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臨走前,留下一句冰冷的話:「陳泉,別得意太早,咱們走著瞧。」
「我說,我有讓你們走了嗎?」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包廂高處傳來。
陳泉聽到聲音,不屑的冷笑道。
「又是來裝逼的?」
他心中暗想,這些年他手上沾染的鮮血早已不計其數,仇家更是多如牛毛。
偶爾有幾條漏網之魚跳出來尋仇,也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他身邊的保鏢可不是擺設,更何況還有鷹鷲面男子這位五階異能者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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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陳泉,你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處理。」
雲山南冷哼一聲,語氣更是冷漠。
作為擁有天人老祖坐鎮的世家子弟,他根本不信有人敢在這種場合挑釁。
在他看來,任何敢於得罪雲家的人,都是愚蠢至極的螻蟻。
下一刻韓陽的身影從中金光緩緩顯露出來。
一道光團,飛向被扇飛的服務員。
韓陽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模樣,陳、雲兩家的人就是化成灰也認得。
陳泉和雲山南一見他的出現。
「撲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陳泉和雲山南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他們的身體顫抖著。
「韓……隊……」
兩人並不傻,之前韓陽殺了他們家族這麼多人。
現在這個名字在他們家族都能止小兒夜啼。
「韓……韓陽大人……」
陳泉的聲音顫抖,滿是恐懼與敬畏。
雲山南更是低垂著頭,額頭上冷汗直冒,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倨傲。
兩人的態度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韓陽對這一幕並不感到意外。
能屈能伸,本就是這些大家族子弟的常態。
他們高高在上時,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
可一旦遇到身份地位比他們更高的存在,跪得比誰都快,尊嚴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累贅。
「韓隊……我真沒有得罪過您啊。」
陳泉的聲音顫抖,淚水從臉頰滑落,混合著冷汗滴在地上。
他的姿態卑微至極,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試圖用可憐博得一線生機。
「呵呵,現在得罪不得罪,已經不重要了。」
韓陽的聲音淡漠。
他的目光掃過沈泉,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只有無盡的冷漠。
「既然做了這種事,相信你已經做好死的準備。」
「有人死,就有人哭。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陳泉的臉色慘白,知道自己難逃一劫,嘴唇顫抖著,試圖為自己辯解道:
「韓陽,你殺進化者,就不怕大夏律法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絕望的掙扎,家族不頂用,律法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韓陽冷笑一聲:
「你們殺人的時候,有害怕法律嗎?」
陳泉眼神慌亂,隨即強辯道:
「哈哈哈,你說那些牲畜嗎?律法有說他們是人嗎?」
「殺他們我並不違法!」
他的聲音扭曲,在為自己的罪行開脫。
「你有什麼資格來審判我!」
陳泉的聲音陡然提高,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為什麼!」
「我們兩家從來都無意與你為敵,為什麼你就不肯放過我們?」
他們不解,自己家族的人又不都是腦殘,會一個勁得罪調查局前途遠大的韓陽。
一切的緣由。
而幾年前,韓陽為了一群所謂的「牲畜」,殺了他們家族一大批人,全魔都震動,引得兩家家族天人老祖關注。
雖然韓陽背後有皇室保著,最終矛盾被調停。
但韓陽接連受到他們兩家的打壓。
兩個天人世家,人脈遍及魔都,想要打壓一個人,很容易。
韓陽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心中明白,所謂的律法,不過是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是維護他們特權的工具。
在這個世界,律法從來不是公平公正的,更不是為弱者服務的。
即便他們搞屠殺,律法也不會對他們有絲毫的約束。
前世的「殺人償命」在這個世界根本行不通。
這裡的律法,早已被統治階級扭曲成了維護他們利益的工具。
「難道我殺你就違法了是吧。」韓陽開口質問。
兩人聽了一陣沉默。
他們也知道所謂的律法對強者同樣沒有作用。
就是韓陽殺了他們兩個,他們家族也不會為了他們兩個尋仇。
兩人跪在地上,身體因恐懼而顫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卻仍不死心地抬起頭。
他們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質問:
「為什麼?你已經站在世界的巔峰,是全世界有名的強者!為什麼要抓住我們不放?」
「只要你願意,沒有人會得罪你,也沒有人敢得罪你!我們都是既得利益者,這些牲畜的死活與你無關!你為什麼要去幫助他們?」
他們的聲音在包廂內迴蕩,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幾乎已經站在權力巔峰的強者,會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牲畜」與他們為敵。
在他們眼中,弱者的生命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隨時可以被犧牲,被踐踏。
而那些「牲畜」,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不過是他們娛樂的工具,是財富的墊腳石,是被壓榨剝削的牛馬。
韓陽冷冷地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波動,他們的質問不過是無意義的噪音。
「廢話說完了吧?」
他的精神念力猛然釋放,跪在地上的兩道身影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包裹,如同被一隻巨手捏住。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包廂內迴蕩,陳泉和雲山南的身體在空中扭曲、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們的身軀被無形的力量碾壓,血肉與骨骼混雜在一起,逐漸被壓縮成一團模糊的肉團。
韓陽看著這一幕,眼中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碾死了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為什麼?」
他低聲呢喃。
「因為我看不慣。」
包廂內,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