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京城不少人都要睡不著了!
知道內幕消息的,全都在盯著陳知行的動作,他們都在等著陳知行對杜家動手,對杜江萍動手!
甚至某些人都在聯繫某些人,已經盯上了杜江萍統戰部副部長的位置!
更甚都已經在聯繫資源和人脈了。
畢竟京城誰特麼不知道啊,被陳知行盯上的人,基本上就沒有一個能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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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晚上陳知行搞了這麼大,都已經親自下場準備抓人了,但結果...讓人很意外!
陳知行沒有動手,反而讓盯著杜江萍的人主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就在都以為要抓人的時候,陳知行沒有動手!
大張旗鼓的帶著一室的一群人...吃夜宵去了!
就在他們以為陳知行吃完了夜宵之後要抓人的時候,結果...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不是哥們,這對嗎?
這還是你陳知行的手段嗎?
你今天晚上搞了這麼大的一場局,杜家在滬上的金融盤都動了起來,結果呢?
你回家睡大覺去了?
這合理嗎?
這對嗎?
這多多少少都有些離譜了吧?
搞這麼大的攤子出來,結果...你呢?你就這麼算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麼大的攤子都已經鋪開了,結果你就沒打算動對方?這是什麼套路啊!
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陳知行可不是那種能為權貴低頭的人。
陳知行是什麼人?
那是風雪壓我兩三年,轉頭就弄死風雪的那種人,他能低頭?那還不如說陶伯謙在這場鬥爭中莫名其妙的就贏了。
不僅贏了,鄭老、周家、陳建國全都被他一個人給搞下去了呢...
所以,陳知行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現在發生的事情,只能說陳知行還有更大的謀劃!
而這樣的謀劃,絕對是不能承受之痛!
事實上...陳知行接到了鄭老的電話,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經過組織商議決定,暫時不動杜江萍。
鄭老是知道陳知行的脾氣的。
能夠在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只能代表著還有其他的意外情況!
「政治從來都是有準入門檻的,那些真正決定資源流向的對話,從來就不在你參加的會上!」
......
「政治就是資源分配權,不在桌上的人,就是被分配的那一個。」
政治是一道有準入門檻的門,大部分人連門在哪都不知道!
鄭老的聲音在書房中響起,用最簡單的語氣剖析血淋淋的真相。
鄭老抬頭打量著對面的周泰岳和陳建國,語氣淡淡的,繼續開口說道:「我也沒什麼年頭可以活了,最近半年身體越來越不好,保健組也不說真話,但我已經明白了。」
「陳知行這小子,不是個合格的領導幹部,但他一定是一把好刀,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小子的眼光也不錯,北榮縣現在是北湖發展最好的縣級市,據說都在準備提名地級市了,主政雖然不知道能力,但戰略發展眼光不錯。」
「當年閒的沒事,就去政法大學擔任了兩年的教授,說實話,好苗子也就只有鄧容和陳知行兩個。」
說完這句話之後,鄭紹庭沉默了片刻,點燃了一支煙。
「我讓機要秘書去聯繫了政法大學院長,明天下午騰出禮堂。」
「下午五點,秘書聯繫了我所有的學生們,準備明天在政法大學禮堂聊聊天。」
這句話一出,周泰岳和陳建國都忍不住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陳建國和周泰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凝重。
鄭老這番話看似閒聊,實則是在交代後事,這位老人正在用最後的影響力為陳知行鋪路。
而且,最重要的是,鄭老這番話中透露出的政治信號!
鄭老那是什麼級別?
就這麼說吧,鄭老距離聖人僅有一步之遙。
當年如果不是鄭老退了一步,他早就位列聖人之尊了!
而如今,鄭老召集了所有的學生...用最簡單的話說...
這種規模的元老級政治動員,本質上是通過非制度性渠道強化陳知行派系的合法性,為當前反腐行動和未來政治格局重構提供終極保障。
這是鄭老為陳知行做的終極背書!
並且,這或許也是政治遺產的集中交接。
派系,從來都不只是說說而已。
以鄭老這樣的級別,單成派系,他的所有學生早都已經打上了鄭老的標籤。
甚至,說得難聽一點,就算是鄭老現在死了,也不會有人背叛這一派系的。
因為到了他們這樣的級別,這股力量是真的非常恐怖的。
鄭老的學生有沒有部級存在?
那肯定是有的。
既然有部級存在,那麼這些部級存在下面會不會有人打上他們的標籤?
那肯定是的!
所以,這就像是根系一樣,根系會越來越發達,最終根深蒂固的在土壤中。
再結合鄭老先前說的那些話,這更像是...政治遺產的集中交接!
加之,鄭老特意強調資源分配的對話不在明面會議上,而選擇非正式場合的師生聚會,這也代表著即將有超越常規程序的重大決策!
鄭老還說,身體越來越不好...
也就顯得這一次召集師生大會是有明顯的危機處理色彩在其中的!
這也是鄭老的一張極其有強有力的底牌!
鄭老的這個動作...無疑是主動暴露弱點在某些人的眼中,舉動...很危險!
「鄭老,您應該清楚,您這麼大的動作,會讓一些人盯上您的,而且...這是極其危險的政治信號!」
你想啊,那麼多的部級領導,廳級領導齊聚政法大學,還是為了私事!
鄭老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正因為危險,才更要做。」
他伸手點了點茶几上的茶杯,水紋在杯中輕輕蕩漾。
「你們覺得我是在冒險?錯了...我這是在釣魚。」
「陶伯謙背後那些人,不是一直想看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動彈嗎?」
鄭老的聲音突然變得銳利:「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我鄭紹庭活到這把年紀,早就夠本了。倒是他們....」
「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正好給知行那孩子送個現成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