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元芳,把我捧得這麼高。我也得整整自己的官服!」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兄弟給的。」
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蟒袍,許山一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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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跟自家兄弟去夜場鬼混,哥幾個都心照不宣的喊對方姓氏加一個『總』字。
平常都是口糧煙,只要邁入那樣的場所,高低也得來幾包華子。
沒辦法……
兄弟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聽到這話,旁邊的何志山等官員,自然阿諛奉承了幾句。
而已經被李元芳廢了的馮坤,雙眸狠辣的瞪向許山道:「你,你別高興的太早!」
「我今天所遭的每一個罪,待會兒,你們都要十倍償還!」
待其說完這些後,許山冷笑道:「十倍償還?」
「我這人啊,沒太大的見識。」
「真不知道,所謂的十倍償還,到底有多兇殘。」
「這樣,以免待會兒不夠刺激……」
「元芳。」
「有。」
「凌遲了他,但給他留口氣。」
「一刀殺了,又怎麼能見證,其所依仗的,予以我們十倍償還呢?」
「是。」
話落音,李元芳直接拎起了趴在地上的馮坤。
『砰!』
緊接著,硬生生把他扔到圍牆上後,順勢拔刀。
『噌。』
『滋啦。』
「嗷嗷。」
貼在牆壁上的馮坤,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官服連同著肉條,四濺出去。
從未體驗過的痛感,讓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數息之後,他的聲音,已不再似剛剛那般高亢。
可血肉模糊的身影,卻讓現場圍觀的蜀郡錦衣衛,各個噤若寒蟬、心生恐懼。
『啪嗒。』
特別是許山驅馬,朝著他們一步步走來時,剛出來時的那股囂張勁,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則是滿目的驚恐和敬畏。
「替你們家主子,好好數著刀數。」
「待會兒,十倍償還時,別漏掉了。」
『咕嚕。』
當許山冷笑著說完這些後,現場的錦衣衛,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
在蜀郡混了那麼多年,何曾見過如此剛猛、兇殘之輩?
「你們要替他報仇嗎?」
下馬的許山,繼續追問道。
聽到這話,馮坤的狗腿子們,先是面面相覷,隨後不約而同的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開什麼玩笑,自家大人,都在對方手裡稱不到一招。自己去報仇?
送死嗎?
「不報仇堵在這裡做什麼?」
「找死嗎?」
「啊?」
『嘩啦啦。』
聽到這話,堵在門口的數十名錦衣衛,紛紛如同驚弓之鳥般避讓開來。
「接手整個鎮撫司。」
「先把馬大人他們安頓好。」
「動作快一點。」
「聽馮大人這話外之音,應該請了外援。」
「待會兒,我們得好好招待、招待。」
「讓他們『賓至如歸』!」
「哈哈。」
「是。」
只有從京城來的眾人,才知道『賓至如歸』,到底是什麼梗。
那可是懸於督查司詔獄正門外的『字畫』。
雖然看著像『婦女之寶』,可那裡實打實的招呼過,多名一品、二品大員!
生怕惹禍上身的馬建等文官,第一時間衝進了鎮撫司。
隨許山一起來的眾錦衣衛,有條不紊的搬卸著物品。
沒人因身處在險地、又遭威脅,而有任何恐慌。
反而,有說有笑!
「多來點啊!」
「可別就來三五十個,不夠兄弟們分嗎。」
「他們這是來尋仇嗎?妥妥的送軍功啊!」
「叛軍圍京時,我跟著烏大人他們在城內平亂,沒撈著外面的功勞。」
「今個各位兄弟,給我劉某人一個面子,少殺兩個,讓我來。」
「瞧把你能耐的。」
「我們都不一定撈得住。」
「哈哈。」
眾兄弟們的對話聲、大笑聲,讓貼牆站的本地錦衣衛們,各個瞠目結舌。
這裡可是蜀郡啊!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算是『深入敵後』。
弄不好,可都要沒命的。
怎麼聽他們對話,更像是遇到什麼大喜事呢?
「何知府,地方我們已經找到了。」
「為避免待會兒波及到你們……」
「可以先回去了。」
就站在門口的許山,笑著對何志山說道。
聽到這話,何志山連忙說道:「好。」
「不,不過,許欽差,下官還是要提醒您。」
「馮,馮坤,他,他是……」
「丐幫八袋長老嗎。又跟當地駐軍參將私交莫逆。」
「小場面!」
當許山剛說完這話,東旭路的兩側,突然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嘩啦啦。』
聞聲後眾人,下意識側目望去。
只見數以百名衣衫襤褸的乞丐,手持竹棍,一窩蜂的朝著這邊湧來。
『噝噝。』
坐在馬背上的何志山等人,看到這密密麻麻的人頭,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馮坤肯定私底下聯繫了丐幫,讓他們來馳援自己。
可不曾想,對方如此興師動眾。
看這架勢,萬州城丐幫的弟子,都被其喊過來了吧?
「臥槽!」
「別告訴我,這都是來找茬的?」
看到這一幕後,狗蛋等人下意識開口道。
待其話說完,十多名馮坤的狗腿子,連忙沖向了眾乞丐中,為數不多騎馬的老人。
「牛長老,牛長老……」
「您,您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我們家大人,被這幫人給當眾凌遲了。」
「您看,就在那裡,血肉模糊!」
邊朝著丐幫九袋長老牛六甲跑去,馮坤的這幾個嫡系,邊扭頭替他們指引著。
聽到這話,看到血淋淋現場的牛六甲,整張臉變得冷厲、陰鷙。
「敢在蜀郡,動我丐幫的八袋長老?」
「找死。」
『啪,啪,啪!』
待其說完這些後,與其一同來的數百名乞丐,全都用手中的竹棍,敲打著地面。
緊接著,前後包夾的朝著,鎮撫司門口的許山等人走來。
這架勢……
乍一看,氣勢如虹。
可落在許山他們眼中,簡直是太Low了。
「這特麼的,就有點看不起人了。」
「連趁手的兵器都不拿,直接用竹棍來砸場子?」
「我堂堂大明伯爵、神機樞監正、拱衛司大統領、鎮撫使僉事,京城許半天……」
「就這麼沒牌面嗎?」
在許山笑著說這話時,身後舔.著嘴角,滿目貪婪的狗蛋等人,上前詢問道:「大人,這都算是軍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