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行:「???」
不是哥們,這對嗎?
這合理嗎?
陶伯謙腦子被屎給糊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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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行此刻滿腦袋問號,饒是他見慣了大場面,此刻都有些想不明白陶伯謙的這麼一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鄭老非法召集高級序列幹部,退而不休,違規調動政治資源?
他鄭紹庭就是想利用他這些學生的影響力重返崗位?
啊?不是哥們,你是真找不到話說了,現在都從行為上開始找邏輯漏洞了?
不過嘛,人家反擊也是正常的,這可是生死戰,又不是友誼賽。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向更高層施壓的信號,試圖利用規則博弈迫使老師退讓?
「陳書記什麼意思?」陳知行死死的皺著眉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陶伯謙的級別,有些東西他是知道的。
想要對付鄭老,他的底蘊還不夠!
就算是他悍不畏死朝著鄭老發動衝鋒,最後的結果也就只能是原地死亡。
所以,陶伯謙不可能做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還在據理力爭...反正意思很簡單,對方主張的就是我們否定的,對方否定的就是我們主張的。」
陳知行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要說吧,這話也沒什麼問題。
可看起來又到處都是問題。
就特麼離譜!
「就先這樣,領導叫我了,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說完之後,劉嘯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
陳知行站在窗戶邊抽著煙,整個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你們先開會。」
......
「咚咚咚。」
陳知行敲響了林山河辦公室的門。
還沒等林山河說進來呢,陳知行都已經直接開門走了進來。
林山河頭都沒抬就知道,這麼不守規矩的,也就只有陳知行一個人了。
「你不是在開會嗎?來我這裡幹什麼?我可沒有什麼好給你支持的,我精神上支持你。」
林山河看著手中的資料文件,這是統戰部那邊同步過來的一些資料,目前還沒核實,同樣也是關於杜江萍的。
陳知行進來,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掏出一支煙點燃,然後把煙盒隨手扔在林山河的辦公桌上。
又從旁邊拉過黑板,順手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林山河順手拿起陳知行的煙盒,眼神根本就沒往煙盒裡瞟,目光落在陳知行畫的圖上。
結果摸了半天,他才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我辦公桌是垃圾桶嗎?你沒有煙了還往我辦公桌上丟!」
這都什麼人吶!
得,這小子是來打秋風來了。
陳知行畫完了之後,這才抖了抖菸灰,粉筆在黑板上開始圈圈點點。
「政法大學。老師召集的學生見面會。」
「陶伯謙。這是我們的最終目標。」
「杜江萍。這是我們現階段的目標。」
「政法系統。這是已經和陶伯謙分道揚鑣的盟友。」
「可是現在,陶伯謙去了政法委,以非法召集高級序列幹部,退而不休,違規調動政治資源以及說老師想憑藉學生影響力重返實權崗。」
「所以,陶伯謙要求召開特別聽證會。」
「那麼,我的問題就來了。」
陳知行手中的粉筆在黑板上的問號畫了好多個圈,繼續說道:「陶伯謙想幹什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聽陳知行說完了之後,林山河也懵逼了。
他緩緩抬頭,眼鏡片後的雙眼瞪得滾圓,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被雷劈中的樹懶。
辦公室里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足足十秒鐘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半句。
「陶伯謙...他瘋球了?」
好嘛,給這位京城土生土長的京城人驚得都出現川渝口音了。
突然,林山河猛地站起來,椅子腿被腿彎繃直的力道推的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抓起保溫杯想喝口水壓驚,卻發現杯蓋擰了三圈都沒打開,最後氣得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國字臉此刻扭曲得像被揉皺的A4紙,喉結上下滾動好幾次才憋出一句。
「這老小子該不會...該不會想用聽證會當煙霧彈,趁機...」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右手懸在半空比劃了半天,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可陶伯謙哪來的膽子主動開戰?
不想活了?
活膩了?
「不對,陶伯謙沒有這個膽子,所以...他是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林山河也不確定,畢竟說到底...他要是真有那麼長遠的眼光,長天大案裡面,他也不會那麼被動了!
甚至,都特麼不會有長天大案好不好?!
這種事情你問我幹什麼,你問你老丈人家去呀!
腦細胞是真滴不夠用呀!
「那問題還是在這裡呀,陶伯謙想做什麼!該不會他的目標真是老師吧?」
「不行,特麼的,我讓老王現在帶人直接去把陶曉飛給控制起來!」
「大不了...一換一!」
陳知行眼神逐漸陰狠起來,目光之中浮現出森然寒光。
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度陰鬱的氣息!
結果,他剛掏出手機就被林山河給抓住了手腕,林山河心驚:「那你又想幹什麼?」
陳知行陰冷的開口笑道:「通知師兄們。」
好傢夥!
這五個字真要落到實處,整個京城炸了。
且不說鄭老這群學生的級別了,就說一個人吧。
趙興國。
就這位軍區司令都能夠分分鐘讓整個京城戒嚴了!
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第一副總指揮!
熊貓軍區司令。
戰區陸軍黨委常委。
陸軍副參謀長。
國防大特聘戰略戰役學教授。
邊防委副主任。
最重要的是,人家還是JW委員!
就這位跟陶伯謙對上,陶伯謙都夠嗆。
更別說正面對上陶伯謙了!
趙興國隨隨便便來一句戰略需要,你陶伯謙拿什麼跟?怎麼跟啊!
你跟得起嗎你就跟吶!
「我是真特麼服了啊,你不把京城搞戒嚴你是不會善罷甘休是吧?」
「你是紀委幹部,不是軍W幹部啊!」
「真的!我求求你,你消停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