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強走出煉丹室後,笑眯眯的看向了吳大師。
他一直在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這吳大師果然沒讓他失望。
不出所料的立下了一個如此有趣的flag。
不枉他故意在煉丹室內拖延幾個時辰。
「王道友,丹藥煉製的如何了?」
眼見王建強從煉丹室中走出,姜山立即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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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軒也跟著看了過來。
不過她一直都對王建強很有信心。
目光中沒有絲毫遲疑,有的只是滿滿的期待。
期待著那自大狂傲的吳大師被王建強打臉。
與此同時。
吳大師也看向了王建強。
當他看到王建強那蒼白的,仿佛消耗過度般的面色後,臉上的冷笑之色愈發濃郁了幾分。
在三人那各自蘊含不同情緒的目光注視下。
王建強輕輕一笑。
手掌一翻。
一顆泛著淡淡靈光的丹藥出現,懸浮在他的掌心上空。
在這顆丹藥出現的剎那,一股濃郁的丹香瞬間瀰漫這片空間。
看到這顆丹藥,身為丹師的吳大師率先反應了過來,隨即瞪大了眼睛。
好強大的藥力!
這是……
青木玄生丹!
他竟然真的把這顆六階中級丹藥給煉製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一個元嬰期修士,竟然煉製出了六階丹藥!
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吳大師呆呆地盯著王建強手掌上方的丹藥時,姜山和姜軒也反應了過來。
姜山那一直以來都十分克制的臉上,忍不住泛起了強烈的興奮之色。
「好~」
「好~」
「好~」
「太好了!」
他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幾乎語無倫次。
千羽商行被飄雪商行壓制的太久了。
家族中某些人不理解他也就罷了,還總是想著借著這個由頭來打壓他,想要剝奪他手中的權利。
更是為此定下了要他在十年內重新超過飄雪商行這個幾乎無法完成的任務。
對此。
他雖然焦急氣憤,但卻沒有絲毫辦法。
父親雖然是姜家家主。
但這個身份太過敏感了,需要顧慮的太多。
而且姜家如今又是多事之秋。
他若不能自己破局,打破這個「理由」,他父親也難以插手幫他。
十年時間,如今已經過去了九年,他本已經絕望。
沒想到峰迴路轉。
軒兒竟然帶回來了個「怪物」!
「王道友,我就知道你可以。」
姜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而後看向吳大師,輕輕一笑,「怎麼樣,這位吳大師?」
「王道友已經將丹藥給煉製出來了。」
「你不是要磕頭道歉嗎?現在開始吧。」
聽到姜軒的話,呆滯之中的吳大師頓時回過神來嗎,面色不禁黑了黑。
他看了看姜山一眼,「我還有幾種丹藥沒有煉製完,就不多陪了。」
說完,就要返回煉丹室。
就在這時,一道冷淡的聲音突然傳來,「吳大師,您身為前輩,放出去的承諾卻不履行,有些不太合適吧?」
聽到這道話音,吳大師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姜山,滿臉難以置信。
「姜山,吳某幫了你千羽商行這麼多年,若非吳某,你千羽商行早就完了,你竟然幫著他們說話?」
姜山搖了搖頭,「姜某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並沒有偏幫誰的意思。」
「還有一點,希望能和吳大師明確一下。」
「千羽商行與你之間的關係,是合作關係,而非你在無償幫助千羽商行。」
「你的確為千羽商行做了很多事情,千羽商行能夠維持到現在,你也的確有很大的功勞,但……」
「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千羽商行先付給了你巨大利益的情況下。」
「姜某說這些,並非不念道友這些年的功勞,但道友也無需一副千羽商行欠你的做派。」
聽到姜山那毫不客氣的話語,吳大師面色一陣青白交加。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憤怒的看向姜山,「姜山,你竟然敢這般對吳某說話?」
姜山嘆了口氣,「吳大師,姜某平日裡的確一直都很尊敬你,但也正是這份尊敬,似乎讓你有些迷失了自我。」
「你要清楚。」
「我,才是這千羽商行的主事之人。」
「在千羽商行內,我才是最大的。」
吳大師面色一陣難看,「姜山,你難道真不怕我脫離千羽商行?」
姜山嘆了口氣,「我自然不希望吳大師離開,但若是吳大師一直都是這種態度,那姜某也不再留您了。」
「請便~」
吳大師瞪著姜山看了片刻。
冷哼一聲,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剛剛走出幾步,一道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等等。」
聽到這道聲音,他嘴角不禁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姜山,果然還是不敢讓他走!
