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將她給緊緊包圍,林意晚迷濛的腦子有一瞬間清醒。
手抵在那堅實的胸膛上,她下意識地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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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開…我沒事…」
本來力氣就不大的她,喝醉了以後,更是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兩隻嫩生生的小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不像推人,倒像是在撩撥似的。
「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屋去。」
抱住她軟綿綿的身子,謝凜聲音嘶啞難辨。
小醉鬼清醒了一會兒,又陷入了迷糊中去。
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只是憑著本能想要推開熱乎乎的鐵塔。
玲瓏有致的身子在他懷裡扭動,軟綿綿的好似沒有骨頭一般,謝凜額頭青筋直跳。
汗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凝成了豆大的汗珠,點墨般的眼眸幽深得仿佛能將人給吸進去一般!
林意晚眨了眨迷濛的眼睛,覺得面前的人好似在晃來晃去的。
頭更暈了。
她伸手摸上了那張立體分明的臉,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你別晃…」
綿軟的小手捧著自己的臉,謝凜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不知不覺間,兩人越靠越近…
直到能嗅到彼此的呼吸,林意晚像是感覺到了危險,又掙扎了起來。
「松…鬆手…」
也不知道蹭到了哪裡,男人悶哼了一聲。
「別亂動!」
低啞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動物的本能讓林意晚嚇得頓時不敢再亂動。
看著她宛如小鹿般清純無辜的眼眸,謝凜閉了閉眼。
知道跟醉鬼講道理沒有用,深吸了口氣,他一把將人給抱了起來!
林意晚嚇了一跳,手下意識地就攀上他的脖子。
「你…你幹嘛…」
模糊的聲音多了一絲顫音,像是害怕又像是好奇。
她的話沒有得到回應。
只是男人的氣息,莫名又多了幾分凌亂。
腳步聲一步步來到她睡覺的房間。
輕輕推開,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謝凜腳步微不可見的頓了頓,才抱著她走進屋裡。
房間不算寬敞,不過裡頭的家具用料卻很是不一般。
床上只簡單的鋪了一張涼蓆。
輕手輕腳地將人放在床上,他渾身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被汗水給浸透了。
謝凜咬了咬牙,才逼著自己站起身來。
可偏偏床上的小醉鬼卻沒打算放過他。
軟綿綿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褲腳,霧蒙蒙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暗色的涼蓆襯得她的肌膚好似白得會發光。
「你要…去哪?」
含糊的聲音帶著好奇。
「去收碗筷。」
磨牙的聲音滿是無奈。
「哦…」
小醉鬼應了一聲,還是沒鬆手。
白皙的小手根本沒有什麼力氣,輕輕動一下就能掙脫。
可謝凜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直直地杵在原地。
腦海里理智和衝動在鋼絲繩上來回蹦躂。
喉結也無意識地上下滾動。
就在他腦海里天人交戰的時候,小醉鬼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兩隻手緊緊地攥住他胸口上的衣服,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謝凜哥,我…我要跟你道歉。」
「道歉?」
謝凜伸手摟住她下滑的身子,垂眸看她。
林意晚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道歉…對不起,我隱瞞了你…我和宋懷清處過對象…」
說完,她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像是不勝酒力一般,睡了過去。
謝凜將她重新放回床上,目光晦澀不明。
——
另一邊,失魂落魄的林意柔回到家屬樓。
才剛進門,一道巨大的力量將她扯了過去!
林意柔嚇得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跳了出去!
剛要喊叫,嘴巴就被一隻粗糙的手給捂住了。
「別喊,是我!」
聽到是看門的王青生,這才停下了掙扎。
「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意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什麼?
「我來做什麼?」
王青生嘿嘿一笑,臭熏熏的口氣噴在林意柔的臉上,她一陣反胃。
「當然是來問你討錢啊。」
一邊說著,他的手一邊不老實的上下游移。
嘶!年輕的姑娘就是嫩!
他滿臉陶醉。
林意柔忍著噁心,聲音可憐兮兮地說道:「你知道的,我爸被偷了,我哪裡來的錢?」
「說的也是,你還不知道吧?你爸職務被撤,今天和你媽一起被送去農場了,這房子廠里很快也要收回去了。」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林意柔還是不由得渾身一顫!
爸媽都被送去農場了!那她以後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跟宋懷清去隴省嗎?
像是早就知道了她會是什麼反應一般,男人又嘿嘿一笑。
「別怕,只要你乖乖地讓我弄一次,我保證給你搞到一份工作,這樣你就不用去插隊了。」
這話直接戳中了林意柔的軟肋。
原本以為自己嫁給宋懷清就能高枕無憂,沒想到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巨大的落差,在聽到王青生的話後,林意柔就如同落水之人抓到了一塊浮木。
「你說的是真的?」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目光死死地瞪著他。
「那還能有假?你不知道嗎?廠長是我都親戚,我跟他說一下,他指定能給你個工作。」
疾病亂投醫的林意柔此刻根本沒辦法思考,就連自己爸都沒辦法給她弄一份工作,一個看門的又憑什麼可以?
抱著一線希望,加上已經經歷過那種事了,林意柔半推半就就默許了他的舉動。
見她真的不反抗,王青生心裡一陣狂喜。
沒跟她客氣,他直接親上了那張想了許久的唇。
沒一會兒,昏暗的房子裡就傳出了奇怪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