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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婚宴

  姓白,難道是白秀竹?

  中年白秀竹無疑更漂亮了幾分,身上成熟風韻更是迷人。

  陳佑不免多看了幾眼,後腰突然一痛。

  他側頭看去,正好對上了一雙嗔怪眸子。

  不是白流蘇是誰?

  陳佑訕訕一笑,將婁小娥留下,快步去了中院,回到了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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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桌子上除了三叔和他的幾位同仁,還坐著以後院裡的三位大爺、何大清和許有德。

  他們五人有些拘謹,這輩子都沒和這麼大的人物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

  宴席菜式很豐盛,有「八大碗」和「八冷八熱」,共二十四道菜。

  「八大碗」包含扣肉、四喜丸子、紅燒肘子等硬菜。

  扣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

  四喜丸子個大飽滿,寓意吉祥。

  八冷盤有涼拌海蜇、松花蛋、醬牛肉等,清爽可口,開胃解膩。

  熱菜則有紅燒魚、溜肉片、燴蝦仁等等。

  這樣的菜式已經是非常高的檔次了,在現在物資匱乏的時間裡,更是顯得陳家的不凡。

  酒水清一色用的「蓮花白」,作為兩朝宮廷御酒,它在四九城排面很大。

  陳佑還是第一次喝,入口醇厚甘冽,回味有淡淡藥香,

  他一下子就喜歡上這個味道。

  他坐下吃了兩口菜,易中海站起身,微微彎腰,雙手捧著酒杯,

  「陳爺,我敬您,祝您新婚愉快!」

  現在他還是個精壯漢子,方臉寸頭,看著就是一身正氣,讓人心安。

  陳佑放下筷子,趕忙走過去將他扶起來,揚聲道,「各位街坊,這裡我說個事啊!」

  聞言,眾人不由放下筷子,紛紛看來。

  賈張氏眼睛一亮,趁人不備,抄起一盤肉菜,眨眼間倒進了桌下的油紙包內。

  嘿嘿,明天的菜不就解決了嗎?

  至於晚上,現在多吃點,晚上那頓不也省了?

  陳佑環顧四周,朗聲道,「就一個事兒,以後大家不要叫我爺了,

  年紀大的直接喊我名字,喊小陳,年齡小的喊哥喊叔都行,

  咱們也都相處兩三年了,不要這麼見外嘛!」

  什麼爺不爺的,以後可不興這個了,還是趁早把這個名號掐掉吧。

  「好!陳爺局氣!」

  眾人聞言轟然叫好,陳懷宇詫異的看了侄子一眼,心裡有些欣慰。

  這位大少爺有長進啊,果然男人還是要成家才行。

  「欸,還叫爺,再這樣可要罰酒了啊!」

  陳佑和眾人笑鬧幾句,這才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真是太客氣了,來,我敬你一個!」

  易中海頓時受寵若驚,舉起酒杯一口悶下。

  現在的他還不是八級工,在婁氏只能算個有點經驗的老師傅,工資也沒高多少。

  陳佑體質驚人,也不含糊,飲盡了杯中酒。

  「陳....陳兄弟,爽快!」易中海賠著笑,坐了回去。

  他其實是有事相求,不過現在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

  先來照一面,給人留點好印象。

  易中海起了頭,四合院中人便一一過來敬酒。

  今天是大喜事,陳佑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沒一會小二斤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

  眾人不由咂舌,這可是52度的蓮花白,尋常人三兩就到位了。

  這位爺是真能喝啊,從此傳出了陳酒仙的名號。

  陳佑呵呵笑著,有空間在,他能把所有人都喝趴下。

  這時,劉海忠終於逮住空檔,舉著酒杯過來了,「陳爺,祝你新婚愉快~」

  陳佑眉頭一皺,剛把院裡人給板過來,這個玩意怎麼又上來添堵?

  「老劉啊,喊我陳佑就行!」

  劉海忠一愣,他還以為人家只是客氣一下,這世界上還有人不想做爺的?

  他訕訕一笑,「誒,陳佑,咱來敬你一個!」

  霍,就這麼點情商還想做官?

  陳佑也懶得和這個渾人一般見識,微笑著喝下酒。

  劉海忠咂咂舌,躊躇一會說到,「陳佑啊,我想求你個事,

  這不是婁家軋鋼廠各車間要增加一個工頭嗎,嘿嘿,我這有點想法...」

  他的話音剛落,四合院住戶們頓時齊齊看來,耳朵更是豎起。

  這裡可有一大半是婁家廠子裡的工人,誰不想沾沾光?

  陳佑心下無語了,你這話能當著這麼多人說嗎?

  幫你了,別人也來找我怎麼辦?

  直接頂了你,那不是顯得我不照顧鄰里?

  這就是個棒槌啊!

  「老劉啊,我這剛和婁家結親,兩眼還一抹黑,」

  陳佑敷衍道,「這樣,有空我問一問,能幫肯定幫!」

  劉海忠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誒,謝謝陳...陳哥,謝謝謝謝!」

  額,你看著都四十大幾了,有臉叫我哥?

  陳佑無奈一笑,敷衍幾句把他打發走了。

  院裡的人多精啊,一個個都眼神古怪的看著劉海忠,心裡都有些瞧不起。

  這位真是一點聽不出好賴話啊!

  終於,婚宴在熱鬧中結束了。

  陳佑喝了足足三瓶蓮花白,當然大部分都進了空間。

  不是他不能喝,實在是沒必要。

  喝酒傷身啊,為了以後得幸福著想,還是少喝為妙。

  陳佑被三叔架回了小院。

  待正主和貴客一走,院裡的婦女們麻溜的打包起飯菜。

  賈張氏眼神毒辣,眼看一盤紅燒肘子就要到手,那邊廂二大媽眼疾手快,搶先拿下。

  賈張氏急眼了,往盆里「啐」了一口。

  二大媽人麻了呀,你這不講武德啊!

  不過她依然沒有放手,現在這年月,折籮都有人搶著吃呢,一點口水算得了什麼?

  折籮,就是小販從飯店收回來剩飯剩菜,放在大鍋里一起煮,然後在街頭販賣。

  這玩意以後最多用來餵豬,這時候好多人搶著吃。

  價格實惠,油水足著,運氣好還能吃到肉呢!

  賈張氏三角眼瞪圓了,就要開罵。

  作為這條街上第一潑婦,咱什麼時候受過這個委屈?

  「媽,今兒可是陳家的喜事,咱多少給人點面子吧?」

  賈東旭趕忙拉住,他還不能說老娘不對,只能側面迂迴。

  賈張氏這才收了神通,嘴裡小聲嗶嗶著,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總之,陳家的酒席辦出了排面和名氣,獲得了鄰居們的一致好評。

  他們今天開了眼界了,很多菜式連聽都沒聽過。

  禮沒上多少,一家老小都來吃席,光吃就回本了。

  更何況剩菜陳家一點不要,全分給鄰居們了。

  這真是祖上積德,才能和這樣的人家做街坊鄰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