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漏了白流蘇的孩子,如今陳佑七個兒子了)
莊園主樓餐廳,譚婉儀扶著腰,慢慢走了進來。
兩個女僕見狀,趕緊躬身問好,隨後問道,「夫人,您想吃什麼?」
「隨便吧,拿些清淡的來。」
譚婉儀擺擺手,在女僕的攙扶下坐下,隨口問道,「老太太和啟寧呢?」
「先生剛回來,這會兒正陪著老太太和孩子們,在花園散步呢。」
譚婉儀俏臉微沉,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情,站起身匆匆上了樓。
這座莊園每層足有六百平,房間雖多,但家裡人也不少,暫時還做不到一人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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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新的莊園已經動工,占地極廣。
設計的房間足有數百個,還有高爾夫球場、網球場、游泳池等設施。
這種莊園,陳佑準備在各處都建造一座。
譚婉儀徑直到了三樓,推開一間房門走了進去。
裡面擺著幾張高低床,婁小娥和小丫頭們住在一起。
昨晚放完煙花,幾個小丫頭興奮的凌晨才歇,這會兒都睡得正香。
譚婉儀看到閨女四仰八叉,還在呼呼大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哪像個當家主母啊!
她快步上前,一把擰住閨女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別睡了,快起來!」
「嘶——」
婁小娥吃痛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嘟著嘴委屈巴巴看著母親,「媽,你幹嘛呢?」
「成天就知道睡!」
譚婉儀壓低了聲音,呵斥道,「今兒初一,還不快去給老太太拜年。
啟寧都有那麼多孩子了,你是一點兒也不急啊!」
婁小娥無奈翻了個白眼。
我急有用嗎?
除了吃棒棒糖,自己還能幹啥?
......
花園中,孩子們像樹袋熊似的纏在陳佑身上,胳膊腿兒扒得緊緊的。
老太太和女人們看的高興,他只好強裝笑容,心裡卻早已叫苦不迭。
好在救星來得及時,仙杜拉快步穿過草坪走來,「先生,四目道長請來了。」
「大寶,咱們快走,可別讓道長久等了。」
老太太眼睛一亮,急忙朝洋樓走去。
陳佑如蒙大赦,趕緊把寶寶們塞進嬰兒車,快步跟在了奶奶身後。
男人果然不適合帶孩子啊!
前十分鐘是幸福,之後全是折磨。
兩人一走,花園內方才還熱熱鬧鬧的氣氛,立即冷了下來。
五個女人對視一眼,假笑著點點頭,各自帶著孩子分開了。
文家姐妹和葉娟手挽手,徑直走向玻璃花房,揮手讓女僕們等在外面。
三人都受過高等教育,相處日久,互相之間很有共同語言。
花房內溫暖如春,各色熱帶花卉競相盛放。
文敏停步在一株蝴蝶蘭前,粉色花朵絢爛,嬌艷又優雅,恰如她一般美艷。
她緩緩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認真,輕聲問道,「娟兒,之前同你說的事,考慮的如何了?」
葉娟秀眉微蹙,遲疑著沒說話。
一旁的文慧見狀,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語氣嬌憨,「娟姐,你別猶豫啦!
我們的要的又不多,不過是在舊金山的自主權而已。
你、我、大姐二姐、還有韻笙姐和姜姨,可是有六個人。
咱們只是不想受正室壓迫,寧願龜縮在這個小城市裡。
只要咱們齊心,當家的肯定會同意的!」
葉娟神色猶豫,緩緩開口,「可.....可該怎麼開口呢?」
都是女人,誰願意一輩子被人壓在頭上?
其實她早就心動了,只是不願讓陳佑難做。
「放心吧,只要你點頭,今晚我們姐妹三個,就找機會說服當家的!」
文敏扶了扶精緻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淺笑,「等我們鋪墊得差不多了,你和姜姨再敲敲邊鼓就好了。
韻笙的父親掌控著唐人街,他也是支持我們的......」
葉娟輕咬紅唇,低頭思索片刻,心中天平漸漸傾斜。
她抬頭看向兩人,眼神堅定下來,「好,我答應你們!」
......
與此同時,洋樓客廳沙發上,陳佑和一位黃袍道長相對而坐。
老太太正拉著道長的手,滿臉虔誠,絮絮叨叨問個不停。
陳佑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打量著。
這位道長面容英俊,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圓框眼鏡。
氣質斯文,瞧著最多三十左右。
只是兩鬢和短髮上的霜白,透露了他的真實年齡,至少五十歲朝上了。
道家擅長養生,面相年輕很正常。
此人正是九叔的師弟,氪金道人四目。
四目道長察覺到了陳佑的眼神,心裡古怪,拱手疑惑問道,「敢問居士,咱們是否見過?」
「不曾。」
陳佑笑著搖搖頭,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和茅山九叔交情匪淺。」
「哦?」
四目聞言一怔,隨後露出喜色,「原來是師兄的好友,能在異國他鄉相遇,可真是緣分。
既然如此,今日的卦金,貧道給你打八折啦~」
陳佑不由失笑,果然名不虛傳,這位是個愛財的性子。
看他這一身行頭,想必身家不菲,倒是比九叔會賺錢多了。
「道長客氣了,卦金是我們的誠心,怎好打折?」
老太太連忙笑著擺手,「勞煩道長出手,為我重孫算一個良辰吉日,舉辦抓周儀式。」
「好說好說!」
四目道長笑眯眯取下腰間羅盤,仔細問明了兩個孩子的生辰八字。
隨後他右手托著鑲金羅盤,左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不過片刻,他眼中精光一閃,一臉自信說道,「正月初八順星節,諸星下屆,吉星高照,乃是一等一的吉日。
此時舉辦抓周儀式,必然被星宿祝福,孩子們成才機率大大增加了呀!」
說罷,他突然話鋒一轉,蹙著眉頭,語氣遲疑,「不過......」
老太太上一秒還眉開眼笑,聞言頓時慌了,連忙追問,「不過什麼?道長還請直言!」
四目道長臉上糾結片刻,嘆息一聲,這才神色懇切說道,「罷了罷了。
看在老夫人誠心的份上,貧道便直說了。
這日子雖好,可天上星宿繁多,有些可能於孩子不利。
比如主殺伐的貪狼......」
陳佑揚了揚眉,好懸沒笑出來。
這老道士,竟然騙到他這兒來了,要說對於道法的理解,整個茅山加起來可能都不如他。
測吉算卦他自然也是會的,不過老太太未必相信,這才請了外人來。
他當即不動聲色,靜靜看著四目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