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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冬天的夜晚

  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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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經年心中一驚,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們都是您的部下,您一聲令下,皆以您馬首是瞻。」

  李季嘴角划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和許經年倒了一杯。

  「這杯我敬你和弟兄們,這大半年來,你們輾轉蘇北地區,與日軍頻繁作戰,戰果輝煌……。」

  「謝旅座。」

  許經年忙端起酒杯,姿態放的很低。

  雖然獨立旅是他一手拉起來的,但真正的話事人是旅座,他只是代為指揮,這一點,他心裡有數。

  接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聊一邊喝酒。

  聊的都是關於獨立旅的事,有官兵晉升方面的話題,也有陣亡官兵撫恤的事……。

  兩人邊聊邊喝,不一會兒,一瓶清酒見底。

  一旁的虞墨卿靜靜聽著,一言不發,偶爾動一下筷子。

  中夜。

  冷風呼嘯。

  紙糊的窗戶不時有冷風鑽進來。

  房間中哪怕有火盆取暖,仍覺有些冰涼。

  李季和許經年倒不覺得,因為他們倆喝多了許多酒,身子很暖和。

  但虞墨卿就不行了,雙腳冰冷,身子微微打顫。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終止話題。

  「旅座,您一路勞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卑職再向您匯報具體事宜。」許經年噴著酒氣道。

  「你也早點兒休息。」李季點了下頭,他和許經年聊的還算愉快,這小子情商提升了許多,學會了拍馬屁。

  「旅座,荒野村子,條件艱苦,您……這……?」許經年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話但說無妨。」李季道。

  許經年看了李季一眼,又看了虞墨卿一眼,小聲道:「就剩一間房了。」

  「一間房?」

  李季微微挑了下眉,若只是他和虞墨卿兩人,一間房正好,但這是在部隊,他剛來就和虞墨卿住在一起,獨立旅的官兵怎麼想。

  畢竟他們風餐露宿,提著腦袋與日本人打仗,身為旅長的他,身邊不僅帶著一名美人兒,晚上更有美人兒暖被窩。

  「這個……村子小,旅部官兵又多……。」許經年心中苦笑,就這一間房,還是他讓出來的。

  「這……?」李季劍眉微挑,神情有些為難。

  「旅座,卑職無妨的。」虞墨卿美眸瞥了李季一眼,輕聲道。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緩緩點了下頭:「既然房間緊缺,那我們倆就擠一間房。」

  「委屈您和……。」許經年看了虞墨卿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只知道虞墨卿代號是報喜鳥,不知她的真名叫什麼。

  「以後你叫她虞副官就行。」李季直接給虞墨卿安了一個副官頭銜,按照國軍的規章制度,團長級別的將領,有資格配副官,旅長級別的將領,可以配一名秘書,一名副官。

  「是,旅座。」

  許經年憨笑道:「虞副官,以後多多關照。」

  「許參謀長客氣了。」虞墨卿輕輕點了下頭。

  「旅座,虞副官,房間已讓人收拾出來,我帶你們過去休息。」許經年道。

  「也好。」

  李季點了下頭,遂與虞墨卿起身,從房間出去。

  許經年帶著他倆去隔壁院子,進了正中間的一間房,房間中的牆壁上掛著軍事地圖,桌上放的全是行軍打仗的書籍,地上放著暖壺。

  床鋪很整潔,看得出,床單和被褥都是剛換的新品。

  「旅座,您和虞副官將就一下,明天卑職讓後勤人員多弄兩間房。」許經年道。

  「有地方住就不錯了,沒有那麼多講究,你也早些休息。」

  李季說完之後,叮囑道:「明早讓人把軍裝送過來。」

  「是。」

  許經年立正敬禮,轉身從房間出去。

  「累了一天,休息吧。」李季看了虞墨卿一眼。

  後者輕輕點了下頭,脫掉外套和靴子上床

  李季則去桌子面前,拿起桌面上的書籍看起來,有蔣百里先生的大作,也有其他軍事家的論著,當然,也少不了校長的大作。

  只是校長的大作,講的卻不是排兵布陣,戰術運用,更像是一部政治書籍,僅是一頁,就多次出現效忠黨國、忠於領袖的字樣。

  李季接著拿起一本日記本看,記載的全是帶兵的心得。

  看得出,許經年非常刻苦努力,日記本上記的是密密麻麻。

  他看了一會兒,便放下日記本,側目一看,虞墨卿已經躺進被窩裡。

  他哈了一口熱氣,轉身來到床邊,脫了外套和鞋子,鑽進被窩。

  他們倆睡一個被窩,又不是一次兩次。

  這不,他剛進被窩,虞墨卿的身子便貼過來。

  許是房間過於冷的緣故,她貼的特別緊,讓李季產生一種擠壓感。

  旋即,他像往常一樣,把手臂撐開,虞墨卿抬頭枕在他手臂上。

  兩人四目相對,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蠢蠢欲動。

  李季喝了點兒酒,看虞墨卿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往常他壓制的很好,可以做到坐懷不亂。

  但今晚有些壓制不住,一則,在上海灘的時候,他身邊有南造芸子、佐藤香子、還有龍澤千禧,再往下還有唐婉瑩、程媚筠,對男女之事並不看重,因為不缺討好他的女人,現在不一樣了,他身邊除了虞墨卿,再無旁人。

  二則,天冷又喝了一些酒,再加上虞墨卿確實漂亮,這張令人垂涎三尺的瓷娃娃臉,引人一親芳澤。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當即便親了上去,手也不安分起來。

  只是此處是獨立旅旅部駐地。

  他身為旅長,不宜鬧出太大動靜。

  畢竟他打拳時的動靜堪比打雷。

  「……。」

  次日。

  天色剛亮。

  李季便從被窩中爬出來。

  軟香如玉也好,芙蓉暖帳也罷,對他而言,都只是個人的情愛,比起軍國大事,是不值一提。

  虞墨卿美眸閃爍著一絲絲嬌羞,雖然他們沒有那啥,但只差一步,兩人就能完成周公之禮。

  所以,在她心中,把李季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看到李季起床,她也跟著起床,穿上貼身衣物,又穿上毛衣和外套,下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