼說,但他比誰都希望容志鶴能儘快成親。

  可如今的情況由不得他選擇呀,人家根本連見都不見他,他能有什麼法子呢?

  「父親,這是你原本就做的不對,你當時若堅持站在平遠侯府這邊,怎麼會有這麼多事呢?」

  忍了忍,容志鶴還是沒忍住說道。

  當時要不是簡秀過來勸的話,父親根本不會跑皇宮那一趟。

  在容志鶴眼裡,容宗禮嘴裡只說不想惹事生非,想要保持中立的態度,事實上他就是貪生怕死。

  不敢在皇子之間站隊,其主要原因就是想要護住他丞相的位置。

  他也不想想,他兒子都已經賺得那麼多銀子了。

  哪怕他不是丞相,他們府里的銀子也夠他們花幾輩子了。

  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當然,容志鶴心裡是這麼想,嘴裡可不敢這麼說。

  這話要說出來,他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容宗禮想要護住他們丞相府的心他是明白的,只是如今他到現在見一面池子錦都難如登天了,人自然就跟著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