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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小心駛得萬年船

  想到這裡,鍾也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他緩緩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都給我安靜。」

  他的語調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喧鬧的屋子,慢慢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喘著粗氣,用噴火的眼睛瞪著他,等著他給個說法。

  「我剛才的話,不是在針對誰。」

  鍾也收起了那副陰冷的表情,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面孔。

  「我只是在提醒各位,我們這次要對付的人,是秦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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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有多難纏,不用我多說了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把所有最壞的可能性都想到,總沒有壞處。」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

  「我寧願現在得罪各位,醜話說在前面,也不想等到行動的時候,因為某個環節的疏漏,導致大家全軍覆沒。」

  「各位都是有家有業的人,誰的命不是命?」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還帶著點推心置腹的味道。

  屋子裡的火藥味,總算是淡了一些。

  最先跳起來的那個光頭大漢,也悻悻地拉過一張椅子,重新坐了下來,只是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

  老九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鍾也暫時把局面穩住了。

  但他也清楚,裂痕已經產生。

  鍾也那句「我們中間有內鬼」,就像一根拔不出來的刺,深深地戳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信任這種東西,一旦碎了,就很難再拼回去。

  從這一刻起,這個所謂的「反秦聯盟」,已經不再是鐵板一塊。

  他們彼此之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膜。

  只不過,秦豪並不會給這道隔膜慢慢發酵,最終徹底引爆的機會。

  因為,他今晚,就要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行了行了,內鬼的事先放一邊。」

  一個看起來比較精瘦的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話題拉了回來。

  「現在最關鍵的,是曲飛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是啊,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問題。

  「都過去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早就說了,秦豪的別墅就是個龍潭虎穴,哪有那麼好闖的?」

  「要是曲飛他們真的折在裡面了,我們怎麼辦?這鬼地方還安全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剛剛被壓下去的焦躁和恐慌,再次瀰漫開來。

  喬山一直沒說話,他靠在角落的陰影里,默默地抽著煙,像一個局外人,觀察著這一切。

  現在,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所以才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試圖重新奪回對局勢的控制。

  有點意思。

  但還不夠看。

  喬山靠回牆壁,重新隱入陰影之中,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局面已經徹底失控。

  鍾也這條船,眼看著就要沉了。

  自己該怎麼在船沉之前,找到一塊能活命的浮木?

  鍾也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面前這一張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有的人脖子上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有的人雙目赤紅,那架勢,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跟他拼命。

  演的?

  還是真情流露?

  鍾也心裡冷笑。

  如果這其中真有內鬼,那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另一幅畫面。

  此刻的秦豪,那個他們恨之入骨的男人,大概率正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翹著二郎腿,通過某個隱藏的攝像頭,欣賞著他們這齣內訌大戲。

  說不定還會輕蔑地吐出三個字。

  烏合之眾。

  想到這,鍾也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寒。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

  「都給我安靜。」

  他的嗓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

  剛才還鬧哄哄的屋子,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一道道幾乎要將他點燃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等他一個解釋。

  「我剛才的話,不是在針對誰。」鍾也收起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換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誠懇面孔。

  「我只是在提醒各位,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是秦豪。」

  「那傢伙有多邪門,多難纏,在座的各位,誰沒領教過?誰沒在他手上吃過虧?」

  「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把所有最壞的可能性都提前想到,總沒有壞處,對吧?」

  他停頓了一下,銳利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我寧願現在把醜話說在前面,把各位都得罪了,也不想等到行動的時候,因為某個我們沒想到的環節出了岔子,導致大家全軍覆沒。」

  「各位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有家有業的人,誰的命不是命?錢沒了可以再賺,命要是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這番話,可謂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既點明了秦豪的危險性,又點出了大家共同的軟肋——惜命。

  屋子裡那股快要爆炸的火藥味,總算是慢慢散去了一些。

  最先發難的那個光頭大漢,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還是悻悻地拉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嘟囔著:「媽的,說話說一半,嚇死個人……」

  老九在旁邊悄悄鬆了一口氣,看向鍾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佩服。

  他知道,鍾也憑著這三寸不爛之舌,暫時是把局面給穩住了。

  但他也清楚,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信任,就是其中最脆弱的一樣。

  鍾也那句「我們中間有內鬼」,就像一根看不見的毒刺,已經深深地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從這一刻起,這個所謂的「反秦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他們彼此之間,多了一層厚厚的,看不見的隔膜。

  只不過,秦豪並不會給這道隔膜慢慢發酵,最終徹底引爆的機會。

  因為,他今晚,就要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行了行了,內鬼不內鬼的事兒先放一邊!」

  一個看起來比較精瘦,留著山羊鬍的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跑偏的話題又給拽了回來。

  「現在最關鍵的,是曲飛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都他媽過去多久了?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對啊。

  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問題。

  「這都幾個小時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瞅著……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早就說了,秦豪那王八蛋的別墅就是個龍潭虎穴,哪有那麼好闖的?曲飛這小子,膽子是真大。」

  「要是曲飛他們真的折在裡面了,我們怎麼辦?這鬼地方還安全嗎?秦豪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們在這了?」

  「他要知道我們在這,我們現在還能安穩坐著?怕是早就被警察包圓了!」

  「那也說不準!那姓秦的有多陰,你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