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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上海站的三人會

  「你不用懷疑我的情報來源。」李季掃了吳憶梅一眼,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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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憶梅見狀,便不再多問。

  「對了,我剛才在和憶梅討論,擴充行動人手,這事你怎麼看!」吳玉坤美眸落在李季身上,笑靨如花。

  「擴充人手?」

  李季皺了皺眉,現有的行動人員,主要由他以前的老部下,以及許經年調教選拔出來的老兵組成。

  「站長,卑職以為,行動科的人手太少,不利於日後發展。」吳憶梅清聲道。

  「人手的問題不必擔心,過段時間,讓許經年再送一批人進來,他們都和日軍正面交過手,又經許經年的調教,能力比軍統訓練出來的行動人員絲毫不差。」

  「當下,我們最應該擔心的是彈藥問題,我在戰前存儲的彈藥,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

  李季沒有說實話,他手中還有一些彈藥,只不過,埋藏彈藥的地址只有他和報喜鳥知道。

  「卑職以為,應該向總部申請彈藥。」吳憶梅柳眉輕挑,在她看來,彈藥經費這些事,應該由總部想辦法解決。

  「總部?」

  李季冷笑道:「你覺得戴老闆會給我們彈藥嗎?」

  聞言。

  吳憶梅又是一陣無語。

  心中不免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以我們和軍統總部的關係,戴老闆是不會向我們援助彈藥的,此事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吳玉坤輕聲道。

  「去黑市上買?」吳憶梅挑了挑眉。

  「我認識一名軍火走私商,只要出得起價,沒有他搞不到的武器。」吳玉坤嫵媚一笑。

  這時,李季開口道:「從軍火商手中買彈藥,風險很大,一旦軍火商落到日偽情報機關眼中,整個上海站都會面臨危險。」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向軍火商購買彈藥。」

  「我會發電給許經年,讓他給我們送一批武器進來,畢竟這段時間,他可是肥的流油。」

  李季這般說,是因為許經年近段時間,確實發了財,守著小日本的公路線和鐵路線,吃的滿嘴流油,像槍枝彈藥、大炮,以及各種物資等等,堆滿了倉庫。

  「現在日本人在海上盤查的嚴,武器彈藥怎麼運進來!」吳玉坤說出了她的擔心。

  「你們忘了,我們上海站還有運輸小組,此事我會交給運輸小組去解決,你們就安心等著,過些天,槍枝彈藥就會送到你們手中。」李季道。

  聞言。

  兩人輕輕點了下頭。

  既然李季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把握。

  「站長,卑職有一個不情之請。」吳憶梅開口道。

  「說。」

  李季掃了她一眼,微微皺眉。

  「卑職以為,我們應該在站里放一部電台,便於和總部直接聯繫。」吳憶梅道。

  「此事……。」李季開始沉吟起來,他現在和軍統總部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

  吳憶梅突然提出這個要求,讓他有些為難。

  放一部電台是小事,可若是讓吳憶梅與戴老闆聯繫上,怕是以後免不了雞飛狗跳。

  「站長放心,卑職懂規矩,不會有任何逾矩。」吳憶梅知道他擔心什麼,輕聲道。

  李季劍眉挑了挑,吳憶梅現在是他的下屬,以後未必是他的下屬。

  「此事……。」他看向了坐在左首的吳玉坤。

  吳玉坤當即領會到他的意思,嫵媚笑道:「憶梅,此事不著急,你也知道,我們和老闆有些誤會,一時半會兒難以化解,等我們和老闆的誤會澄清,再和總部聯繫也不遲。」

  「可是沒有總部的命令,我們哪來的任務,怎麼開展情報業務!」吳憶梅美眸閃過一絲疑惑,吳玉坤和李季給她的感覺,好像是在和軍統總部撇清干係,讓她有些犯糊塗。

  「這事你就別操心了,總部不給我們任務,不代表我們沒有任務。」

  「目前,上海灘的形勢複雜多變,日本人咄咄逼人,先是越界築路,接著向租界施加壓力,不許商戶懸掛青天白日旗,再是向租界警察局派人任職,其目的昭然若揭,他們是要一步步滲透到租界,把租界裡的反日勢力一網打盡。」

  「我們上海站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情報科要繼續發展線人,擴建情報網,行動科要隨時待命,對一些十惡不赦的漢奸和小鬼子採取行動。」

  李季說完之後,拿起會議桌上的鋼筆,刷刷寫下幾個人的名字,遞到吳憶梅面前。

  「這是幾名鐵桿漢奸的名字,你親自部署,把他們全乾掉。」

  「是。」

  吳憶梅拿過名單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道。

  「幹活的時候仔細點兒,別再把弟兄們的性命搭進去。」李季叮囑了一句,他手下的老資格行動人員,現在越來越少,他不想有一天,曾經那些一起上過戰場的老兄弟,只剩他們寥寥幾人。