那小子雖然不知道以什麼辦法煉製出了六階中級丹藥。
但想維持一個商行,僅僅只是能夠煉製出高階丹藥可不行。
煉製丹藥的效率也是極為重要的。
更何況。
丹堂的丹師可不少。
又豈會甘心受一個元嬰期的,乳臭未乾的後輩指使?
到頭來,這千羽商行還是離不開他。
他回頭看向姜山,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怎麼姜山?此時想起挽留吳某了?」
「晚了~」
「你已經徹底讓吳某寒心,想要讓我繼續為千羽商行服務,當初談好的待遇,得再提高三成才行。」
姜山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
「吳大師,你若執意離去姜某不反對,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我千羽商行的高級藥材和丹方都還在你身上。」
「你若選擇脫離千羽商行,至少要先把這些東西都留下來吧?」
「這些東西只是讓你來保管,而非直接送給了你。」
吳大師面色一滯,「姜山,你竟然真要讓我走?你難道就不怕我走後,這小子撐不起丹堂,千羽商行徹底沒落嗎?」
姜山搖了搖頭,「第一,並非姜某讓你走,而是你自己要走的。」
「第二,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王道友可是六階丹師,你都能夠管理好丹堂,王道友又豈會不行?我相信他只會比你做的更好。」
「第三,你似乎一直誤會了一件事情,千羽商行雖然是我姜家在天月城內最大的產業,但卻並非唯一產業。」
「即便是千羽商行沒了,姜某最多也只是會受到些懲罰罷了。」
「姜某隻是不想失去千羽商行這個產業,但卻並非不能失去,你想憑此威脅姜某,怕是想的有些多了。」
吳大師聞言,面色徹底變得難看起來。
看姜山的意思,似乎是真不打算留他了。
這一刻。
他心中反而有些慌了。
千羽商行給他的待遇的確很高。
藥材無限供應,高階丹方隨他觀看研究,除此之外還有著高額的供奉。
若是離開千羽商行。
很難有勢力會給他開出這般豐厚的待遇。
在千羽商行。
他的丹道造詣或許還有機會繼續提升。
但若是離開了這裡。
他終生的成就,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他之所以說離開。
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姜山,爭取自身利益而已。
沒想到竟然……
玩脫了。
眼見吳大師在姜山的話音落下後,並未取出藥材和丹方,只是面色不住變幻。
姜軒似乎明白了什麼。
臉上泛起一抹譏諷,「怎麼?吳大師不是要與千羽商行分道揚鑣嗎?」
吳大師聞言,面色變得更加難堪起來。
他看向姜山,深吸了口氣,「姜山,吳某在千羽商行也呆了不短的時間了,對這裡也算是有些感情了。」
「之前只是氣話而已,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姜軒冷笑一聲,正要繼續說些什麼。
手掌突然被王建強握住。
她愣了愣,轉頭看向王建強。
王建強笑著搖了搖頭。
姜軒一怔,閉上了嘴巴,沒有開口。
另一邊。
姜山聽到吳大師的話後,神情平靜的點了點頭,「吳大師能夠留下,姜某自然很高興,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吳大師履行一下自己的承諾。」
吳大師面色一僵。
他心中暗暗權衡了一番。
咬了咬牙,回到王建強身前,俯身就要下跪。
王建強見狀,突然淡淡開口。
「好了,吳大師。」
「之前的話都只是開玩笑而已。」
「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
吳大師聞言,神情一呆。
自己之前那般刻意針對。
對方竟然在占據了主動後,饒過了他。
與其比起來,自己剛剛那一系列舉動算什麼?
