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羞成怒的李成,戟指怒目的點向張廉崧,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伴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距離狗蛋最近的數名高手,一擁而上。
這也讓,他們對王啟年的包圍圈,出現了極大的豁口。
「老子穿這麼一身,你都敢下死手?」
「李成,你特麼的是大逆不道啊!」
聽到張廉崧這話,接二連三被許山及錦衣衛戲耍、羞辱的李成,徹底上頭的咆哮道:「在江州地界,天大地大,我最大!」
「立刻,弄死他。」
『噌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李成的話落音,沖向張廉崧的幾人,紛紛出手!
而感受到這一切後,狗蛋惟妙惟肖的模仿著自家大人,那騷.包的樣子。
先是伸出右手的他,亮出了食指。
緊接著,左右搖擺。臉上寫滿了不屑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就參雜在人群之中的【鎮魔使】陳定天,把這一切看到眼底後,嘴裡嘀咕道:「靠,廉崧這一副欠抽的嘴臉,到底跟誰學的?」
說完,沉默少許的自言自語補充道:「好魔性,我好喜歡!」
也就在陳定天一臉神往的嘀咕此話之際,懸於半空之中的張廉崧,瞬間,揚手道:「我說風來……」
「颶風陣陣!」
『呼。』
伴隨著他的話落音,原本萬里無雲的鬼城天際間,突迸發出了一陣陣迷眼的狂風。
瞬間,把沖向張廉崧的幾名高手『裹』在了裡面。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亦使得圍觀的眾江湖客及鬼城高手,直接看傻了。
饒是陳定天,都脫口而出道:「言出法隨,歸元之力?」
「這臭小子,偽陸地神仙境了?」
「不對!」
「這怎麼有陣源的波動?」
『噌!』
『滋啦。』
與此同時,提刀沖向飆風的張廉崧,只留給了現場眾人一道一閃而過的殘影。
反倒是,那刺耳殺戮聲,在此刻異常清晰。
風止,人現!
『噝噝。』
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一口涼氣聲。
萬受矚目的張廉崧,單手提著還在滴血的繡春刀,另一隻手拎著一名鬼城高手的頭顱,傲視全場。
「還有誰?」
「還有誰,上陣領死?」
聲調越發張狂的張廉崧,蔑視的掃向李成一眾。
僅此一幕,著實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還在江州,天大地上,你最大?」
「李成……」
「那是因為,我大明錦衣衛,未有踏足此地。」
「從今起,這裡的規矩變了。」
「錦衣衛說,這天是黑的,他必須是黑的。」
『轟。』
待其話落音,原本白晝的天際,瞬間變得漆黑。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引來了現場的騷.動。
「怎,怎麼回事?」
「天怎麼突然黑了?」
而就在這時,天際間,突然傳來了張狗蛋,那急促的聲響。
「老王!」
「風緊,扯呼!」
『唰。』
數十息之後,鬼城再次恢復如初。
只不過,天際間哪還有王啟年及張廉崧的影子?
「人呢?」
「他們人呢?」
就在眾人,左顧右盼尋找他們兩人身影時……
同樣從陣源波動上,捕捉到什麼的李成,在此刻突然回神的嘶喊道:「【修羅禁錮】。」
「鬼殿的【修羅禁錮】,遭人侵入了。」
「速速回鬼殿。」
『嘩。』
乍一聽李成這話,莫說隨他一同出來圍追堵截王啟年的鬼城眾高手了,饒是現場匯聚於此的眾江湖客,都是一片譁然。
【修羅禁錮】遭到侵入?
要知道,能來鬼城欲要搶奪天運、爭搶彼岸花的江湖客,各個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修煉的也都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邪功。
隨便拉出來一位,放在當地都是威震一方的魔教巨擘。
可在入了鬼城之後,卻個個行事低調、遵守這裡的規矩。
其根本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這裡有以李成為首的數名九品大宗師坐鎮,更因為整座鬼城,皆被【修羅禁錮】所凝視著、掌握著!
要知道,這套陣法,可是棺山紅.苗數名大巫,通過『巫書』推演出的。
據說,無論是天人,還是地魔,都在此陣中吃過癟!
強如【鎮魔使】陳定天、五毒教聖女文綰綰,都對此陣心生忌憚。
可現在呢?
不僅有人,侵入了此陣法,更有可能已然掌控!
否則,被圍追堵截的王啟年,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為其牽制眾人的張廉崧,又是怎樣做到閃耀全場的?
正因如此,現場眾人,才對背後主導(侵入)這一切的那個神秘人物,倍感震驚及好奇。
他是誰?
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但不管哪一種猜測,以及今天的結果如何……
在鬼城乃至江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李成,算是顏面掃地了。
這麼多高手一同出手,非但沒能抓到人,還損失了多名大將。
更重要的,還是在他的主場,當眾出手,最後堂而皇之的撤離。
這隔空,把他們的老臉,打的是『啪啪』作響啊。
「命陣師,打開護城大陣。」
「即刻起至秘境開啟結束,鬼城只進不出!」
「命執法隊,在鬼城巡查。」
「挖地三尺,亦要把剛剛消失的那兩人,揪出來千刀萬剮。」
「是。」
一邊率高手,急速朝著鬼殿衝去,整張臉扭曲且猙獰的李成,一邊下達著命令。
「命幾位棺山長老,啟動【修煉禁錮】的羅剎周天陣。」
「老子不管,是誰侵入了鬼殿。都要把他困死在裡面,有進無出!」
「遵命。」
在心急如焚的李成,當眾下達完這則命令後,現場眾人,再次發出一片震驚的駭然。
「棺山長老?」
「據說,那可都是紅.苗極為精銳的存在啊?」
「連他們也來鬼城了?」
「嘖嘖!」
「這配置……天人下凡,也得被剝層皮吧?」
「姓許的那個欽差,估摸著該後悔,自己在鬼城安排這一手了。」
「在江州……」
「匹夫一怒,不過是血濺五步。」
「可若是李總兵、棺山紅.苗一怒,那可是要血流成河的。」
「是啊。」
「只要他們重新奪回【修羅禁錮】,估摸著這些人,在鬼城內將無處遁藏。」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此事之際,無論是【鎮魔使】陳定天,還是文綰綰,臉色都變得凝重。
「惹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