  「是,站長,卑職會認真部署,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吳憶梅沒有為昨晚行動的失誤而辯解,事實上,昨晚行動出現誤差,與她的部署沒有多大幹系,主要是日本憲兵和黑皮狗追的太緊所導致。

  「希望如此。」

  李季深深看了她一眼。

  吳憶梅確實是一個好手。

  雖然在行動方面稍欠磨練,但只要給她時間,她一定能幹好行動科長。

  唯一可慮的便是,吳憶梅並非他的嫡系。

  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般,扎在他咽喉中,令他很不舒坦。

  接著。

  他側目看向吳玉坤,眼神柔和了許多。

  畢竟後者不僅是他的戀人,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我這段時間手頭事情多,站里的事情你來處理,若有解決不了的事,我自會出面。」

  李季向來習慣當甩手掌柜,這次也不例外。

  重組後的上海站,雖然掛著軍統的名頭,但和軍統沒有明確的隸屬關係,上海站收集到的情報,已無需向軍統總部匯報。

  而且,他打通了陳長官這層關係,以後有重要情報,直接發給陳長官,由陳長官代呈校長。

  「你放心,我會盡力。」吳玉坤嫵媚一笑,盡顯絕色妖嬈。

  李季把上海站交給她,既是看中她的能力,也是絕對的信任她。

  畢竟吳玉坤為了他而背叛軍統,僅此一點,便值得信任。

  再者,他在特高課潛伏,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處理上海站的事。

  而吳玉坤長期在情報部門任職,又在上海灘潛伏一年多,情報戰線經驗豐富,把事情交給她,他也能放心。

  接下來。

  李季和她們倆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凌晨左右,吳憶梅率先離開。

  在吳憶梅走後,他特別叮囑了吳玉坤幾句,關於馬鵬、青訓班的事情,不能向吳憶梅泄露分毫。

  雖然吳憶梅暫時是上海站的人,但以後是不是,還很難說的准。

  而且,青訓班是他的根基,除了他特別信任的人,其他人無需知情。

  「你放心,不該說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此時,狹小的會議室只剩下兩人,吳玉坤和李季,她看向李季的眼神溫柔似春水,令人心曠神怡。

  李季情不自禁的把她攬入懷中,閉上眼眸,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與輕鬆。

  「辛苦你了。」

  李季一邊攬著她的纖腰,一邊撫摸著她的秀髮,聲音充滿了說不出的溫柔。

  不可否認。

  再厲害的女人也吃溫柔這套。

  哪怕是吳玉坤也不例外。

  畢竟溫柔是女人的必殺技。

  尤其是在民國這個中西方文化碰撞的年代,溫柔就像一劑致命毒藥,對任何女人都有效。

  「為了你,做什麼都不辛苦。」吳玉坤美眸閃過一絲絲嬌羞,深處熱戀中的女人,總是不自禁的掉入溫柔陷阱。

  李季更加有力的擁抱著她,吳玉坤沒看到的是,李季的眼神很清澈,一點兒也不像他說話時那般細膩溫柔。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李季推開吳玉坤的嬌軀,溫和笑道。

  「嗯。」

  吳玉坤心中雖有萬般不舍,卻也知道,李季是特工,有他的事情要做。

  李季在她的臉頰輕輕一點,轉身從會議室門出去。

  卻不知,他這輕輕一點,讓吳玉坤芳心大亂,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難以自拔。

  外面。

  李季從德盛洋行出來,往前走了一段路,攔了一輛黃包車,返回報喜鳥居住的閣樓。

  來到閣樓上。

  報喜鳥穿著一襲粉色長袖睡裙,整個人慵懶的蜷縮在沙發上,美眸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神色帶著一絲絲的失落。

  咯吱一聲。

  房門從外面推開。

  李季閃身進入房間。

  他進門後,反手把門拴上。

  「怎麼這麼晚?」報喜鳥剛才還是一臉的憂容與失落,此刻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精緻的白玉瓷娃娃臉上,洋溢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有點兒事耽誤了。」

  李季看了她一眼:「你怎麼還不睡?」

  「我……?」虞墨卿忙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我下午睡好了,這會兒不瞌睡。」

  「哦。」

  李季懶洋洋的撐開手臂,伸了一個懶腰,虞墨卿忙走過去,幫他把外套和鞋子脫掉,雖然動作不熟練,但這份眼力勁值得嘉獎。

  「以後不要做這些事,你又不是下人。」

  看李季雖然對女鬼子手下無情,但對自己人還是非常包容的。

  就像虞墨卿,她是特工,是他的下屬,不是呼之即來的下人。

  「我……我願意。」

  虞墨卿心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興,能為喜歡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感覺渾身上下頓時了勁兒。

