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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人生百態4

  「你這怕不是也要感冒了,家裡還有沒吃完的感冒藥,你趕緊地吃兩片。」

  聾老太太說著話,打開了衣櫃,拿出了一個布袋子。

  「唉,您先吃飯,天氣冷,涼了怕會鬧肚子。」

  李素蘭確實有要感冒的症狀,倒不是完全說謊。

  這個時候,李素蘭才發現聾老太太的白髮有些凌亂,臉上呈現灰白色,很明顯,她到現在還沒有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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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一觀察,李素蘭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中嘆氣的同時說道,「老太太您先吃飯,我去打桶水回來。」

  說著打水,李素蘭走之前先是給爐子裡換上了一塊新煤球,這才提著水桶出了門。

  給水缸里提了兩桶水,然後用鋁壺把開水燒上,又拿著夜壺走向了廁所的方向。

  再次回到屋裡,聾老太太已經吃完了早飯。

  李素蘭先是疊好被褥,之後拿起笤帚開始打掃屋子,還有被風吹落到門前的積雪。

  聾老太太就這麼眼睛一眨不眨的默默看著,慈祥的笑容里閃爍著幸福的光。

  這一刻,聾老太太似乎忘記了,她和李素蘭只是普通鄰居而已。

  「素蘭,坐,坐,咱們娘倆說會話。」

  「誒,」李素蘭答應著倒了兩杯開水,剩餘的倒進了暖瓶里。

  待李淑蘭坐下,聾老太太輕輕握住了她的雙手,感慨說道,「老太太我呀,苦了一輩子。

  黃土都埋到脖子根了,還能遇到你們兩口子,老天爺算是待我不薄了,就算是現在閉眼也能瞑目了……」

  聾老太太越說越煽情,李素蘭越來越感動,早就把原本的打算拋到了腦後。

  收拾完家務的祁安,查看今天的簽到物品,除了一隻花豬外,竟然給了一噸牛油。

  看著系統倉庫里標註著每塊二十五公斤的牛油,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只能感慨系統越來越會玩了。

  晃晃悠悠走到小酒館的後門,剛好看到朱剛派來的人在往倉庫里搬東西。

  祁安看了一下,都是新鮮的獵物,野雞,野鴨,野兔,還有一隻狍子,也就是矮鹿,整整裝了兩大竹簍。

  另外還有五隻野豬,兩大三小。

  大的有一百二三十斤,小的也就十五六斤,都凍的邦邦硬。

  「安哥好……」

  「安哥來了……」

  「嗯,兄弟們好,收穫不錯嗎?」

  「嘿嘿,現在天氣冷,山里沒吃的,可不都跑出來了嗎?」

  「等會兒兄弟們吃碗熱湯麵再回去,我請客。」

  「謝謝安哥……」

  待送貨的兄弟們離開地窖之後,祁安把系統空間裡的牛油也放進了倉庫里十塊。

  廚房裡,祁安提著一塊牛油找到了正在準備食材的郭師傅。

  「今天送過來的肉食有些多,郭師傅,讓大家辛苦一下都處理出來。」

  「放心吧,都做習慣了。這是,牛板油?」

  「郭師傅好眼力,兄弟給送了幾百斤,您覺得加個涮鍋怎麼樣?」

  「那敢情好,這大冷的天,還是涮鍋吃著舒服。」

  「一事不煩二主,郭師傅您人脈廣,銅鍋跟木炭就麻煩您了。」

  「這都是小事,回頭我就打電話聯繫人送來。」

  聽郭師傅說打電話讓人送來,祁安突然覺得時間快進了幾十年似的。

  看到郭師傅的徒弟吳雷正在盛面,連忙交待說,「小雷,每碗熱湯麵里給他們加塊把子肉。」

  「得嘞,東家大氣。」——吳雷今年才十五歲,是傻柱離開豐澤園之後郭師傅才收的徒弟,是郭師傅一位師弟的親侄子。

  另一個徒弟叫魏川,十六歲,原本魏狗剩,拜師之後才改的名字

  他的父輩也是廚子,只是廚藝比不上郭師傅,都是託了關係才能拜倒郭銘川門下。

  「就你小子嘴貧。郭師傅,中午用牛油燉一大鍋薑母鴨,照著二十人份來做,多放點辣,咱們自己人先嘗嘗味道如何。」

  「這個好說,你小子有時間在店裡吃飯嗎?可別做好了又找不到你人。」

  「今個應該沒什麼事,等您做好了我拿去軍管處和兄弟們一塊吃。」

  「…………」

  「小安,小安,來來來,過來陪你徐叔殺一盤。」

  「好嘞徐老,馬上來。」——祁安答應著,沏了一壺茉莉花茶。

  花茶,是老四九城人的最愛,沒有之一。甚至有人說是他們的本命茶。

  徐老,大名徐孝昌,字臨淵,民國時期三中的地理老師,見識不凡。

  今年已經六十三歲了,現在家養老,是南鑼鼓巷九十二號住戶,也是戶主。

  家有三兒一女,孫子孫女一大堆,每天被煩的不行。

  最近愛上了祁安小酒館的氛圍,經常帶著筆墨紙硯來找陳秉承顯擺一二。

  「滋……」徐老一盞花茶下肚,眯起了眼睛,輕輕咂嘴。

  「還得是小安大氣,你岳父只會整些窨製品糊弄我們幾個老傢伙。」——話音落下,很是心虛地往餐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窨制茶):一窨一提或單窨,花香較淡,滋味偏濃,略帶澀感,湯色黃或深黃。

  外觀條索粗松,色澤深綠或暗綠,無白毫。

  一般都是低收入群體及農村市場,作為「粗茶」供應。

  岳父這裡,祁安自然也是送了幾盒好茶葉的。

  老人家自己都捨不得喝,更別提用來招待客人了。

  只是偶爾心情好了才會沏上一壺給大傢伙品嘗一下。

  祁安壓根不接徐老這話茬,也不問他紅先還是黑先,他執紅子直接先把『當頭炮』架上後才說道,「徐老是象棋大家,小子就不謙讓了。」

  徐老也不介意,走了步『馬二進三』。

  徐老和祁安只下過一局,了解他的棋路就是簡單粗暴,一個字『莽』。只要能吃子,哪怕是小卒子也不放過。

  祁安走了步『卒三進一』說,「徐老,您做老師那會學校里都有那些課程,比起現在的中學如何。」

  徐老右手的茶盞一直端在手裡,左手支了個『相』,又輕抿了一茶水說,「這個可就多了,倫理道德,國民教育,國文經典,外語,算學,自然科學,歷史地理,體育藝術,方方面面學校里都有課程。」

  看到徐老走的『相七進五』,祁安沒有猶豫,『炮八進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