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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又是下雨的一天

  隔壁房間。

  吳憶梅眸中憤怒中夾雜著一絲異樣。

  臀部的疼痛感,令她倍感羞恥,殊不見,她的耳垂到現在還是一片緋紅。

  幸虧她戴著一層假面具,否則,她的真容不知紅成了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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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川志雄那個狗東西,居然把她按在牆上打屁股……。

  對她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是她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羞辱。

  吳憶梅恨得玉齒緊咬,發出嘎嘣咯嘣的脆響聲,心中把相川志雄大卸八塊,仍不解氣,恨不得將其五馬分屍,挫骨揚灰,消她心頭之恨。

  當然,她只是想一想,僅此而已。

  讓她對相川志雄不利。

  她不敢,也不能。

  一則,戴老闆發話了,讓上海站情報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籠絡住相川志雄。

  二則,相川志雄身為特高課的少佐,據說很快就要晉升中佐,並代理特高課的課長,與之交好,就有源源不斷的絕密情報,這些情報能間接性幫助到前線國軍。

  在民族大義面前,吳憶梅還是拎得清的。

  所以,她哪怕心裡恨不得相川志雄死一百次,也不會對其不利,甚至,她還會保護相川志雄,讓他平安活著,因為只有他活著,軍統上海站才能拿到情報。

  一小會兒後。

  吳憶梅輕輕舒了一口氣。

  經過一番自我調節。

  她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強行壓下去。

  她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為了抗戰,為了黨國的江山社稷,為了民族的存亡,要忍耐……。

  這時,隔壁房間中傳來砸牆的聲音,伴隨著唐婉瑩的慘叫聲。

  她不由暗暗搖頭,相川志雄這個殺千刀的,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消停。

  不過,話說回來,相川志雄這個小鬼子真不是人。

  尋常人哪會像他一樣,無休止的折騰,真當他是鐵人。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差點兒震碎吳憶梅的認知。

  她從來不認為,日本人可以如此神勇。

  但相川志雄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小日本』也可以神勇無比。

  吳憶梅神情變幻莫測,一會兒羞憤,一會兒慍怒,一會兒又仿佛沉醉其中。

  幾個小時後。

  李季披著睡袍從臥室出來。

  他徑直來到沙發上躺下,喊道:「表姐,弄一碗水。」

  聞言。

  房間中的吳憶梅猶豫片刻,起身走出房間,去廚房給相川志雄倒水。

  她一邊倒水,一邊暗暗誹謗,怎麼不渴死他這個牲口?

  沙發上。

  李季翹著二郎腿,一邊抽菸,一邊得意的笑著。

  「相川君,請喝水。」吳憶梅為了防止小鬼子再占她便宜,她把水碗放在『相川志雄』面前的茶几上,往後退了兩步,生怕他這個牲口暴起咬人。

  「呦西。」

  李季端起水碗狠狠喝了一大口,笑眯眯問道:「表姐是哪裡滴人?」

  「我……鄉下的。」吳憶梅裝著怯懦的模樣。

  「鄉下?叫什麼地名?」李季刨根問底道。

  「許河村。」吳憶梅說的地名是真實存在的。

  「許河村?」

  李季皺了皺眉,這個地名有些陌生,他回去得好好查一下地圖。

  「是的。」

  吳憶梅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這個牲口不會派人去許河村查吧?

  不過,想來他應該不會費這麼大勁,畢竟自己扮演的是一名鄉野村婦。

  「用支那人的話來說,許河村人傑地靈,一定是一塊風水寶地,不然,怎麼能養出表姐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李季笑道。

  「漂亮?」

  吳憶梅眸底掠過一絲疑惑。

  她現在這副模樣,與漂亮兩字毫不沾邊。

  「當然,表姐可是一名大大滴漂亮美人兒。」李季一臉猥瑣的笑容。

  漂亮,還大美人兒?

  吳憶梅嚴重懷疑李季得了眼盲症。

  她這麼一名普通婦人,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多看兩眼。

  「相……相川君,我回房間了。」

  吳憶梅佯裝手足無措的模樣,轉身忙從房間進去。

  客廳中。

  李季眼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從兩次試探的結果來看,吳憶梅的千面殺手之名,並非並非浪得虛名。

  其人做事謹慎,假扮她人,毫無違和感。

  :不得不說,戴老闆的眼光是真毒,就某些方面來說,吳憶梅這個千面殺人,比被譽為蛇蠍美人的吳玉坤,也是不遑多讓。

  李季在外面休息了一會兒,接著再次走進臥室,繼續未完成的大業。

  這下可苦了唐婉瑩,她既要迎逢李季的拳擊,還要變著花樣的哄他開心……。

  這一晚。

  李季過的相當開心,大笑聲時而響起。

  卻不知,他的高興是建立在唐婉瑩和吳憶梅的痛苦之上。

  尤其是吳憶梅,她的身體靈魂備受煎熬,腦海中的念頭亂七八糟。

  甚至,她會不由自主的幻想,相川志雄和唐婉瑩的具體動作。

  當腦海中有亂七八糟念頭時,她會強行驅趕,然後在心裡一遍一遍搞告訴自己,她是軍統特工,她心裡有民族大義,不該去想這些齷齪事。

  「……。」

  翌日。

  窗外雨聲嘩啦啦的響。

  唐婉瑩體力不支,早已熟睡過去。

  而隔壁的吳憶梅,也在天亮前昏昏沉沉入睡。

  李季來到窗外看了幾眼,伸了一個懶腰,又是下雨的一天。

  旋即,他穿上衣服,去洗漱一番,從唐婉瑩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