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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

  陳佑一人散了支煙,這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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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老閆到底有問題沒啊,他們家人天天堵我門,讓幫著問問。

  要是真有事兒,你們也別和我說,我不想知道,現在轉臉就走,省的惹麻煩。」

  他可不想聽到什麼秘密,到時候想脫身就難了,還得回來上班。

  「這事兒,說出來有點兒玄乎,但那個聾老太,大概率沒問題。」

  鄭朝陽吐了個眼圈,臉上也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陳佑瞪大了眼睛,疑惑問,「她都沒問題?電台可都搜出來了。」

  還是老郝說話直接,接過話茬,沒一會就說清楚了。

  這事兒還得從幾十年前說起。

  小日子資源匱乏,卻急切想要發展,於是從冥治維新開始,就組織國內女性出國賺外匯。

  聾老太太就是其中一員,她原名為佐藤千代子。

  20年,22歲的她坐著船,和上百名女人一起到了津門租界,成為了特殊工作者。

  這些女人除了幫著賺取外匯,還需要收集大夏情報,為以後做準備。

  這些女人大部分都被徹底洗腦了,願意為了皇帝奉獻一切。

  但也有不願意的,千代子就是其中之一。

  小日子派了專門的管事人員監視,防止她們逃跑。

  千代子十分聰明,短短几年就完全掌握了大夏文,而且還勾搭了上一個大夏男人。

  兩人和幾名被逼迫的女人合謀,一把火燒了青樓,趁亂拿走了大批財物。

  那個男人姓易,還有一個十多歲的兒子,名叫易中海。

  逃跑過程中,易中海的爹為了掩護兩人,被打死了。

  兩人輾轉到了四九城,化名落戶下來。

  易中海在逃亡過程中,泡了冰水,落下病根,從此不能生育。

  那電台和發電機是小日子管事人員的,他們為了拖延追捕時間,就給偷走了。

  「現在已經基本確認,聾老太是小日子人了,」

  老郝接著說,「那電台也早壞了十幾年了,基本符合描述。」

  陳佑撓撓頭,「這也太離奇了吧,你們相信?」

  「基本能確認了,你想想,十年前是什麼情況?

  她要真是小日子特務,有必要藏在大雜院裡嗎?」

  鄭朝陽反問,「不過調查還在繼續,接下來還想聽嗎?」

  陳佑抽了抽嘴角,看來這老聾子命還挺大,「別,我不想聽了,那老閆能放了嗎?」

  「待會把他領走吧,你就是不來,今天也會放人。」

  得到了答覆,陳佑也不再多待,起身告辭。

  剛走到走廊,就看見白玲一身筆挺制服,英姿颯爽迎面走來。

  「誒,陳佑,你怎麼來了?」

  白玲眼中閃過驚喜,語氣中有些雀躍。

  自從上次被陳佑救下,她心裡就有了些別樣情愫。

  只可惜他家裡女人太多,礙於身份問題,只能將這份感情壓下。

  不過不妨礙對他有好感。

  「白組長,你好,」陳佑客氣笑笑,從口袋中掏出一塊巧克力,伸手遞了過去。

  招娣有些傻眼,怎麼男人的口袋,跟百寶箱似的,啥都有呢?

  白玲眼睛一亮,留學大鵝時,她就對巧克力情有獨鍾,可惜現在國內很難買到。

  伸手接過時,指尖不經意間相觸,心裡一跳,從沒有過的感觸湧上心田。

  「剛才給老郝他們加了餐,可不能漏了你。」

  白玲本來心裡還有些甜滋滋的,聽到這話,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笑容瞬間收斂,冷淡點點頭,

  「謝謝,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邁著大步,與他擦肩而過。

  陳佑撓撓頭,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

  當下也不再多想,帶著招娣就出了局子。

  兩人在門口沒等多會,就見閆埠貴腳步蹣跚走了出來。

  一見到著陳佑,他如同見到親人般,眼淚唰的就下來了,

  「陳爺,多謝您來撈我,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我去,他們和老閆說啥了,怎麼把人感動成這樣。

  不過此人自私自利,他的承諾陳佑是半點都不信。

  見他要撲上來,陳佑趕忙伸手攔住,在號子裡待了兩晚上,身上都有些臭了,

  「行了,找個地方洗個澡,去去晦氣,我先走了!」

  說完,帶著招娣一溜煙走了。

  閆埠貴傻眼了,合著您不是來接我的啊?

  坐三輪車要花兩毛錢,他想了想,還是腿著回家去了。

  陳佑帶著招娣,直接去了雪如綢緞鋪。

  陳雪茹和田棗可能還在工廠,只有幾個服務員在。

  和幾人打了個招呼,陳佑帶著招娣直接去了四樓。

  找出畫板,開始畫春季服飾的圖樣。

  畫了幾款漢服,比如立領琵琶袖襖裙等等,家裡的女人們穿上,肯定好看。

  他心裡美滋滋想著,又畫了一些工裝,往後工人地位高,還是有一定銷路的。

  隨著體質提高,記憶力也越來越好了。

  上輩子的事,如同放電影般,一幀一幀在腦海中播放。

  甚至可以查看任何細節,這對於他設計服裝很有幫助。

  他還想到了一些生活中的小工具,如多頭剃鬚刀等等,現在世界上還沒有出現的,倒是可以發明出來,用來賺取外匯。

  這也是陳佑出去的目的,將一些超前產品註冊專利,這才能放開了賺錢。

  一旁的招娣默默泡好茶,然後坐在沙發上,捧著臉,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一眨不眨盯著他看。

  目光溫柔,不吵不鬧,讓人覺得格外舒心。

  ......

  另一邊,閆埠貴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家。

  楊瑞華正在抹眼淚,看到男人平安歸來,兩人抱頭痛哭。

  情緒稍稍平復後,楊瑞華抽泣著說,「當家的,下次可別再貪小便宜了!

  要不是陳家兄弟幫忙,這次可就懸了,沒了你,可叫我怎麼活啊!」

  說這話,眼淚又下來了。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擺擺手,「你不懂,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啊,

  家裡鋪子沒了,不算計著點,怎麼把鋪子贖回來?」

  楊瑞華老派思想,男人就是天,沒什麼主見,聞言不敢再勸,只是一個勁兒掉眼淚。

  她還在後怕呀,得虧書友們心善,不然她現在可就不乾淨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去燒點水,我得洗個澡,號子裡髒的很,我感覺身上都有虱子了。」

  等伺候男人洗好了澡,她小心翼翼說著,「對了,當家的,陳家兄弟幫了這麼大的忙,咱們是不是該買點東西,上門去謝謝人家?」

  閆埠貴擺擺手,語氣不屑,「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幹嘛,你甭管了,我心裡有數,

  明天拿盆花,口頭感謝一下就行了。

  我餓了,快去做飯吧。」

  此時他琢磨明白了。

  自個立身正,有沒有陳家都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