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做人留一線……」
「別逼著老夫,祭出自己的殺手鐧。不然,你也承受不住。」
伴隨著許山的越發臨近,洪七翁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隨之變得僵硬。
這是他縱橫江湖幾十載,從未有過情況。
正因如此,徹底慌神的他,歇斯底里的朝著許山,下達著最後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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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而聽到這話,許山發出了刺耳的狂笑聲。
「相較於做人留一線……」
「老子,更喜歡斬草除根。」
『轟。』
話落音,更為兇猛的氣勁,直接鎖死了不斷艱難移動的洪七翁。
此時的兩人……
已然遠離了城市上空,居於西南一隅!
『滋啦。』
「嗷嗷。」
沒有了【兔起烏沉】的壓制,也不需要分神替張廉崧一眾御氣。
如今火力全開的許大官人,僅用一刀,便破了洪七翁引以為傲的九陰真氣。
甚至,還在其胸口留下了猙獰的刀口。
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噌,噌。』
「啊!」
「這二十五刀,僅僅是利息。」
「接下來,該還本金了。」
『噗嗤。』
「這十刀的剔骨,是為陸寧、蕭琛他們的。」
『啪,啪。』
「這十刀的抽筋,是為四營死去所有兄弟的。」
……
不願參與到朝廷與蜀軍爭鬥的江湖客們,躲在暗處,遠眺著這血腥的一幕。
『噝噝。』
堂堂大明九品大圓滿的高手,竟被許山,當眾凌遲。
而且,抽筋拔骨!
這刺激神經、讓人不寒而慄的一幕,著實讓他們,各個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涼氣。
而就在這時……
瞅准機會,催動體內僅剩氣勁的洪七翁。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許山,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老夫就是死,也要讓你萬劫不復。」
「嗯?」
「不好,洪老幫主要自爆九陰真氣。」
覺察到這些的江湖客,驚慌失措的嘶喊著。
他的話剛說完,只見洪七翁僅剩的軀體,瞬間膨.脹。
而就在他面前的許山,非但沒有遠離,反而單手打著道印道:「老東西,你淬鍊了幾十載的九陰真氣……」
「於我而言,堪比聖藥。」
「萬川歸海!」
『砰。』
當許山用第二個領域,牢牢把對方束縛在其中之際,其炸裂後四散的九陰真氣,迅速被其胸口處的『黑蓮』所吸入。
「吸勁神魔!」
甚至在感到速度較慢時,許山更是祭出了【乾坤大挪移】的招數。
而這些九陰真氣,經過七彩真魂的淬鍊後,瞬間填充了許山過度消耗的丹田。
以至於,不過數十息,便讓其重回巔峰的同時,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特別是對陰寒之氣的掌控……
更是在這個過程中,有了新的感悟和認知。
不僅如此,十二品滅世黑蓮的第六瓣,也緩緩展開。
可他的短暫停頓、調養生息,讓不少江湖客,誤以為洪七翁的丹田自爆,予以了他極大的傷害……
另一邊,率部突圍的郭一靖,在瞥到洪七翁被焚骨揚灰後,更加的慌張。
不斷催促著自己手下衝鋒、突圍的他,卻發現自己陷入了敵方的包圍圈之中。
「頂住!」
「快,給本將撕開一個口子。」
『唰。』
『噌。』
就在他準備借其他之人的生命,為自己謀取一絲生還機會之際,一道黑影詭異的從他身旁閃過。
「啊。」
『咴……』
緊接著,連同的左肩、臂膀以及戰馬,都被切開。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山的影子,冥月閣閣主——天血。
在此之前,他本準備予以洪七翁致命一擊的。
可看到自家大人,沒了羈絆,以全盛之姿,完全碾壓對方後,便把目光投向了準備逃竄的郭一靖。
這一刀,既快又狠!
等同於,讓郭一靖徹底失去了逃生的可能。
『噗通。』
應聲著地的郭一靖,忍著劇痛還想靠左臂,撐起身子。
可下一秒,聞訊趕來的張廉崧,一刀刺入對方胸腔的同時,更是順勢挑破了對方的上、中兩個丹田。
「啊!救我,你們快來救我。」
然而此刻,只想著突兀的無當飛軍,沒誰再把他的話當回事。
更何況,錦衣衛的幾名高手,都在他身邊。誰敢去送死呢?
『啪。』
當許山單腳著地的,站在郭一靖面前時,已是奄奄一息的他,艱難嘶喊道:「許,許欽差……」
「放,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我還有用。」
「我在蜀郡、特別是無當飛軍之中,還有威望。」
「可以幫你招降他們。」
聽到這話,許山臉上勾勒出了猙獰的冷笑。
「招降?」
「狗蛋,我來萬州時,下達的是什麼命令?」
當許山剛說完這話,側過身的張廉崧,藉助音波功扯著嗓子喊道:「許大人有令!」
「萬州城內,所有無當飛軍及守軍,一個不留。」
「全都就地處決!」
「死後,焚骨揚灰!」
「是。」
有了許山這道命令,無論是冥月閣,還是幽靈閣的人,皆配合著大刀營、甲字營的士兵,沖向了僅剩的無當飛軍等人。
本就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如今又群龍無首。
更是遭到了降維打擊。
故而,現場形成了單方面的屠戮。
倒在血泊之中,聽到這則命令的郭一靖,眼中徹底寫滿了絕望。
「許,許山,你,你不得好死。」
「哈哈。」
「本欽差孤獨求死,誰能殺我?」
「天血。」
「到。」
「凌遲了他。」
「他不流盡最後一滴血之前,若是合眼……」
「那都是你天血刀法不精。」
「請大人放心。」
『噌噌!』
「啊。」
也就在許山監刑之際,玄月魚押送著馬建一行,來到了這裡。
與其一同的,還有受了酷刑的幽靈閣暗探。
親自為他們渡氣的許大官人,在確定這些人,保住性命後。動容的說道:「給他們最好的治療。」
「無論需要什麼丹藥,派人去搜、去買,或者去搶。」
「總之,我要他們都好好的活著。」
「是!」
安排完這些後,轉過身的許山,才把狠辣的目光,投向了早已嚇得站不住、需要兩人架著,才能立在那裡的馬建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