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07章 他們生死兄弟

  「旅部商量之後,呈請旅座准允,此次攻打廣陳鎮的部隊是三團,還有旅部直屬迫擊炮連、機槍連。」

  許經年言畢之後,繼續道:「前兩場仗是一團和二團打的,這次該三團上場了。」

  「廖團長,你來說幾句,這場仗怎麼打?」

  聞言。

  一名掛著中校軍銜的團長青年站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容堅毅,皮膚黑里透紅,給人一種硬漢的感覺。

  因為獨立旅的旅長掛上校軍銜,所屬各團的團長,只能掛中校軍銜。

  不然,按照中央軍的軍銜配屬,團長肯定是上校,當然,必須得是滿編滿額的嫡系軍隊。

  「廣陳鎮地處平原開闊地帶,周邊河湖密布,恰逢冬季,近日又下了雪,道路交通不便,不利於部隊行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據我所知,廣陳鎮的日軍和偽軍在下雪之後,便收縮了巡邏兵力,目前,他們除了在鎮子外面有兩座哨卡,大部分人都待在鎮子上的營地里。」

  「我認為,還是老辦法,半夜突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鎮子上的日偽軍。」中校團長大聲道。

  「你們三團從駐地趕到廣陳鎮,需要多長時間?」許經年問道。

  「最快也得五個小時左右。」廖團長考慮了一下回道。

  「你覺得幾點出發最合適?」許經年又問道。

  「卑職以為,入夜之後便出發,偵察排負責幹掉哨卡里的日偽軍,為大部隊掃清路障。」廖團長道。

  「按你說的辦,入夜後出發,凌晨一點,準時對廣陳鎮發起進攻。」

  「這次打廣陳鎮,我會親自帶機槍連和迫擊炮連協助三團進攻。」

  許經年說完之後看向李季:「旅座,您覺得這般部署可行?」

  「可。」

  李季微微點了下頭,他剛到獨立旅,對部隊和周邊情況還不是很熟悉,不便說太多。

  正好借著這次部隊打廣陳鎮的機會,他要觀摩一下獨立旅現在的戰鬥水平如何。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既如此,廖團長回去做好準備,其餘各部守在各自駐地,這段時間我們給日軍添了許多麻煩,要嚴防日軍摸上來,偷襲我們的營地。」許經年道。

  「是。」

  所有人大聲道。

  看得出,許經年在這些軍官當中非常有威望。

  李季倒也沒有小心眼,若是許經年沒有威望,他也不可能把部隊發展到七八千人。

  「旅座還有什麼要說的?」許經年小聲問道。

  李季微微搖了下頭,他沒什麼要補充的。

  「諸位還有什麼要說的?」許經年又看向軍官們。

  「報告。」

  一名掛中校軍銜的男子站起來,他是二團團長鄭大炮。

  「鄭團長有什麼話說?」許經年皺了皺眉。

  「旅座,參謀長,昨天晚上,二團兩名士兵在站崗期間,私自脫崗,意圖逃回老家,被山上的巡邏隊抓了一個正著。」

  「這兩名士兵剛加入我們,因為部隊條件艱苦,伙食又不好,整天不是行軍就是打仗,他們受不了這個苦……。」

  鄭大炮面帶一絲不忍。

  當兵的都知道一條規矩,逃兵一旦被抓回來,必會被槍斃,不管是哪黨哪派的軍隊,都是這麼幹的。

  「逃兵?」

  許經年掃了鄭大炮一眼,一般像這種事,團里自行處置之後,再上報旅部就行,可鄭大炮卻在會上把事說了出來。

  「旅座,我們對待逃兵的方式只有一個,槍斃,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許經年道。

  李季微微點了下頭,慈不掌兵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讓他疑惑的是,二團團長鄭大炮直接在會上把這事給抖出來。

  要知道,一般像這種事情,不宜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容易影響士氣。

  再者,他剛來第一天,鄭大炮就把逃兵的事抖出來……。

  「鄭團長,該怎麼處置,難道還要我手把手的教你?」

  「以後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要拿到會上說。」

  「還有,各團政訓室幹什麼吃的,新兵入伍,他們的徵訓工作是怎麼搞的?」

  「以後再發生逃兵事件,各團政訓室負有連帶責任。」

  許經年沒有以旅部名義下達槍斃的命令,而是讓團里自行處置,再把政訓室給點了一下。

  李季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他今天只帶了眼睛和耳朵。

  「是。」

  鄭大炮大聲道:「是,卑職回去就把這倆逃兵給處決。」

  「怎麼決定是你的事?」

  許經年沉聲道:「如果下次再發生逃兵事件,你這個團長不用幹了,直接來旅部當參謀。」

  「是。」

  鄭大炮悻悻然坐下。

  「其他人還有什麼要說的?」許經年又問道。

  「旅座,參謀長,我們從蘇北轉到上海周邊,整天不是行軍便是打仗,部隊人困馬乏,是不是在打完廣陳鎮之後,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休整一段時間。」一名少校軍官提議道。

  「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連番作戰,人困馬乏,但你們別忘了,我們是在上海周邊,周圍全是日軍和偽軍,稍有疏忽,便有可能讓日偽軍把我們包了餃子。」

  「請諸位打起精神,再打幾個漂亮仗,部隊行至安全地帶再休整。」許經年道。

  李季還是沒說話,他今天是不會開口拿主意的,他要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獨立旅,只有這樣,才能發現問題。

  「是。」

  所有人大聲道。

  「沒其他事的話,各自散了。」許經年道。

  「是。」

  軍官們齊刷刷站起來,卻沒有人走。

  「旅座,我們去後面休息一下,卑職正好有事要向您匯報。」許經年道。

  李季點了下頭,從椅子上起來,轉身向作戰室後面的房間進去。

  許經年緊跟在後。

  他們倆走後,軍官們這才紛紛離開。

  他們來到外面,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旅座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也納悶呢!」

  「旅座這一回來,參座說話的份量就輕了。」

  「少瞎扯,參座和旅座是生死兄弟,不然,旅座也不會把部隊交給參座。」

  「話說,自咱們獨立旅成立以來,旅座還是第一次冒頭,不知道他這帶兵打仗的本事,比起參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