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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傻柱的決定

  與此同時,三樓辦公室中。

  楊梅坐在沙發上,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傻柱卻眉頭緊鎖,背對著她站在窗邊,周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

  剛才棒梗毫不猶豫動手那一刻,如同當頭棒喝,徹底打醒了他。

  妹妹何雨水曾說過的典故,在腦海中反覆浮現。

  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個廚子能行嗎?

  曾經不以為然,現在回想起來,心裡忍不住湧上一股寒意。

  等自己老的不能動,失去賺錢能力,棒梗能給自己養老送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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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今兒這情況,恐怕不能。

  想到這兒,傻柱後悔了。

  不該把房子都放在楊梅名下,更不該把所有錢都交給她。

  自己每個月只有五十塊生活費,除此之外,一點兒積蓄都沒有。

  真到了那一天,說不得還要淪落街頭、晚景淒涼。

  不行,絕對不行!

  傻柱猛地攥緊拳頭,心底暗暗打定主意,

  往後,必須得對承宗更好一點!

  親兒子,才能給自己養老送終!

  身後的哭聲如同魔音灌耳,他更加煩躁,猛地轉過身,

  「夠了!哭什麼哭!」

  「說了多少遍了,我和冉老師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

  楊梅只是在裝哭。

  以往每次有需求,只要哭哭鬧鬧,傻柱總會千方百計哄好她,並答應她的一切要求。

  眼淚,是她拿捏傻柱最管用的武器。

  可今天,這狗東西卻無動於衷。

  不僅沒有哄她,反而對她如此冷漠,甚至帶著幾分厭惡。

  楊梅瞬間慌了,哭聲戛然而止,不知所措。

  「柱子,你來真的?」

  「你是不是真想和那個賤人,發生點什麼?!」

  「不要無理取鬧,積點兒口德吧!」

  傻柱狠狠瞪了她一眼,心裡再無猶豫,脫口而出,

  「從今往後,店裡的分紅,一半給你,另一半給承宗。」

  「不行!」

  這可直接戳了楊梅肺管子,她瞬間暴跳如雷,尖叫著反對,「我不同意!

  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

  「承宗也算是我的養子,我的錢我樂意給誰就給誰,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傻柱臉色陰沉如水,再次轉身背對著楊梅,生怕自己會心軟。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離婚吧。

  雨水已經在給新飯館選址了,一品樓就交給你們賈家。

  往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一刀兩斷,互不相干。」

  楊梅徹底慌了。

  作為母親再清楚不過,棒梗是什麼貨色,

  失去何家支持,一品樓,賈家根本玩不轉。

  若真的離婚,她和棒梗就全完了!

  楊梅瞬間換上悽苦神色,猛地撲到傻柱背上,緊緊摟著他。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苦苦哀求,「柱子,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為了個外人,就要拋棄我,拋棄棒梗和小當嗎?

  他們從小到大,一直叫你爸爸。

  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

  「爸爸?」

  傻柱頭腦格外清醒,冷笑一聲,譏諷道,「他們一直叫的,是傻爸!

  你們賈家人,是不是打心底里覺得我傻,覺得我好糊弄,覺得我可以任由你們拿捏?

  我告訴你,你錯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我何雨柱以前只是不想計較,不代表我不懂!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主意。

  你要麼同意,要麼離婚,你選吧!」

  楊梅心裡一沉。

  傻柱從未有過的強硬態度,讓她無從招架,沉默不語。

  腦子卻飛快運轉,想要找個辦法,把這頭倔驢拉回頭。

  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想要耍小手段,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咦?」

  傻柱眼神突然微微一動,目光落在窗外。

  「怎麼了?」

  楊梅連忙問道,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你看,我師傅的車。」

  傻柱指了指窗外。

  只見飯店門前空地上,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

  雷霆汽車,目前全國只有陳家擁有,好認的很。

  兩名女保鏢跳下車,小跑進了一品樓。

  傻柱心裡一動,正準備下樓去迎接,卻見兩人很快又出來了。

  其中一人懷裡,還抱著醉酒昏睡的冉秋葉。

  沒多會,吳凝玉和丁玉潔也走了出來。

  一行人上了商務車,揚長而去。

  「原來是小師母.....」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楊梅,「今天要不是我攔著,你可就徹底得罪我師傅了。」

  想到陳爺,楊梅嬌軀輕顫,心裡也是後怕不已。

  陳爺脾氣很好,但身邊的女人,絕對是逆鱗之一。

  誰碰誰死。

  哎,好羨慕她們。

  當初陳爺要是能看上自己,那該多好呀~!

  傻柱不知道自己媳婦,已經神遊天外。

  楊梅臉上露出痴色,沉浸在美夢之中,無法自拔......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黑色商務車平穩行駛在街道上,車廂內昏暗靜謐。

  吳凝玉坐在前排,眼珠子滴溜溜轉動。

  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要趁機把冉姐帶回家,討自家男人歡心。

  後排三人座上,丁玉潔把昏睡的冉秋葉,緊緊摟在懷裡。

  她望著吳凝玉的背影,猶豫了很久,終究按耐不住心底疑惑,試探問道,

  「凝玉,你......跟了陳先生?」

  吳凝玉緩緩回過頭,坦然微笑道,「是啊,怎麼了?」

  果然如此!

  丁玉潔心裡猛地一沉,神情瞬間變得凝重,「凝玉,你怎麼能如此糊塗!

  艷玲是咱們的好姐妹,你怎麼能和她爭男人?

  你這樣做,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而且那位陳先生那般花心,身邊那麼多女人。

  你還年輕,有大好的前程。

  可千萬不要一時糊塗,犯下無法挽回的錯啊!」

  聞言,吳凝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己最反感的,就是丁玉潔高高在上的說教。

  她出身高貴,總喜歡擺出一副聖母姿態。

  用自己的標準,去評判別人的選擇。

  仿佛所有人,都不如她清高。

  若是自己也生在丁家這種家庭,錦衣玉食,工作無憂。

  何必拼命攀附陳佑,還要看正妻臉色?

  陳佑固然很好,有權有勢,對她也很不錯。

  可若不是走投無路,她絕不會這麼快就低頭投降,心甘情願成為眾女人之一。

  丁玉潔的話,勾起積壓在心底的委屈,瞬間點燃吳凝玉的怒火。

  音量陡然拔高,字字帶刺,

  「我吳凝玉出身普通,沒你丁玉潔那麼好命!」

  「我想要攀高枝,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