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土肥圓走到一邊的另一個刑架旁邊。
其實王生在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旁邊的另一個刑架。
刑架上的人頭上被蒙著黑布，當土肥圓將黑布一把扯下，王生看到那人的臉後，他的表情再也沒了迷茫。
土肥圓聲音幽幽傳來。
「王處長，這可是你的聯絡員，你不會不認識吧？」
說著，土肥圓拍了拍趙瑞因為注射過吐真劑而變得遲鈍的臉。
趙瑞的頭髮被扯住，土肥圓將他的臉轉向王生那邊，趙瑞此時人已經變得有些呆傻。
這就是吐真劑的副作用。
「處...處長，你處...你是處長...我...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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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趙瑞的那一刻，王生目光一凝，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的眼睛不大，目光卻如同鷹隼般的看向土肥圓。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應該明白，我能成為長春站的情報處長，靠的可不僅僅是情報能力。」
「我勸你不用費力氣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王生在看到自己的聯絡員後也不裝了，直接閉眼，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動手！」
土肥圓一揮手，特務便開始對王生進行審訊。
王生確實是個漢子，鞭子抽在身上，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土肥圓則是請陳立在一旁坐下喝茶。
土肥圓看到陳立一直沒有表態，便開口詢問。
「賢侄，你對這個王生怎麼看？」
陳立愣了一下，仔細思索。
「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對。」
「能當上一地的情報處長，他應該不是什麼軟骨頭，我覺得抽這幾鞭子就是在浪費時間。」
土肥圓聽到這話，笑著把茶杯放下。
「賢侄，我讓手下打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他開口！」
「這種人，和一般的小嘍囉不同，我和金陵那位戴老闆交過手，我清楚，如果不是硬骨頭，根本爬不上這樣的位置！」
「打他，只是在調動他的情緒罷了！」
另一邊，鞭子烙鐵齊上陣，沒過多久，王生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但就好像陳立說的那樣，王生確實不是一般人。
哪怕已經有五根竹籤子插進了他的指頭裡，讓他整個人都疼得打擺子，但他依舊一句話不說。
土肥圓也不覺得意外，只是繼續開口。
「只可惜，吐真劑的配額太少了，我為了能抓到這個王生，只能在力行社反應過來前，儘快突破趙瑞！」
「而且，我很想要一個活著的，健康的王生！」
聽到土肥圓這話，陳立放心了下來。
只要王生能夠頂住的時間足夠，力行社那邊肯定會有反應。
畢竟一個處長失蹤，這要是還能沒反應的話，那長春站存不存在也沒什麼區別了。
對於目前自身難保的陳立來講，他也沒心思冒險幫長春站。
而且，像電視劇里那種自己人在面前被捕，結果特工找理由離開傳遞情報，甚至還幫忙救人，最後通過找理由機智化解嫌疑的行為，在現實中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那種主角放在土肥圓面前估計都活不過兩集，這可是一隻真正的老狐狸，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就會被他迅速抓住。
審訊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就在陳立以為以王生的硬骨頭，會讓土肥圓拿不下他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
只見土肥圓突然對著手下揮手。
不多時，兩名特務打開審訊室的門，將一個女人帶了進來。
女人三十多歲，被特務在後面趕著，嚇得瑟瑟發抖。
陳立一看到這女人就心知不妙。
果然，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王生在看到這女人後，一直無所謂的表情徹底變了。
「若蘭？」
聽到王生的話，女人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捂嘴看著被打成這樣的王生，臉上全是痛苦。
看到這一幕，王生崩潰了。
「你們有什麼沖我來！為什麼要動我的家人？放了她！你們放了她！」
「你們該死啊！！」
王生不斷的奮力掙扎，想要掙脫束縛，但卻沒有一點作用。
一直到王生喊累了，土肥圓這才不急不緩的走到他的身邊，將一張紙擺開。
「王處長，我們對你的調查，可是詳細的很！」
王生憤怒的向前探著頭，口中更是咬牙切齒，仿佛要將面前的土肥圓生吞活剝了般。
但土肥圓卻是根本不怕，反而是打趣。
「王處長，看來你很愛你的妻子？」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乖乖和我合作，我保證，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可以保你們一家子安全無憂，怎麼樣？」
王生卻是一口血水吐在土肥圓的身上，口中瘋狂的咒罵。
「狗日的！雜種！你不得好死！我艹你...」
陳立在角落裡眯起了眼睛。
這下子麻煩了，家人，明顯就是王生的命門，土肥圓太陰險了。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靠著簡單的審訊突破王生，之前那不過是在壓抑王生心中的情緒。
現在當命門被捏住，王生一下子就爆發了。
陳立不知道王生能不能頂住...
另一邊，被吐了血水的土肥圓絲毫沒有生氣，只是揮了揮手。
手下立刻把王生的妻子按住。
土肥圓更是走到哭成淚人的王生妻子身邊，笑著開口。
「王處長，你這麼不配合，我很難保證她的安全啊！」
王生見到這一幕急了。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放開她！！畜牲！！！」
土肥圓卻是呵呵一笑。
「王處長，你不應該問我要幹什麼，而應該問他們要幹什麼！」
只見兩個特務走過來，一把將王生的妻子拽住就往地上按，還一邊脫自己衣服。
養生的妻子不斷哭喊掙扎卻是無果，這讓王生目眥欲裂。
陳立一皺眉，眯眼看向王生那邊，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看到這一幕後的王生再也堅持不住，他情緒崩潰，口中更是怒吼。
「我說！我說！！你們放開她！我說！！！」
土肥圓的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抬手示意手下停止動作。
回頭對著不遠處的陳立笑了笑，仿佛是在說「功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