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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相川君的小心思

  李季淡淡一笑,他覺得吳玉坤有些太悲觀了。

  他現在正在發展部隊,等到時機成熟,他自會和戴雨濃掰一掰手腕,若是不幸失敗,他還有退路可選,未必要出國。

  「不說這些煩心事,當下,上海灘局勢緊張,日偽在租界大肆抓捕抗日人士,你叮囑手下人,讓他們沒事不要上街溜達,也不要擅自外出,謹防被日偽特務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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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儘量不要出現在公眾場合,日偽特務這段時間就像一隻只瘋狗,逮誰咬誰。」

  李季一邊與她散步,一邊叮囑道。

  主要是吳玉坤這身材長相,只要她上街,必會引起特務們的注意,就算她沒表現出異常,日偽特務們也會見色起意。

  「我知道。」

  吳玉坤輕輕點了下頭,但凡她一個人出門,會戴一頂夏涼帽,遮住半邊臉頰,儘量少穿一些顯身材的衣服。

  而且,作為一名精英特工,她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嬌滴滴女子,論身手,她可能不如安靖江那般厲害,但也差不了多少,況且,她也曾上過戰場,見過屍山血海,膽色不遜任何人。

  兩人散了一會兒步,在江邊草坪坐下,依偎了在一起,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

  膩歪一番。

  李季過足了手癮,兩人見天色已晚,便十指緊扣,從江邊小路往外走。

  好大一會兒。

  兩人來到一處亮著燈光的街道。

  街上行人寥寥。

  這一帶在法租界來說,十分偏僻,除了碼頭工人和一些做生意的,甚少有人過來。

  兩人像往常一般繼續往前,拐了幾個彎後,來到正街。

  李季揮手攔下一輛雙人座的黃包車,兩人上車前往法租界霞飛坊。

  霞飛坊附近十分熱鬧,燈紅酒綠,行人絡繹不絕,擺攤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霞飛坊門口,錘子戴著一頂草帽,拿著一把扇子,給自己扇涼風。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到了吳長官,見她從一輛黃包車下來,車上還有一名年輕男子,正是李長官。

  錘子沒有聲張,也沒有任何動作,就像看到陌生人一般,視線從黃包車一掃而過,繼續吆喝著賣西瓜。

  李季在吳玉坤下車後,便讓黃包車拉他去麗都舞廳。

  相比百樂門的奢華,麗都舞廳只遜色那麼一點點。

  他在麗都舞廳門口下車,買了一沓舞票,從舞廳進來,點了一瓶威士忌,豪飲幾口,又去挑了一名清秀可人的舞女,跳了一支舞。

  一曲結束。

  他又豪飲幾口威士忌酒,讓自己渾身充滿酒味兒。

  從舞廳出來,他攔了一輛黃包車,返回長安北路的小洋樓。

  長安北路。

  小洋樓中。

  燈光明媚。

  南造芸子穿著少佐軍服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雙標緻勻稱的長腿疊交在一起,一張精緻動人的臉蛋,涌動著一抹嚴肅的表情,春眸泛著幾分思索之色。

  這幾天,在她的督促指揮下,76號抓捕了大批反日分子,其中不僅有軍統、中統,還有西北的情報特工,除此之外,還抓了一些外國情報特工,尤以蘇俄情報特工數量最多。

  其中,一名蘇俄特工受刑不過,交代了一條重要情報,他們曾收買了一名海軍司令部的少佐,為蘇俄政府提供了許多關於日本海軍實力的情報。

  而那名海軍司令部的少佐叫山本勇八郎。

  她派人調查過,此人資料顯示平民出身,卻是海軍山本家族的私生子,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這般順利晉升少佐。

  要知道,在日軍體系當中,大尉軍官晉升少佐,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除非立下大功,或有過硬的人脈關係。

  此事讓她有些犯難。

  陸軍與海軍矛盾重重,若陸軍抓捕海軍的人,勢必會引發海軍與陸軍的衝突。

  若把此事轉交給海軍司令部調查課,估計他們也不敢處理,畢竟山本勇八郎是山本家族的私生子。

  這件事頗為棘手。

  若是處理不好,可能會引發上海陸軍與海軍的矛盾。

  就在南造芸子為此事心煩之時,李季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南造芸子就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相川君。」

  南造芸子忙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雙標緻勻稱的腿邁著疾步,把東搖西晃的李季扶上。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南造芸子蹙了蹙眉。

  豈料。

  李季一把推開她,指著她大罵道:「八嘎呀路。」

  說完,便是一巴掌呼過去。

  啪的一聲響。

  南造芸子一張白皙的臉蛋,頓時浮出一個紅色巴掌印。

  她心中升起一抹委屈,卻不敢狡辯,低頭道:「哈衣。」

  「你敢對我不敬?」

  李季噴著酒氣,一副站立不穩的樣子。

  「芸子不敢。」

  南造芸子忙道:「酒傷身,芸子是擔心您。」

  「擔心我?」

  李季哈哈大笑起來:「那你就好好伺候一下大日本帝國的勇士。」

  聞言。

  南造芸子似是想到什麼,美眸閃過一抹驚恐。

  李季直接撲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乾淨,開始日復一日的抗日大業。

  南造芸子這個小娘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當了幾天的特高課臨時負責人,跟他說話,居然隨意起來了。

  他今晚要讓她知道,什麼叫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一會兒後。

  小洋樓中傳出猛烈的拳擊聲。

  拳聲如雷。

  且快如閃電。

  伴隨著南造芸子的『狼哭鬼嚎』。

  拳擊聲整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守在院門外的便衣特工,隱約聽到南造芸子少佐在哭泣求饒。

  「……。」

  次日。

  陽光明媚。

  晴空萬里。

  李季一覺醒來,見南造芸子還在熟睡,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小樣兒,昨晚小季再度發力,以如意變化之能力,再度讓南造芸子崩裂。

  估摸著,她這兩天是不能去特高課了。

  畢竟她現在連走路都吃力,怎麼出門?

  其實,這也夾雜著李季的一點兒小心思,南造芸子這才當了特高課幾天的臨時負責人,就讓軍統上海站遭受大變,這要是讓她一直幹下去,整個上海灘的地下情報機構,豈不是要遭殃。

  所以,李季讓她先休息兩天,省的她把所有精力用來對付上海灘的反日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