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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馬小六死了

  胡科長等人傻眼了,踏馬的真是活見鬼了,這些大鵝人失心瘋了不成?

  同樣的罐頭怎麼一會有問題,一會沒問題的?

  胡科長顫巍巍拿起大鵝人吃剩下的罐頭,只嘗了一口差點兒沒把舌頭咽下去。

  吳德貴、李長順等人見狀也紛紛拿起剩下的罐頭,抓起豬肉塞進嘴裡,瞬間瞪圓了眼睛。

  這踏馬太好吃了吧!

  可是不對呀,原先不是這個味兒啊......

  「想繼續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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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佑慢悠悠走過去,「只要有人付錢,所有罐頭你都可以打開。」

  伊蓮娜捧著豬肉罐頭吃的正開心,聞言笑道,「我想不用再抽查了,只是為什麼發到大鵝,品質會差這麼多呢?」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心裡都迫切想知道答案。

  只有弗拉基米爾癱坐在地,眼神渙散。

  陳佑聳聳肩,隨口敷衍,「不管什麼美食,總是剛出鍋才好吃吧?」

  有道理啊!

  眾人恍然大悟點點頭。

  「哎,要是有什麼辦法能保留這個味道就好了!」伊蓮娜語氣遺憾。

  「是啊!實在太好吃了!」

  「不管吃多少,一點兒也不膩,反而身上覺得很輕鬆,很舒適!」

  「對啊,我也是!要不是實在吃不下了,我真想多吃點兒!」

  大鵝人紛紛附和。

  倒是能繼續加價賣含有仙露的罐頭。

  陳佑想了想,還是沒必要。

  雖然能多坑大鵝人一些錢,不過他要長期守在罐頭廠,不值當。

  「那沒法子,你們以後可以來廠里吃!」

  陳佑心念一動,瞬間將廠里所有黑豬罐頭都注入了仙露。

  共計五十噸,花費10滴仙露。

  這些都不能賣了,就放著給大鵝人抽查用吧。

  弗拉基米爾乘興而來,走的時候卻是被同伴架著走的。

  他面如死灰,精氣神都沒了。

  陳佑也沒放過他,果斷做了手腳。

  今晚他會驚懼而亡,很合理吧?

  走之前,伊蓮娜湊過來悄悄說,「這幾天你在哪裡呀?我找機會跑出來找你!」

  陳佑想了想,今天大王村義診應該能結束,是時候該回去了。

  「不是在製衣廠,就是在家裡。」

  兩人約定好,伊蓮娜喜滋滋走了。

  父親的麻煩解決了,又再次見到情郎,她這心裡美著呢~

  等外人都走了,吳德貴拿著肉罐頭湊了上來,奇怪問道,「陳爺,這味道怎麼完全不一樣了,怎麼做到的啊?」

  「之前從國外帶回來的化學藥劑,提鮮是厲害,只不過.......」

  陳佑故意嚇唬,免得有人偷吃,「吃多了容易不舉,脫髮。」

  「臥槽!」

  吳德貴手一抖,罐頭 「哐當」 砸在地上,臉瞬間變得蒼白。

  本來就不咋地,這下不會徹底熄火了吧!

  李長順心裡一動,生產環節可是周鐵明負責的,有沒有加東西他比老吳可清楚多了。

  不過東家既然這麼說,他便沒有聲張。

  「長順,這批黑豬罐頭不要往外賣了,專門留著應付大鵝人抽查!」

  「哎!」

  李長順趕緊應下。

  陳佑隨後也不多待了,晃晃悠悠回了大王村。

  村委院裡排隊看病的鄉親已經不多了,見了他紛紛熱絡打招呼。

  看著那些發自內心的尊敬目光,陳佑心裡有些飄飄然。

  說到底,他原先不過是個剛畢業的三流大學生。

  一轉眼來這兩年多了,如今到哪都是爺字輩。

  嘖嘖,

  當真是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呀!

  ......