未免太過不堪了些。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一陣羞愧。
這一刻。
王建強在他眼中,形象發生了巨大轉變。
就仿佛散發著光輝。
他深吸了口氣,看向王建強。
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向王建強一拜,語氣誠懇道,「王道友心胸之寬廣讓吳某羞愧,之前是吳某無禮了,還望王道友莫要見怪。」
王建強笑著擺了擺手,「吳大師無需如此。」
聽到「吳大師」這個稱呼從王建強口中說出,他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在王道友面前,吳某可配不上大師的名號,吳某全名吳能,道友直呼吳某名諱即可,大師之稱,萬萬不可再提。」
王建強笑了笑,「既如此,那王某日後便稱呼你為吳道友吧。」
「榮幸之至。」
吳大師點了點頭。
遲疑片刻。
又看向姜軒。
臉上閃過一抹羞愧,向姜軒拜了拜,「姜仙子,王道友之前說的對,吳某之所以煉丹失敗,並非因為你,而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
「只因為心情不好,便將責任無故推到你身上,那你來撒氣,實屬不該,還望仙子能夠原諒。」
姜軒聞言,沒有回應。
而是看了看王建強。
王建強搖了搖頭。
姜軒會意,看向吳能,「吳大師客氣了,小矛盾而已,我並未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姜山突然開口道。
「吳大師,姜某準備讓王道友暫時接替丹堂堂主之位,您有什麼想法。」
若是之前,吳能自然不會同意。
但現在。
他已經認清了現實。
再加上王建強形象在他心中的改觀。
他並未多做猶豫,直接點了點頭,「吳某沒有意見。」
說著。
他取出一個空間戒指,遞到了王建強面前。
「王道友,丹堂的高等級丹方與藥材都在裡面。」
王建強笑了笑,將戒指接了過來。
姜山見狀,也笑了起來,「我們今日來此,便是為了告知吳道友此事,接下來便不打擾吳道友了。」
「至於王道友正式上任丹堂堂主之事,便定於三日後宣布吧。」
「在此之前,還要勞煩吳道友將此事通知丹堂諸位丹師。」
吳大師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吳某明白。」
之後三人離開了丹堂。
在走出丹堂大門的那一刻。
姜山心中的激動再也無法抑制。
王道友竟然真的是六階丹師!
除此之外,此行竟然還有特殊的收穫。
那就是讓吳能認清自己的身份。
一直以來都囂張無比的吳能,經歷了此次之事後,想必會收斂許多。
片刻後。
他臉上的興奮消退了一些,心情平復下來,向王建強道。
「王道友,你今日煉製六階丹藥,消耗不小。」
「接下來的幾天,便好好休息一番吧。」
「三日後,我再去找你,讓你正式接任丹堂堂主職務。」
王建強點了點頭。
在為王建強和姜軒安排了住處後,姜山便興沖沖地離開了。
姜山走後。
姜軒並未返回自己的住所,而是留在了王建強這裡。
「王道友,吳能之前那麼囂張,為什麼不趁機好好教訓他一番?」
說話間,姜軒想起了丹堂中的經歷,俏臉上泛起一抹氣憤之色。
王建強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教訓他很容易,但教訓過後呢?」
「我們畢竟只是暫時留在這裡,遲早要離開的。」
「即便我幫助千羽商行將飄雪商行壓制下去,那在我們離開之後呢?」
「若沒有一個高等級的丹師坐鎮,千羽商行的地位始終不穩,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會被飄雪商行反超回去。」
「打壓他一番就可以了,沒必要把他徹底得罪了。」
姜軒恍然,點了點頭,「還是王道友想得周全。」
王建強笑了笑。
「三天後才是我上任丹堂堂主的時間,在此之前,閒著也是閒著,便幫你淨化一下根基吧。」
姜軒有些擔憂的看了看王建強那略顯虛弱的面容,「你的消耗還沒有完全恢復,能行嗎?」
王建強笑了笑,「放心,你就瞧好吧。」
……
三日後。
姜山來到王建強住所外,向王建強傳去一道信息。
片刻後。
屋門打開。
滿臉憔悴的王建強在姜軒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
姜山一陣愕然。
王道友身上的靈力波動微弱,分明就是靈力消耗過度的模樣。
距離王道友煉製出六階丹藥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經過三天時間的休養,他的消耗不僅沒有恢復,看起來竟然更虛弱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了看姜軒,遲疑片刻道,「軒兒,王道友這是……?」
「他~~」
姜軒面色一滯,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回應。
「姜道友,我剛剛煉製了一爐丹藥。」
王建強笑了笑。
聽到王建強的話,姜軒神色一松。
姜山則是愣了愣,「如此說來,倒是姜某來的有些不湊巧了。」
說著,他忍不住露出了感慨之色,「王道友還真是勤奮,難怪如此年輕便能有這般驚人的成就。」
王建強笑了笑,「都習慣了。」
姜山點了點頭,有些遲疑道,「你王道友現在還方便嗎?要不,明日再去丹堂?」
「不必了。」
王建強搖了搖頭,「王某沒事,就現在去吧。」
他在為姜軒施展完玉淨訣後便服下了丹藥,再加上純陽之力的效果,恢復速度驚人。
在來到丹堂外時,他的面色已經恢復了許多。
也不用姜軒攙扶了。
三人走進丹堂時。
寬闊的大廳中正站著數十道身影。
在這數十道身影最前方,站著一名老者。
老者正是吳大師,吳能。
看到三人走進來,吳能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居中之人身上。
快步迎了上來。
神態恭謹的向那人一拜,「王道友。」
「吳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王建強笑著點了點頭。
吳能一陣賠笑後,看向姜山,「消息已經通知完畢,隨時可以宣布。」
「麻煩吳大師了。」
姜山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看向前方數十名丹師。
「姜某要宣布的消息,諸位想必也聽吳大師說過了。」
「接下來,我便長話短說。」
「自今日起,由王建強暫時接替吳大師的丹堂堂主之位,還請諸位好好配合王道友。」
「是。」
眾丹師紛紛點頭。
看向王建強,神色紛紛變得奇異起來。
他們之前只聽吳大師說過,要暫時卸任堂主之位。
新堂主已經有了人選。
但卻並未聽他提及過新堂主的信息。
沒想到新任堂主竟然這般年輕。
更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一向性格乖張傲慢的吳大師,對於這位新任堂主的態度竟然這麼恭敬!
