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了馬家人,靈氣出現概率從0.13%提升到了0.33%。
馬宗林法力極強,占了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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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陳站也沒急著走,在胡同口等待起來。
他之所以能準確找來,就是因為來福已經到了附近了。
果然沒多會,夏秋夢駕駛著小汽車緩緩停在面前。
「哥,你怎麼在這?」
秋夢推開車門小跑上前,目光觸及他懷裡春喜,臉色驟變,「春喜這是怎麼了?」
田小娥跟在後面,看到春喜臉上深可見骨刀痕,眼淚 「唰」 地就下來了,
「爺,都怪我不好......」
「不關你們的事,是沖我來的。」
陳佑聲音溫和淡然,卻帶著讓人心安的魔力,兩個女人瞬間沒那麼慌亂了。
「春喜沒事,上車,回家說。」
「誒!」
秋夢慌忙拉開車門,他小心地將春喜抱進后座。
剛坐穩,來福 「嗖」 地跳上來,用腦袋蹭著春喜手背,喉嚨里哼哼唧唧。
「狗東西倒是挺會心疼人。」
陳佑啞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很快汽車平穩開動起來,秋夢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顫,「現在都是春喜餵它,她倆關係好著呢。
爺,春喜身上這麼多傷,不會留疤吧?」
「沒事的,回去我配幾副藥,敷幾天就好。」
陳佑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以他如今醫術,除了斷肢不能再生,就是癌症等絕症都不在話下。
這點皮肉傷,實在算不得什麼。
田小娥和秋夢聞言同時鬆了口氣。
哪個女人能不在乎自己容貌?
若是自己臉上留了疤,怕是比死了還難受。
十分鐘後,汽車駛入別院。
雪茹等人剛下班回來,瞧見陳佑懷裡血污淋漓的春喜,都驚得圍了上來,
「哎呦,怎麼了這是?」
「人沒事兒吧?不送醫院嗎?」
「春喜姐!」
......
「一點小麻煩,人沒事!」
陳佑趕緊安撫了幾句,將春喜遞給迎上來的田棗,「最近你們出門,身邊務必帶著寵物。
棗兒,把她安置好,先處理傷口,我去藥房配藥。」
「哎!」
田棗應聲抱著春喜,小跑著去了自己房間。
兩人多年街坊,感情匪淺。
「沒出什麼大事,都別在這兒圍著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
陳佑將人打發走,邁步去了前院東廂房。
這裡布置成了一間藥房,放著全套製藥工具,藥櫃裡還有些常用藥材。
他坐在桌前略一沉吟,結合春喜情況,腦海中很快便調配出了一個全新方子。
黃芪、白芷、珍珠、乳香研磨成粉,熬成糊狀後,只需滴入一滴仙露,便是能讓白骨生肌的靈藥。
便叫它玉膚再生露吧!
陳佑勾起嘴角,無病不可醫原來是這個意思!
就算是沒見過的疾病,只要看上一眼,腦海中也會自動浮現救治方法,還有多種方案可以選擇。
系統給的醫術果然了得!
心念微動,所需藥材已整齊碼在桌上。
醫術大成後,空間裡各種藥材自然備了不少。
他取過藥碾,細細研磨起來。
藥粉必須極細膩,絕不能有半點顆粒,否則會刺激傷口,影響效果。
正碾著藥,門帘被輕輕掀開,雪茹和秋夢走了進來。
一個嫵媚妖嬈,一個端莊俊秀,此刻卻都蹙著眉。
「當家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佑想了想,還是沒說實話。
說了她們也幫不上忙,徒增煩惱罷了,何必呢?
「小事而已。」 他揚了揚下巴,「正好你們來了,搭把手吧。」
兩人都很了解自家男人,知道他不想說怎樣都問不出來。
無奈對視一眼,坐下幫忙。
有兩人幫手,速度快了不少,半個多小時後,琥珀色藥糊已熬好,散發著清苦藥香。
陳佑仔細看了看,滿意點頭,製作的很完美,只要晾涼了就能用了。
他伸手放進抽屜,實則是從空間中取出幾隻玉罐,將藥鍋中藥膏裝入其內,一共裝了四罐。
仙露只能用玉器保存,不然時間久了藥效將大打折扣。
「秋夢,飯後你給春喜上藥。」
陳佑給了她一罐,仔細叮囑,「所有傷口都要塗勻,用紗布包好,三天一換,三次就能恢復如初。」
雪茹眼睛一瞪,顯然不信,「那麼深的刀傷,說沒疤就沒疤?
你當是變戲法呢?」
「問題不大,」
陳佑隨口說著,起身朝外走去,「岳母剛來,咱們快點兒過去,可別失了禮數。」
你還有啥禮數?
陳雪茹碎碎念一句,一把扯住男人胳膊,「當家的,這藥真有這麼好?
我看用的藥材都很便宜,咱們要不再開個藥廠?」
「不放仙露,效果要差不少的,」
陳佑翻了個白眼,「想要替代仙露,得用百年山參、千年靈芝。
到時候價格可就......」
「那也有的賺!咱只坑有錢人!」
陳雪茹眼中亮起金光,仿佛已經看到金山銀山沖自己招手了~
「等幾年吧,小財迷!」
陳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寵溺笑笑,「出去後,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那咱們啥時候走?我都等不及了!」
「要不下次帶你一塊兒走?」
「那你呢?」
「我還得再待幾年。」
「哼,那我也不走!」
三人邊說邊走,剛走出藥房,就見白靈站在院裡。
她眼神灼灼盯著陳佑,其中有火苗閃動。
好不容把人盼回來,結果一轉眼人又溜走了,為此白靈氣得牙痒痒。
「白靈同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陳佑笑容如常,「正好,一塊兒吃飯?」
白靈語氣堅決,「我有話和你說!要單獨說!」
陳佑感覺來者不善,不過看對方那執拗模樣,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
「行,雪茹秋夢你們回堂屋等我吧!」
陳佑招呼一聲,領著白靈進了西廂書房。
雪茹站在原地沒走,皺眉道,「秋夢,你覺不覺得白靈最近有些奇怪?」
秋夢想了想,遲疑說,「是有些不太對勁,有時候看我的眼神感覺怪怪的。」
「對對對!」
雪茹一臉認同,「是特別奇怪,我得聽聽兩人到底說什麼!」
說著話,她輕手輕腳走到窗口,支起耳朵聽起了牆根。
秋夢猶豫片刻,沒忍住好奇心,也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