  「唉……。」

  李季長長嘆息一聲。

  聰明如他。

  怎麼會 不知道虞墨卿在想什麼。

  只是她想要的東西,他給不了。

  「以後這些事我自己來做。」

  「是。」

  虞墨卿幽幽嘆息一聲,在她看來,李季拒絕接收她的好意,其實是在變相的拒絕他。

  兩人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話,李季把西裝扒拉下來,虞墨卿給他拿來一套男士睡袍換上。

  今晚,李季決定不再打地鋪了,主要是天色日冷,在地上打地鋪,實在是有些涼意。

  所以,他穿著睡袍直接上了床,亂世兒女,沒有那麼多講究。

  虞墨卿看到他上了床,一顆芳心撲騰撲通的跳起來。

  她邁著小步子來到床前,關了床頭燈,慢慢挪上床,神情涌過一絲絲期待。

  李季是一點兒想法也沒有,倒不是虞墨卿不夠漂亮,而是他不想這段關係變質。

  房間中,光線暈暗。

  兩人十分有默契的背靠背睡著。

  夜十分的安靜。

  安靜到連外面風吹的沙沙聲都能清晰可聞。

  「我一個人會害怕。」虞墨卿的聲音十分小,小到蠅蟲可聞。

  但李季卻聽的十分清晰。

  「我會陪著你。」

  他知道虞墨卿一個人住這麼大閣樓,心中不免會害怕,這才陪著她。

  「你……能陪我多久?」虞墨卿小聲道。

  李季劍眉挑了挑,沒有回答,他陪不了虞墨卿多久,因為他是一名潛伏特工,不可能每晚都有空閒時間。

  不過,他已經想好,過兩天就給她安排報務員,一則把電訊科的框架搭起來,二則有人陪著她,能緩解她的孤獨和焦慮。

  「墨卿,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為的地步,去山城。」李季隔了好一會兒,緩緩說道。

  聞言。

  虞墨卿沒有回應。

  她不想去山城。

  山城對她而言太過遙遠。

  她想留在上海灘,留在鬼狐的身邊……。

  若真是有那麼一天,她也履行之前的諾言,以身殉國,絕不食言。

  「你的身份太惹眼了,一旦消息走露,整個上海灘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軍統特工,到時候就算日本人不抓你,你的一舉一動也會在有心人的監視下。」

  李季最擔心的是,76號那幫孫子背著他玩陰的,而且,上海灘除了特高課,還有其他的情報機構,比如岩井公館,比如外務省的情報機構等。

  「我儘量少出門。」

  虞墨卿背對著李季,一雙燦若星辰的美眸,閃過一絲堅定,她心裡清楚,亂世之中,相見容易再見難,她不想這一去,從此與李季徹底斷開聯繫。

  女人永遠是感性的。

  再聰明的女人亦是如此。

  虞墨卿何嘗不清楚,身份暴露後留在上海灘意味著什麼,但她別無選擇。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苦澀。

  虞墨卿在這件事上的執拗,遠超乎他的想像。

  接下來,他什麼也不說了,與虞墨卿背靠背睡覺。

  不一會兒,他開始打鼾,虞墨卿聽到他的鼾聲,心中格外的寧靜,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漸漸的,她也熟睡過去。

  次日。

  當一抹灰濛濛的光色從窗戶折射進來。

  李季瞬間睜開眼眸,一年多的潛伏特工生涯,讓他對光有著天然的警覺。

  此時,他只覺胳膊有些酸痛,側目一看,虞墨卿的臉頰枕在他胳膊上,熟的正香,看著她這張精緻如白玉的瓷娃娃臉,李季心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憐憫。

