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強一聽,臉頓時就拉了下來,「你胡說八道什麼。
秋兒怎麼可能會坑衛怡,你也太小人之心了。」
「曾思語,秋姐不會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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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怡沒想到曾思語會找來,「我自己要買四合院,和秋姐沒關係。」
「你去大院問問,誰家在外面買房子。」
曾思語卻覺得唐秋別有用心,這時候正式單位的人都會分房子。
買房子,確實有些另類。
「我想住四合院啊。」
衛怡黑著臉趕人,「你先回吧,我們還有事情,不方便帶你。」
「衛怡姐,我是為你好。」
曾思語苦口婆心,杜三強可不慣著她,「你要真好心,就別太管人家的家事。」
「你先處理這些私事,我下去等你。」
唐秋並未生氣,時代不一樣,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
這會兒即便衛怡選擇不買四合院,唐秋都不會惱,她帶著杜三強先下樓,兩人邊說話邊吃完早飯。
衛怡和曾思語在一側說話,「衛怡姐,我聽說你借了大概有兩萬塊錢。
這可不是筆小數目,等叔叔阿姨們回來知道這事,指不定會生氣。」
「我爹娘支持我和秋姐玩的。」
衛怡無語的扶額,「思語,我確實經過慎重考慮才做的決定。」
曾思語還想再說,「可是衛怡姐……」
「好了,秋姐等著我,我沒空和你多說。」
衛怡看在兩家的情分上,沒罵人,要是旁人,她早就翻臉了。
饒是如此,曾思語也氣的不輕,沒想到衛怡姐居然這麼信任唐秋。
「秋姐。」
衛怡過來時,唐秋已經吃完早餐,衛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起啊,秋姐,我也沒想到她會跟來,你放心,我已經讓她回去了。」
「嗯,我們走吧。」
唐秋提著一個布袋子走在前面,衛怡忐忑的跟上,杜三強安慰她。
「放心,秋兒不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她的心思都在賺錢上呢。」
衛怡:……
幾人到的時候,權老已經到了,經過一晚上的調整,權老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他面容慈祥,「我和幾個老朋友聊了聊,確實有幾座四合院要買,你們要是有想買的,可以聊聊。」
「好,謝謝權老。」
唐秋也惦記著孩子,所以想早些下手,幾人跟著權老奔波了一天。
最後唐秋又買下一處三進的院子,杜三強錢少,買了套二進的四合院。
衛怡也跟著買了套最小的二進四合院,三人滿載而歸。
唐秋還請權老吃了烤鴨,「權老,我常年不在京都,還得麻煩你幫我多照看這些。
至於租金,我不收你的,權當我給你開的工資。」
她要請個專業的人還要更多的工資,所以唐秋很大方。
權老也沒客氣,「你放心,隨時過來京都看房子,我幫你都租出去。」
雙方聊的很好,衛怡的房子打算交給家裡人打理,杜三強的也交給了權老。
四人吃的很樂呵,離開前,唐秋還買了包裝好的烤鴨以及點心到時候拿回去送人。
權老很喜歡唐秋,「小唐,有空多來京都,我喜歡你這樣聰明的年輕人。」
「我會的。」
唐秋笑著點頭,幾人將權老送回四合院,正好看見簡單被徐母趕了出來。
「別以為我兒子喜歡你你就可以進咱們徐家的門,我不需要你,別來打擾我。」
「娘,是祥安讓我來多陪陪你。」
簡單也很無奈,卻並未生氣,每來一次,她若受了委屈,徐祥安就多心疼她幾分。
徐母是個素養高的人,也被氣的不輕,「你來一次,我少活好幾天,別來我面前礙眼行嗎?」
「娘說的哪裡話,我和祥安是夫妻,以後還得給你養老。」
簡單依然帶著笑,徐母氣呼呼的將她帶來的東西都丟在門口。
「不需要,我要是老的走不動,自己挖個坑給自己埋了,指望不上你們。」
說完她砰的關上門,簡單失落的轉頭,就看見了唐秋他們。
「我先回了。」
權老不喜歡管別人的家事,他先進了四合院,簡單只覺得無比的尷尬。
「一點私事,讓你們見笑了。」
她指尖捏著袖子,覺得有些丟人,唐秋也笑,「沒關係,誰家都有點不好說的家事。」
「嗯。」
簡單轉頭,眼底浮現出一抹惱意,唐秋……她真的買了四合院?
簡單回到家裡時,徐祥安也剛下班,他渾身疲憊,簡單體貼的上前給他捏著肩。
「祥安,你娘還是不怎麼喜歡我,下次……我就不去她面前礙眼了。」
「那怎麼行。」
徐祥安不高興的說:「等你生下我們的孩子,她遲早得承認你。」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簡單忽然轉移了話題,「我今天看見權老了,他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氣。」
「害。」
徐祥安嗤了一聲,「生了個倒霉兒子唄,你不知道啊,權楓那個瘋子偷摸將權老的四合院賣了!
然後帶著一家老小去了漂亮國,權老不氣才怪!」
「什麼?!」
簡單驚呆了,她嘴裡喃喃的,「確實是個瘋子,那可是四合院啊。」
「對,那可是他們權家的祖宅。」
徐祥安沒聽出簡單話里的意思,他自顧自的說:「我娘這四合院還沒他家的大,真是可惜。」
「確實可惜。」
簡單猛然想到是唐秋他們送權老回去的,難道……唐秋就是買了四合院的人?
不,不可能的,唐秋怎麼會這麼有錢!
簡單死死的掐著掌心,耳邊傳來徐祥安的聲音,「簡單,簡單,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叫你都你不我。」
「沒。」
簡單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你說的對,我還是多去陪陪娘吧。
娘就你一個兒子,我不去孝敬她誰去孝敬她啊。」
「這才乖。」
徐祥安抱著簡單,他高興的說:「娘很好的,她要是認可你,肯定對你好。」
「祥安,那四合院,寫的娘的名字嗎?」
簡單想到以後四合院的價值,眼裡閃爍著光,徐祥安狐疑的看向她。
「那可是娘的嫁妝,自然是她的,爹都不敢動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