他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吳大師的恭敬並非偽裝,而是真心的。
這位年輕的新任堂主到底有什麼能力,竟然能夠讓吳大師如此恭敬。
難道……
他的丹道修為比吳大師還高?
這不可能吧?
一個如此年輕之人,而且修為還只是元嬰期,丹道修為怎麼可能比吳大師還強?
或許……
是因為他的背景。
此人難道是某個大人物的直系血脈後代?
想到這裡。
人群中,不少人的目光紛紛閃爍起來。
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通了。
總不能……
他的丹道造詣真比吳大師還強吧?
開什麼玩笑?
被一個「二世祖」領導,眾人雖然心中有些不服,但卻並未表現出來。
畢竟。
吳大師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連他都沒有說什麼,他們便更沒有必要了。
反正又不影響他們的待遇。
在一番介紹過後,姜山看向王建強,「王道友,自今日起,你便是這丹堂的堂主了,有什麼吩咐的話,趁著大家都在,直接吩咐下去吧。」
王建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
沉吟片刻後,看向吳能,「吳道友,把平日裡商行內銷售數額最大的丹藥的丹方都給我取來。」
吳能一怔,點了點頭。
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片刻後。
他閃現而回,手掌一揮。
數十枚玉簡出現在王建強面前。
王建強接過這些玉簡,看向前方眾人,開口道,「接下來,王某會對這些丹方加以改善,然後分發給丹堂成員煉製。」
「不過,經過王某改善的丹方,不可外傳,且除了千羽商行外,不可為任何人,任何勢力煉製。」
聽到王建強的話,眾人紛紛一呆。
他們原以為王建強是某個大人物的後裔。
但現在看來,他們似乎猜錯了。
此人難道真的有著強大的丹道修為,甚至比吳大師還強?
想到這裡。
眾人不由看向吳能,眼見吳能神色雖然有些訝異,但卻並未生出懷疑之色。
眾人心中紛紛一動。
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就在這時。
王建強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淡淡的話音再次響起。
「誰若同意,便立下心魔誓言,為千羽商行服務百年,且對王某改善的丹方絕對保密,不外傳分毫。」
「否則,便離開丹堂,離開千羽商行吧。」
聽到王建強的話。
姜山神色一陣愕然。
這些丹師可是千羽商行的寶貝疙瘩啊。
王道友這麼做,不會出什麼亂子吧?
他張了張嘴。
不過想了想後,終究還是選擇相信王建強。
又閉上了嘴巴。
什麼都沒說。
吳大師聞言目光一閃,不動聲色,並未急著做出回應。
人群中。
眾人在聽到王建強的話音後,神色紛紛變得難看起來。
「姜山,我們和千羽商行是合作關係,不是賣身給千羽商行的,這位新堂主的要求,是否過分了些?」
「一個元嬰期修士而已,也敢妄言修改丹方?是不是太過可笑了些,此人不配當丹堂堂主。」
「丹堂堂主之位不是兒戲,此子的確有些不適合。」
「就是,姜道友,還望你三思而行,我覺得吳大師以前做的便挺好,丹堂還是由他繼續管理吧。」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人群中,一道道聲音不斷傳來。
姜山目光一陣閃動。
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看向了王建強。
他與王建強接觸時間雖短。
但卻看得出來,王建強並非莽撞之人。
既然說出了那番話,便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王建強聽著眾人那或是憤慨,或是譏諷的聲音。
神色平靜。
眾人不斷發聲,但在看到姜山沒有絲毫反應不說,連吳大師也沒有摻言半句後。
那不斷響起的聲音,逐漸減少,最終徹底消失。
眾人神色不由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他們的提議雖然是以自身利益出發,但提議若能成功,吳大師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姜山不附和他們,他們還能理解。
但吳大師沒有支持他們。
這便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