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噝!』
待到許山說完這番話時,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剛剛那幾名文武大臣們,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倒在血泊之中的李青山,都努力的扭過頭,望向同樣臉貼地面的假寧王。
反倒是許山,順勢收起了刀刃,閒庭信步的走向了主台下的坐席。
「他們幾個,是被推出來拖延時間的。這點本尊清楚!」
「隴西李氏,是什麼情況?」
與其同樣,淡然自若的袁天罡,一步來到了許山旁邊,一邊指向那幾名戰戰兢兢的大臣。
隨手拉了把凳子,輕聲詢問道。
「李青山率部,三天前就已經入京了。」
「之所以沒露面,是在借寧王府的渠道,化整為零的把隴西騎兵,人馬分離的送進來。」
「嗯?」
聽到許山這話,之前還對被群毆,不服氣的李青山,眼中閃過了震驚之色。
「殊不知,他們前腳把部隊安頓好。」
「便有不知名的『朝陽群眾』,把他們給賣了。」
「以至於,我不得不把幽靈閣、冥月閣的人,撒出去。甚至把太平的駐軍,都調了過來。」
「這也就導致了西線空虛。」
「為寧王率部,通過太平直抵京城埋下伏筆。」
聽到這,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那名不知名的『朝陽群眾』就是寧王府的人。
「呵……」
「寧王這樣做,不僅是要拉空西線。還準備讓太平守軍及冥月閣、幽靈閣的人,跟隴西李氏兩敗俱傷。」
「他好漁翁得利?」
待到青龍順著許山的思路,說完這話,許山笑著回答道:「你看看,這事我龍叔都想到了,我能吃這虧?」
「兔崽子……」
說這話時,青龍就準備動槍,許山嚇得趕緊躲在了天師後面。
這一幕,哪像是被困在【打鳳牢龍】陣內,生死攸關之際?
「你怎麼做的?」天師笑著詢問道。
「將計就計!」
「以李青山的名義通知隴西騎兵,他們暴露了。引他們入寧王府提前設伏的地方。」
「現在應該在狗咬狗了。太平駐軍,負責收尾!」
「混蛋,混蛋……」許山剛說完這話,倒在血泊之中的李青山,一邊噴血,一邊大聲嘶喊著。
「老,老夫要弄死你,弄死你!」眼神只能望向假寧王的他,咬牙切齒的補充道。
而聽完許山這番話的眾人,不少人面面相覷,眼中寫滿了驚恐。
眼前這個不過及冠之年的小年輕,不僅僅實力了得,就連心機都讓人感到可怖。
原來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許監正,我有一事不明。」
「嗯?君陌叔,別這麼客氣,但說無妨。」
「寧王,費盡心思的破壞【書山武海】主陣,不就是為了,趁陛下受傷之際,能一展自己的實力嗎?」
「可他卻派一個假寧王來,萬一……」
不等對方說完,許山直接笑著打斷道:「沒有萬一!即便沒有我出手,陛下和天師也不會允許,他登台的。」
「從始至終,他都不過是虛晃一槍。」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堅信,他的重心在六合,而非京城。」
「在他算計內,我是應該死在【書山武海】的。空見攜【山海經綸】的第六頁出手,就是他最後的殺招。」
「而天師,無論是為了救我,強行打開武海封印;還是為陛下續命,這會兒都應該氣盡力竭。」
「當然,這都是我剛剛復盤後,得到的結果。」
「不得不說,棋逢對手,才配得上我絞盡腦汁的落子。」
「切,瞧把你嘚瑟的。」
聽到這,青龍笑著回答道。
而許山也隨之咧開嘴角回答道:「裝個比,裝個比!」
話雖如此,現場有一個算一個,無不被許山的手段所驚艷!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袁天師為什麼要欽點他為神機樞的接班人了。
「什麼時候,開始懷疑這個寧王是假的?」
「本尊也是在剛剛沒忍住動手時,才覺察到異樣。」
「你敢這樣布局,很顯然早就看破了『真假寧王』的局了。」
帶到天師說完這些後,現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許山身上。
哪怕是朱幼薇,都快步的湊了過來。
暗處的妲己及優優、露露,更是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什麼。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是……」
不等許山把話說完,袁天罡直接懟道:「說人話。」
「天師你天天待在神機樞內,遙控指揮著,鮮有跟他接觸,自然發現的晚了。」
「寧王剛入京時,還用過龍魂。皇陵被百損道人,設下十方陣時,他還假惺惺的要替陛下施展『龍游太虛』。」
「可後來,我都快把他的羽翼斬光了,就差跳臉扇他了。也沒見他發飆。這不符合常理。」
「寧王,可是身懷皇室血氣的九品大宗師啊。」
「就這?」
「肯定不止這些嗎。這麼跟你說吧,自打寧王入京後,他在府內放屁是第幾聲,都會有人跟我匯報。」
說完這些,許山指向假寧王道:「我只能說……他這張臉,是千面佛智純親自動的手。」
『咕嚕。』
待到許山說完這些後,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深咽唾沫聲。
饒是那名假寧王,都不敢置信的瞪向了許山。
要知道,對方所述的,與自己所經歷的,相差無幾!
而對於許山來講,曾弄死智純凡身的他,自然也通過通靈,獲取了最確切的答案。
所以,他才會如此篤定的將計就計。
「不錯!」
「但本尊還是要提醒你……」
「陛下及大明的未來,本尊可全都交到你手中了。」
「不容有任何閃失!」
聽到袁天罡這話,許山笑著回答道:「放心好了,陛下和天師都把手中的籌碼,全權交給我了!」
「還為了我這一局,拿大明的國運做賭注……」
「我豈敢讓你們輸?」
『嗖!』
『砰。』
也就在許山剛說完這話,京城方向,突然響起了一道刺耳的炸裂聲。
「穿雲彈?」
「這是……」
認出此彈的眾人,話還未落音,就見許山緩緩的站起身。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