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已然感受到腹部疼痛的張光,一邊捂著肚子,一邊面露猙獰的指向許山道。
「你,你們好卑鄙!」
聽到這話,許山冷笑道:「兵不厭詐!」
「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酒。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呢?」
「孤軍入蜀,不上點手段。僅靠打打殺殺的話,我得折損多少兄弟吧?」
「他們可都是,我的心頭肉!」
說完這些後,許山側頭望向羈押三營、四營的方向。嘴裡嘀咕道:「我這邊鬧這麼大動靜。」
「那邊的駐軍,都該吸引過來了。」
「元芳,他們應該很快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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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山說完這些後,張光等人這才後知後覺。對方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營救荊甲軍的三營四營!
「我警告你……」
「三營、四營可是因『謀反』,才被羈押的。」
「哪怕你是欽差,私自放走他們,那也是死罪。」
「哈哈。」
聽到這,許山笑了。
而且笑的無比猖狂!
「你自己都說了,我是欽差嗎。」
「入蜀後,代表的可是陛下。」
「本欽差說他們無罪,誰特麼的敢說他們『謀反』?」
「陸寧!」
「到。」
「回去之後,讓何知府擬一道文書。就說,蜀郡匪患成災,本欽差為保證自身及隨行人員的安全,特調荊甲軍三營、四營,保護吾等安全。」
「若是再有誰,敢以『謀反』罪,進行構陷的話。視為藐視皇威,格殺勿論!」
「此文,要昭告整個蜀郡。」
「是。」
聽到這話後,陸寧激動不已的回應著。
他知道,自家大人在用這種方式,替荊甲軍三營、四營脫罪。
當然,至此以後,他們身上都貼上了『欽差』的標籤!
可這又怎麼樣?
士為知己者死!
與其在蜀郡,遭人排擠、算計;還不如跟著許欽差,闖出一片天地呢。
「報!」
「啟稟大人,李大人那邊已經得手。」
「三營、四營,已全部營救出。期間遇到了守軍的阻撓,皆被李大人率部斬殺。」
當一名錦衣衛,衝過來匯報完這番話後,許山笑著詢問道:「殺的很多嗎?」
聽到這話,這名錦衣衛尬笑道:「大人,你是知道我家頭的脾性。一旦拔刀,那根本就收不住!」
「基本上敢齜牙、瞪眼的全都殺了。」
『噝噝』
待到他說完這些後,莫說張光等人了,饒是陸寧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個狠人啊!
「拔刀的李元芳,是真的狗啊!」
當許山嘀咕完這話後,陸寧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大人,這會不會給您惹麻煩?」
陸寧的本意是,他們為救三營、四營的人,才大開殺戒。
事後,會不會被人詬病。影響了,欽差在蜀地的行動!
「麻煩?」
「你們要是不惹麻煩,要我這個『大人』做什麼?」
「當擺設?還是當吉祥物?」
「記住了,只要我沒死……天塌下來,都輪不得你們來頂。」
「做好自己的事,千萬別怕給我惹麻煩。」
在許山說完這些後,昂首挺胸的陸寧,淚目的回答道:「是!」
「姓許的,你此次殺了我蜀軍那麼多人。此罪……罄竹難書。你欽差的身份,救不了你們。」
強忍著疼痛的張光,扯著嗓子嘶喊道。
「去你嗎的。」
「我家大人是欽差,說他們該死,他們就活不了。」
「記住,我家大人,拔刀既正義!」
「哪怕是在蜀郡,我家大人說朱無忌太胖,他就得自己割二斤肉送過來。」
「不割?老子親自去取。」
一旁的張廉崧,霸氣側漏的這番話,著實讓不少人震驚。
無法無天!
他們真的是無法無天!
「去!通知元芳,走的時候,三營四營都必須配上好馬、好刃。」
「吞在這裡的糧草,也一併拉回萬州。」
「嗎的,吃了我的,得給老子吐出來。這頓酒肉,不是白吃白喝的。」
「是!」
待到那名錦衣衛離開後,許山擺了擺手道:「收隊!」
話落音,眾人調轉馬頭。
當陸寧準備上馬時,少言寡語的王無上,拉住了他。
「陸副千戶,你是不是少辦一件事?」
「啊?還請王兄提點一二。」
聽到這話,面無表情的王無上,指向了不遠處的張光。
「他都要你,在蜀地無立足之地了。你還留他一條命,等著對方秋後算帳嗎?」
「斬草得除根。不然,你有自保能力,可跟著你的兄弟們,不一定有啊。」
待到王無上說完這些後,已轉過馬身的許山,露出了冷厲的笑容。
「還是不太適應,咱們辦事風格和手段啊!」
『駕。』
扔下這句話後,許山驅馬離開。
『噌!』
瞬間悟了的陸寧,直接拔刀轉身走向了張光等人。
「陸,陸寧,你想清楚了。」
「本參將若是死了,李總兵、蜀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噗嗤。』
張光的話剛說完,手起刀落的陸寧,直接砍下了他的頭顱。
「張光,這一刀,老子等了很久了。」
說完,陸寧提著帶血刀刃,朝著張光的幾個嫡繫心腹走去。
「陸,陸寧……哦不,陸大人,陸爺……」
「我,我們錯了。我們之前不該擠兌你,更不該……」
『噗嗤,噗嗤。』
「既然都開殺了,那就得斬草除根!」
數十息之後,渾身沾滿他人鮮血的陸寧,提著血刀轉過身來。
就站在他不遠處,等著對方的王無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歡迎陸兄,正式加入咱督查司!」
「當然,你可以再囂張一點。」
聽到這話,已然上馬的陸寧,手持還在滴血刀刃的指向,現場所有人將領道:「去跟李成說……」
「殺人者,陸寧!」
「以後,再見到我們穿飛魚服的,把頭都特麼的低下了。」
「若是讓老子知道,爾等敢舉刀相向的話。別怪我陸寧,不念及同僚舊情,斬草除根!」
這是陸寧在軍營內,受盡委屈及排擠數些年後,藏在心底的吶喊!
他等這一天,整整等了太久,太久!
以至於,在他嘶吼這番話時,整個人的青筋外爆,眼眸充血。
「跟著咱家大人,主打的就是念頭通達。」
「委屈他人,開心自己,是我們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