  夜,寒風呼嘯。

  四九城前門火車站,一列綠皮火車慢吞吞滑進站台。

  車窗外積著薄冰,映得車廂里人影幢幢。

  詭異的是整列火車卻非常安靜,滿車廂的人都低著頭,眼神呆滯,表情木訥站在原地。

  唯有第三節車廂例外。

  一男一女隔著條過道坐著,深色棉襖裹得嚴實。

  男人皮膚黝黑,看著像個老農民,只有眼睛開合時露出的凶光,讓人不敢小覷。

  對面姑娘看著不過二十出頭,長相俏麗,身段婀娜。

  「哐當 ——」

  列車員面無表情,動作僵硬拉開門。

  兩人各自背上大木箱子,漫步走下了火車。

  等他們走遠了,整列火車突然活了過來。

  乘客們揉揉眼睛,茫然四顧,仿佛剛從夢裡醒來。

  「大哥,我們去哪裡找二哥?」

  馬小玲聲音清脆,頭回進大城,站在出站口,看著熙熙攘攘街道有些愣神。

  「先去劉家看看情況,按理說他們半月前就該回去了。」

  馬宗林抬手招了輛三輪車,聲音陰沉,「老二帶著胡大姑娘遲遲不歸,馬上三月三開山門了,

  胡三太爺要是動了怒,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馬小玲接下背上木箱子,坐上車後抱在懷裡。

  馬宗林同樣坐下後,沉聲說,「去東交民巷**號!」

  「得嘞!」

  車夫用力蹬下踏板,三輪車艱難啟動。

  他轉過頭臉色有些難看,「霍,二位箱子裡裝的什麼?

  連車胎都壓癟了!」

  馬宗林抬手拍了拍木箱子,裡面傳來「吱吱」兩聲,又尖又急。

  車夫眼神瞬間變得呆滯,像被抽走了魂兒,只顧著埋頭蹬車。

  沒走多遠,木箱突然抖動起來,裡面又傳來急促吱吱聲。

  「別鬧。」

  馬宗林俯下身,溫聲說,「街上人多眼雜,再堅持一會,馬上就放你們出來......」

  隨後屈指在木箱上輕輕敲著,節奏古怪。

  箱裡動靜漸漸小了,只剩下細微窸窣聲。

  「呲——」

  一陣急促剎車聲傳來。

  三輪車車夫有些木訥,險些撞上一輛貨車,好在貨車及時剎停了,沒有造成傷亡。

  「你他媽瞎了?!」馬小六推門跳下車。

  他剛從相好家出來,臉色通紅,身上帶著濃濃酒氣。

  田小娥不讓碰,他手裡有錢了,便找了個相好的。

  原先也是有錢人家姨太太,離婚後沒了生計,又不想進廠幹活,便做了半掩門。

  此女性子溫柔,善解人意,馬小六可是愛煞了。

  見車夫跟個傻子似的不吭聲,他的火氣 「噌」 的竄上頭頂。

  當了幾個月駕駛員,走到哪都被人捧著,脾氣愈加張狂了。

  「你他媽聾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三輪車旁,一把揪住車夫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人拽了下來。

  車夫摔在冰涼地面,凍得一哆嗦,眼神突然清明過來,捂著腰罵道,「你小子幹啥呢?!」

  馬小六喝罵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怎麼騎車的!」

  哪來的狗東西!

  馬宗明有些煩躁,在東北哪有人敢攔他的車駕?

  馬小玲已經冷下臉,指尖在木箱上輕輕敲了敲。

  「嘶——嘶——」

  箱子中突然傳來輕微嘶吼聲,一股肉眼不可見綠芒穿了出來,閃電般擊中了馬小六。

  他胸口驟然劇痛,身子僵立在原地,半分無法動彈。

  車夫爬起身來,眼神又恢復了呆滯,木然翻身騎上三輪車,繼續往前蹬。

  等三輪車走了好一會兒,馬小六渾身抽搐倒在地上,沒多會便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