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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隻手遮天,何其囂張!

  許山的聲音不大,甚至都稱不上抑揚頓挫。 可落在眾人耳中,是這般的震耳欲聾!

  以至於,偌大的萬州渡口,鴉雀無聲。

  『啪嗒。』

  一邊順著甲板往下走,許山一邊輕拍著幾名枕戈待旦錦衣衛的肩膀道:「不用這麼緊張。」

  「蜀王若是有撕破臉的魄力,也不至於縮在蜀郡十多載,不敢回京。」

  「這一點,他還不如朱無視呢。」

  『噝噝。』

  待到許山以輕佻的口吻,道出此話時,現場不少文官,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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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無忌,近二十載未踏出蜀郡半步,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哪怕陛下登基後,命他回京復命。

  這個老胖墩,都以各種理由推諉!

  但眾人皆知,自身實力及在京城落子都遠不如寧王的蜀王,是害怕自己一旦出蜀,就回不來了。

  在蜀郡,還有棺山紅.苗及當地士族維護。

  可到了京城呢?

  就只能任人宰割!

  但看破不說破!

  特別是,還在他蜀王的地盤上,你許山直接點透……

  這特麼的,就讓朱無忌下不了台了。

  「姓許的……」

  「休得猖狂!」

  「這裡是蜀郡,不是京城。」

  『噌。』

  主辱臣死!

  深知這一點的郭一靖,再加上新仇舊恨,直接當眾拔出了佩刀。

  在這一剎那,無當飛軍各個磨刀霍霍。

  他們只等著自家王爺,一聲令下。

  便衝出去,碾碎對方。

  「啊?」

  「蜀郡?」

  「對哦,這裡是蜀軍!」

  說到這,許山四十五度仰望天際。

  揚起右手的他,遮擋著刺目的陽光。

  「但這蜀郡的天,難得比京城的還難遮嗎?」

  『唰。』

  話落音,伴隨著許山輕鬆寫意的甩臂,以他為中心,數十米的空間範圍內,瞬間,漆黑一片!

  「啊……」

  這詭異的一幕,嚇得不少人當即驚叫出聲。

  剛剛還殺氣騰騰的無當飛軍、虎豹騎,瞬間也隨之慌了神。

  「領域?九品大宗師?」

  「保護王爺,保護王爺!」

  伴隨著曹明的嘶吼聲響起,隨行兩名九品高手及三名天罰高手,連忙湊到了王輦旁邊。

  『噌噌!』

  待其御氣之後,那瑩瑩之光才算為黑暗增加些許的亮度。

  而且,全都集中在王輦旁邊。

  倒是把朱無忌那緊張且蒼白的臉頰,映照的一覽無餘!

  在這期間,同樣御氣的郭一靖,緊握著手中刀刃,企圖用外放的氣息,捕捉許山的位置。

  『唰。』

  然而,他的氣息,剛剛伸展出去。便感受到了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他面前。

  都未等這廝反應過來,便看到一張碩大的巴掌,直接扇向了自己的側臉。

  『啪。』

  「嗷嗷。」

  刺耳的巴掌聲,乍然響徹全場。

  郭一靖悽厲的慘叫聲,更是隨之而來。

  他剛剛催起的氣勁,被這一巴掌扇的蕩然無存。

  『噗通!』

  「啊。」

  被扇到張建等人旁邊的郭一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引來了那些文官們的尖叫聲。

  也在這一剎那,籠罩在眾人周圍的黑暗,隨之消失。

  恢復如常後,眾人便看到,出手的許山,矗立在之前郭一靖,所處的位置前。

  在他面前的無當飛軍們,各個瞳孔放大、身體繃緊的握著手中武器。

  生怕對方,直接朝身後的蜀王出手。

  饒是,貼身守在蜀王面前的那兩名九品,額頭上都布滿了汗珠,一臉的緊張。

  更不用說,他們身後,實力不濟的朱無忌了。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雖在火石之間,可卻予以了現場所有人,無窮的壓迫感!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領域,但以一己之力,把這麼多人囊括在內的領域,還是頭一次見。

  要知道,領域內每多一人,當事人就要多耗費一分氣勁。

  而就在前一秒,這個叫許山的男人,把萬州渡口數十米內的所有人,都囊括在內。

  這是何其的恐怖!

  『啪嗒。』

  掃了一眼數千名無當飛軍及虎豹騎後,許山不屑的轉過身去。

  現場亦如他剛出場般那般靜謐,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響徹在眾人耳邊。

  每一步,都讓人如雷貫耳。

  特別是,被扇的差點岔氣的郭一靖。

  半張臉腫成豬頭,傾吐出鮮血的他,發現還掉了幾顆牙齒。

  引以為傲的混沌之氣,如今似是被對方一巴掌扇碎般,很難再聚攏在一起。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許山,正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你……」

  『啪。』

  半撐著身子的郭一靖,在看到走到自己身前的許山後,剛準備說什麼。但卻被對方,直接用腳踩在了地上。

  堂堂無當飛軍的主將,蜀王的左膀右臂,在蜀郡能橫著走的郭一靖,就這樣如同死狗般,被許山踩在腳下。

  而且……

  還當著蜀王及蜀軍眾精銳!

  這是何其的囂張?

  「許,許……」

  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的郭一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屈辱。

  不等他把話說完,居高臨下的許山,指向了半張臉,被他用馬鞭打出血痕的馬建道:「特麼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他們是隨老子一起來的欽差。」

  「你動他?」

  「就不止是在打我的臉了,而是挑釁皇威。」

  『咔嚓。』

  「嗷嗷。」

  說這話時,許山腳上帶了點勁,踩得對方面骨『咔咔』作響。

  以至於,郭一靖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現場。

  而被許山指著的馬建等人,臉上的表情,也驚恐之餘,更顯得憋屈。

  打狗還得看主人?

  我們是狗嘍?

  你這是替我們出頭?

  你這是在給我們拉仇恨,趁著當眾羞辱啊!

  這要是東林黨,最鼎盛的時候,那還得了?

  估摸著,他們幾個長跪宮門外,又特麼的該死諫許山了。

  可現在呢?

  他們誰都不敢齜牙!

  不僅僅是因為,東林黨的潰敗。更因這裡是蜀郡!

  蜀王弄死他,可以甩鍋給叛軍。

  許山也可以弄死他們,可以甩鍋給蜀王!

  文人死諫,求的是流芳百世。

  而不是,如同死狗般,被扔在蜀地的亂墳崗內,任由野獸叼食。

  所以,他們敢怒,但特麼的真不敢言。

  這一刻……

  以馬建為首的眾東林黨餘孽,開始後悔主動向蜀王表達善意了。

  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