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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新來的桃花,寧國公奪爵削職

  雲華咽了咽口水,滿眼羨慕。

  輕功啊!

  【小花花,這人不錯,我剛翻過她的資料,為人忠誠,死心眼,輕功可以說是東臨一絕!】

  【哼!】

  【算那個世子還有點用處。】

  雲華小眼珠子轉了一圈。

  「你,抱我進去!」

  肖十五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揚,世子說了,主子崇拜武功,輕功非常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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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著雲華,輕輕一躍,兩人便落在國公府後院。

  【小書書,會輕功就是爽啊,我以後再也不用鑽狗洞了。】

  雲華眼睛熠熠的盯著她,「你以後不用當我暗衛,跟在我身邊就行,對了,面具也摘了。」

  在她身邊,不需要遮擋容貌。

  「是。」

  肖十五面具一摘,雲華瞬間看呆了,好漂亮的小姐姐,怪不得要戴上面具。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

  完了!

  她...她也男女通吃了。

  不過,現在不是欣賞美人的時候,雲華趕緊轉移話題。

  「你在這等我,桃花!」

  「是,屬下遵…桃…桃花?」

  肖十五清冷的面容上裂開一絲縫隙。

  雲華點點頭,「我有個婢女叫桃枝,那你就叫桃花吧,剛好湊一對。」

  肖十五嘴角瘋狂一抽。

  雲華眨眨眼,試探性的問道,「不喜歡呀,那桃樹,桃核,桃膠,桃仁,桃…...」

  「桃花,謝主子賜名。」

  肖十五怕再不回應,最後可能會演變成山核桃,核桃酥,桃木劍之類的。

  「那你就在這等會我,放心,本花花牛逼著呢!」

  雲華拍了拍胸口,可得意呢。

  【小書書,把東西都給我掏出來!】

  雲華原以為會費一些功夫避開國公府的護衛。

  沒想到今晚的國公府格外的詭異!

  氣氛壓抑不說,那些下人們只知道埋頭苦幹,臉上憂愁不斷。

  就連某個護衛在看到雲華時,也是嘆了一口氣,不再搭理。

  雲華:???

  這國公府的守衛這麼的鬆懈嗎?

  雲華撓了撓頭,想不明白。

  算了。

  反正最後方便了她!

  雲華的鼻子嗅了嗅,不知是不是契約了撼天磚的原因,她的五感比之前還要靈敏。

  她摸摸肚子,【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汪,汪,汪汪…」

  雲華剛跨入後廚,那條油光黑亮的大狼狗就衝著她狂吠。

  雲華小手一翻,金光閃閃的板磚在昏暗的光線下,尤為亮眼。

  「看招!」

  她大喝一聲,金磚挾著風聲劈頭擦著它鼻尖掠過,驚得它一屁股坐倒在地。

  尤其是感受到金磚上的能量時,大狼狗頓時把尾巴夾在腿間瘋狂亂搖。

  「慫包!」

  雲華叉腰大笑,小手一揮,金磚便回到她的手上。

  飽餐一頓後,雲華大搖大擺跟著生死簿朝寧國公所在位置走去。

  緊接著,廚房傳來一道驚恐的吼叫聲。

  「鬼,有鬼啊!」

  雲華捂著嘴偷笑。

  寧國公近段時間都是歇在書房,雲華剛趴到門上,便聽到屋內傳來氣急敗壞以及打砸的怒吼聲。

  「混帳東西,我是讓你找頂尖殺手,你看看找的是些什麼玩意!」

  寧國公,哦,不,現在不應該叫寧國公,而是平民張銘文。

  就在半個時辰前。

  文宣帝一道聖旨下來,剝奪了寧國公的爵位,半年禁閉變成削其職銜,逐回原籍。

  其罪行為教女無方, 穢亂宮廷,兒子行為不檢,而他則是買兇殺害朝廷命官。

  文宣帝從世子南宮淵那裡得到消息時,當場氣得暴走!

  當初要不是看在老國公的面上,暫且放他一馬,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敢打他小福星的主意。

  這下,文宣帝就忍不了。

  數罪併罰,直接削了他的爵位,讓他立馬滾蛋!

  張銘文面色慘白,案桌上擺放的聖旨,讓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在做夢。

  他看著地上跪著的管家,一腳將其踹翻。

  「老,老爺,刺殺朝廷命官,那些個殺手組織無人敢接單啊!」

  管家神色暗暗,捂著胸口,眼中浮現出一抹怨恨。

  這能怪他嗎!

  明明養了暗衛不用,只知道擔心事情敗露會連累國公府,也不想想那些個殺手會不會接此單。

  他能找到願意接單的都算不錯,還想挑頂尖殺手!

  張銘文聞言眼前一陣陣眩暈,雙目赤紅的想要殺人。

  隨手拿起桌上的硯台砸了過去,把管家砸了個頭破血流。

  「蠢貨!」

  「你,你簡直是蠢的要死!」

  「誰讓你告訴他們是殺朝廷命官,你就不能動動腦子,說是後宅的女眷!」

  張銘文氣得快要發瘋,就這麼一個簡單的事都能辦砸,可想而知是有多蠢。

  他顫抖的捧著聖旨,老淚縱橫。

  「沒了,什麼都沒了!」

  「寧國公府在我的手上沒了!」

  「嗚嗚嗚...…」

  「老夫無顏見張家的列祖列宗啊!」

  【小書書,他被削了爵位?】

  雲華高興的捂著嘴,大喜事,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早知道她就去買點鞭炮給他慶祝慶祝。

  【哼!】

  【他活該,誰讓他打你的主意。】

  生死簿心虛的一瞟,它知道是誰幫的忙,但它今天就是小氣,偏不說。

  張銘文哭的那叫傷心欲絕,抹了一把眼淚,看到把他害慘了的管家,手指骨捏的泛白。

  「來人,快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打死!」

  張銘文眼神兇狠的看了過去,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管家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慢慢地站了起來,整個人如同陷入陰鬱之中,抬起頭,面容扭曲的睨著張銘文。

  張銘文心頭一緊,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來人?」

  「來什麼人?」

  忽的,管家輕笑出聲,「國公,哦,不對,如今你已是平民,被逐回原籍,還耍什麼官威!」

  「更不用說,聖上讓老爺你兩日後必須離開京城,如今府中下人個個惶恐不安,想著如何離開此地,現在,誰還會聽你的命令。」

  管家的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讓張銘文身體止不住的輕顫。

  「還有,我簽的不是賣身契,我的戶籍登記上是平民籍,與老爺你如今一樣,所以你更不能對我隨意打殺。」

  說罷,管家將腰間的令牌取下放在桌上。

  「老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也別怪我現在的選擇。」

  頓了頓,猶豫了一瞬,繼續道:「老爺,主僕二十載,望你能聽我一句勸,今時不同往日,以後你還是收收性子,才能活得長久。」

  從前有寧國公這個身份在,其他人可能會有所顧慮,往後變成平民,得罪了人,下場只有一個『死』字。

  管家沒有看到張銘文現在是什麼臉色。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現在他要回去收拾行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房門一打開!

  兩人四目相對。

  雲華眨眨眼睛,對著管家揮了揮小手。

  「嗨,第一次見面,簡單介紹一下,我叫雲華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