  要知道,當一個男人對女人產生憐憫的時候,往往伴隨著保護欲。

  他想推開虞墨卿,又有些於心不忍,看她這樣子,分明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

  過了一會兒,天色漸亮,他知道自己得走了,遂輕輕把胳膊抽出來,輕輕下床,換上便裝,推開房門出去。

  來到外面,他把房門關上,讓虞墨卿好好睡一覺。

  殊不知,在他關門的一剎那,虞墨卿緊閉著的眼眸忽然睜開。

  其實,她很早就醒了,一直在裝睡。

  而且,昨晚也是她主動倒進李季懷中的

  只不過,他們倆什麼事也沒發生。

  她幽幽嘆息一聲,美眸閃過一絲喜色。

  外面。

  天色灰濛濛的。

  似乎要下雨。

  李季走在大街上,步履矯健。

  一會兒後,他攔了一輛黃包車,前往日占區。

  來到日占區憲兵司令部附近,他下車付了車錢,拐進一條小巷,易容成相川志雄的模樣。

  接著,他從巷子出來,大搖大擺的往憲兵司令部走去。

  來到憲兵司令部大門口,他和當值的軍官嘮了幾句,接著又和其他軍官嘮了幾句。

  在憲兵司令部一眾人眼中,相川志雄雖是特高課的課長,但他骨子裡的好色貪杯從未改過。

  所以,哪怕他天亮回來,也沒人會懷疑他。

  特高課。

  李季來到辦公室。

  剛坐下,佐藤香子就闖了出去。

  「課長,您又偷偷出門。」佐藤香子撅著小嘴巴,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

  「香子,長官的私事,不要摻和。」

  李季陰沉著臉訓斥了一句,話音一轉,問道:「陳恭澎是否到了丁桑手上?」

  「丁桑說,李桑不肯放人,他也沒什麼好辦法。」佐藤香子道。

  「八嘎,愚蠢,到底誰才是76號的主任!」李季暗罵丁默邨是個糊塗蛋,有他暗中支持,還怕干不過李士群?

  「丁桑說,陳恭澎一直由李桑負責,他貿然插手的話,勢必會引起76號內訌。」佐藤香子道。

  「愚蠢。」

  李季皺了皺眉,沉聲道:「告訴丁桑,給他一天時間,務必把陳恭澎掌握在他手中。」

  「哈衣。」佐藤香子忙道。

  「對了,讓吳冰來一趟。」李季吩咐道。

  「哈衣。」

  佐藤香子恭敬下去。

  大概一個小時後。

  吳冰來到特高課。

  她這段時間一直陪在南造芸子身邊,很少在特高課活動。

  聽聞相川志雄要見她,她便驅車來到特高課,直接去了相川志雄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

  李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張黑白相片。

  相片上的男子,是一名外國佬,據情報顯示,此人是美利堅在上海的情報頭子。

  「課長。」

  吳冰邁著一雙筆直的大長腿走到辦公桌前,輕輕鞠躬。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冷冰冰的,沒有一點兒女人味。

  李季直接把相片放在她面前:「相片上的人叫詹森,是美利堅的一名情報官,我要你悄悄滴幹掉他。」

  吳冰拿起相片仔細看了幾眼,冷冰冰道:「哈衣。」

  「是悄悄滴幹掉,不能讓人懷疑是我們幹的。」李季再次叮囑道。

  「哈衣。」

  吳冰微微鞠躬,拿著相片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李季看著她高挑曼妙的背影從門口消失,暗暗搖了搖頭,他不是沒想過拿下這個中日混血女鬼子,只是吳冰的身手很厲害,尤其是擒拿格鬥方面,出手狠辣,非同一般。

  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這個詹森他是清楚的,此人表面上是美利堅的情報官,實則私底下一直向外務省情報機構兜售情報。

  他本來沒打算幹掉詹森,但此人竟出賣國軍的重要情報給外務省,這讓他很是惱火。

  所以,他才讓吳冰出手幹掉詹森。

  至於吳冰能不能成功,就看她的手段了。

  旋即。

  他打開唱片機,像往常一般喝茶聽唱片。

  一會兒後。

  叮叮叮。

  電話聲響起來。

  響鈴的是內線電話。

  李季伸手關掉唱片機,拿起內線電話:「莫西莫西……。」

  「哈衣,司令官閣下,在安野君生日宴上搞偷襲的反日分子已經被76號抓住,關在76號大牢中,據反日分子交代,他們是上海灘的民間反日團體,叫大刀盟……。」

  「謝謝司令官誇獎,能這麼快抓住反日分子,大田猛士郎功不可沒。」

  「哈衣……。」

  掛了電話。

  李季嘴角涌過一抹笑容。

  剛才三浦司令官在電話中好一頓誇獎,差點兒把他給夸暈了,說他是小日本帝國的精英幹才,短短時間就抓到了襲擊安野成三等人的反日分子,為了表彰他的功勞,憲兵司令部會為特高課特批一筆經費。

  他不禁覺得,以後遇到這種事,繼續這麼幹,不費力,還能撈到功勞。

  更重要的是,可以掩護自己人。

  接著,他打電話把大田猛士郎叫到辦公室,好一頓誇獎,夸的大田猛士郎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課長,一切都是您指揮有方。」大田猛士郎笑道。

  「大田君,一會兒去支五百日元,給你手下的外勤,每人一百日元,讓他們拿了錢,去外面好好的玩玩,但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要,否則……。」李季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但日本人是真吃這套。

  「哈衣,請課長放心,絕對不會有人亂說的。」大田猛士郎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