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再次打出道印的他,祭出了道咒!
剎那間,懸於真魂之上的【陰陽陣】,轉的更加迅猛。
從天域封印處,所抽下來的天道之力,急速的灌入了其真魂之內。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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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橙、黃的三彩真魂旁邊,那一抹綠彩,忽明忽暗!
可此時,隔著封印的順風,整個人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在這一刻,不再想著如何撐爆許山的順風,只要儘快切斷,自身與此旋渦的聯繫。
奈何,金剛鎖魂,鎖的不僅僅是他許山的,還有他順風的!
「許山,鬆開!」
「汝若不聽勸阻……」
「佛門眾僧,一定會讓你萬劫不復。」
手足無措的中通、韻達等僧人,緊張兮兮的嘶喊著。
「哈哈!」
「特麼的,搞得跟老子聽勸後,咱們還能手拉手做朋友似的。」
「之前,老子就說過……」
「我若入佛,天下無魔;可我若入魔,天下無佛。」
說到這,許山再次加碼催動著【陰陽陣】。
此情此景,就跟他許山逛紅浪漫,老闆娘把他撩的情不自己。
準備施展自己十八般武技時……
老闆娘來了一句,家裡來親戚了,不讓進門?
去你大爺的。
老子不說浴血奮戰吧,最少也得讓你合不.攏嘴!
不然,我這滿腔的戾氣,找誰負責?
「老子,讓你滾下來,你不滾也得滾!」
「今天,你特娘,最少要交出一魂一魄來。」
「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我,大明武夫,許山說的。」
『轟。』
伴隨著許山真魂上,第四道彩光,完完全全的實質化後,眾人便看到了一道虛影,硬生生通過鎖魂的光柱,被許山拽了下來……
「吸勁神魔。」
『啪。』
揚起右臂的許山,張開五指,一把攥住了虛影的光頭!
在這一剎那,鏡像外的眾人,驚呼出『四彩真魂』的同時,更有江湖上的老人,認出了這頭禿驢的身份。
「順,順風法師?」
「他,他是雞鳴寺,上一任的主持。更是中通、韻達及智純的師尊、師兄。」
「上運甲子年時,便已經羽化飛升了。」
「乃是佛門,十八高僧之一。」
『噝噝。』
待到他嘶喊出此話時,偌大的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上運甲子年,便飛升的天人?
雞鳴寺赫赫有名的得道高僧?
佛門數百年來,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高手?
機關算盡,欲要讓許山身死道消。
可現在呢?
一魂一魄,宛如死狗般被許山捏在手中。
更讓眾人,感到驚恐的是……
那至今懸於許山頭頂的四彩真魂。
要知道,袁天罡也才三彩真魂。
一人獨占一城的王仙芝,也不過四彩!
可他許山呢?
不過及冠之年,便已是四彩了?
看他這意猶未盡的架勢,貌似點亮四彩真魂,是因為順風只能隔空灌出這麼多的天道之力。
而非,許山的極限!
那他是幾彩?
和天一道人、張真人一樣,都是五彩?
『啪啪。』
就在眾人內心五味雜陳之際,一手捏著順風一魂一魄的許大官人,另一隻手通過氣勁,重重拍打著他的老臉。
「你特麼的,也好歹代表著天域吧?」
「給老子天道灌力,還特娘的不管飽?」
「我這不上不下的,怎麼辦?」
許山的真魂,如同電車的電瓶似的。滿電七格,而現在呢?
順風才給他灌了四格,還有半格是虛電。
許大官人,當然是有意見!
隔著封印的順風,在失去一魂一魄後,宛如垂垂老矣的老人,緊緻的肌膚,全都耷拉下來了。
雖被中通、智純等人攙扶起來,許山掌扇他魂魄的舉動,還是讓他老臉生疼。
「許……山……」
「本座就是墜入凡域,也誓要把你碎屍萬段。」
從未受過如此欺辱的順風,此時此刻,哪還有得道高僧的樣子。
他在封印外的面目猙獰,全都通過其一魂一魄所化的虛影,展現了出來。
「哈哈!」
聽到這話後,許山發出了刺耳且狂傲的笑聲!
「真特麼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來啊!」
「老子隨時奉陪。」
「不管是你,還是天外來客……」
「只要入了大明的疆土,只要爾等不敬皇權、不尊明律。」
「老子管你是佛門高手,還是域外天魔……一個不留!」
『砰。』
話落音,許山就這樣當眾捏爆了順風的虛影。
「嗷嗷。」
緊接著,他那悽厲的慘叫聲,隔著鏡像傳到了眾人耳中。
頭痛欲絕的順風,雙手抓著自己的禿頭,渾身瑟瑟發抖。
一旁的中通、韻達等人,驚慌的喊道:「師兄(師尊)……你,你沒事吧?」
「你們覺得呢?」
「去氣運台,立刻帶本座去氣運台。」
「本座要讓大明的氣運,四分五裂。本座,要讓大明的江湖,血雨腥風!」
聽到此話,中通及韻達瞪大眼睛道:「師尊(師兄),此法需要您以身祭獻啊。會,會……」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順風直接攥著對方衣襟道:「本座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此獠不除,佛門在天域,也將毫無威信可言。」
「本座哪怕墜入凡域,亦要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是。」
……
在順風的一魂一魄,徹底被許山捏爆後,他們間的對話,眾人便無法再聽到了。
此時,鏡像前的眾人,各個瞪大眼睛,望著鏡像內,擺弄著自己髮型及整理著自己官服的許山。
眾人,一言不發。甚至各個都屏住呼吸,怔在原地。
饒是平常是話癆的朱無視及李青山這會兒,都特麼的沉默了。
「沒有了?」
「嗯?」
許山突然的開口,亦使得鏡像外的眾人,詫異的緊皺眉頭。
「朱無視,李青山……」
「你們確定沒後手了是嗎?」
『噌噌。』
在許山說完這話後,現場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聚焦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咕嚕。』
迎上眾人的目光,從頭跳到尾的兩人,此起彼伏的深咽一口唾沫。
「他,他這話什麼意思?」
「本,本王,可從來沒有……」
這一次,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許山直接補充道:「如果沒有,老子出去可要秋後算總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