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監正,這是做什麼?」
鏡像外,不明覺厲的眾人,下意識開口質問道。
聽到這話的袁天罡,神色凝重道:「靈氣灌頂……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為書山內的袍澤們,進行靈氣灌頂。」
在袁天罡說這話時,青龍也在為自家閨女解釋著這其中的『原理』。
「許山是在借自己的真魂,剔除瀰漫在天穹之上靈氣內的暴戾恣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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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再通過之前的魂記標註,灌頂給書山內的眾人。」
『噌,噌……』
也就在青龍剛說完這話,數十道光柱,通過許山的軀體(真魂),準確的折射到了,之前被他所標記的眾人身上。
『轟!』
在這一剎那,感受到靈氣灌頂的他們,整個人的內丹、經脈,都得到擴充、修復及加固。
原本枯竭的氣勁,瞬間被填滿。
受傷的身體,更是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急速恢復。
「莫要,浪費咱家大人的一片良苦用心。」
「打坐,淬鍊這些靈氣。」
「是。」
各個階層內,被靈氣灌頂的錦衣衛及曾幫助他們的勢力代表們,紛紛盤坐淬鍊。
『噌!』
「我突破了!」
「現在四品了。」
「原來,這就是純元真氣。」
「我也突破了。」
「五品,五品!」
「我特麼的連舊傷,都痊癒了。」
「六品!」
「現在,我感到自己強的可怕。」
在靈氣的灌注下,被許山標記過的眾人,紛紛得到了羨煞旁人的提升。
「我,我們,為什麼沒有?」
「對,對啊。我們憑什麼沒有啊?」
一群沒能得到靈氣灌頂之人,開始躁.動起來。
「哼……」
「那是因為,之前錦衣衛受挫時,爾等選擇了袖手旁觀!」
「不幫也就算了,還有人冷嘲熱諷!」
「爾等是心誠之人嗎?」
「既然不是,許大人為什麼要幫你們?」
當有人振振有詞的說完這些後,不少被宋青書、李承恩、李承德蠱惑的門派代表、勢力精英們,把矛頭都指向了他們。
「都,都怪你們。」
「要不是你們拉著吾等……」
「我們豈能袖手旁觀?」
「又豈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靈氣灌頂?」
聽到這話,宋青書等人惡狠狠的回懟道:「放屁!」
「誰特麼的拉著你們了?」
「是你們自己擔心自己受傷,影響了躍書山。」
「說白了,就是貪生怕死。」
「關我們什麼事?」
狗咬狗的場景,一度讓書山四階內,混亂一片!
直至,寧王府的張建、王戈,站了出來。
「都吵吵什麼?」
「在這吵吵,只會浪費時間。」
「嗯?」
聽到這話,李承德、李承恩、宋青書等人,紛紛望向了他們倆。
「這書山靈氣,乃是整個大明的。」
「更是我們這些各門各派及勢力代表的。」
「憑什麼,只能他們靈氣灌頂。」
「我們就不行?」
待其說完這些後,這些人頓時眼前一亮。
「就是!」
「憑什麼,我們不行?」
「人人有份!」
鏡像外,眾人也已關注到了書山四階內,所發生的一切。
聽到這些人,恬不知恥的附和聲後,不少人直接破口大罵。
「真是連臉都不要了嗎?」
「這是人家許監正,九死一生拼出來的。」
「關你們什麼事?」
「真有這個本事,讓你家長輩,也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替你們剔除靈氣內的『暴戾恣睢』啊。」
掌門席位處……
不少掌門,當即大罵著。
而看到鏡像內,起鬨之人還有自己門派代表的掌門,則把頭勾的跟豆芽似的,都不敢吱聲。
特別是武當掌門宋遠橋,更是氣得嘶吼道:「孽子,孽子啊。」
「武當的顏面,都特麼的被你丟盡了。」
在他嘶喊這話時,認出領頭的那兩人,赫然是寧王府代表的青龍,把矛頭直指朱無視道:「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腿子。」
『呸。』
「真不是個東西!」
「你……」
「哎呦。」
被袁天罡一巴掌,扇得嘴角都張不開的朱無視,剛想反駁便疼的亂吆喝。
「老夫,不覺得他們說的有什麼問題。」
「這書山靈氣,錦衣衛可以灌頂,為什麼他們不行?」
「上面還寫著他許山的名字嗎?」
站出來的李青山『恬不知恥』的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書山四階內的李承恩、李承德,在張建、王戈的蠱惑下,一躍而起道:「道友們……」
「這書山靈氣,也有我們一份。」
「我們也得好好灌一下頂。」
「眾人,隨我們沖。」
「好。」
說完,緊隨其後的宋青書等人,也隨之紛紛起跳。
欲要在半空中,截胡從天而降的靈氣氣柱!
「這個是我們的了。」
『噌!』
『砰,砰……』
「嗷嗷。」
然而,當他們剛接觸到氣柱的一剎那,原本還極為溫和的靈氣,瞬間變得暴戾恣睢。
以至於,張建、王戈、李承德等人,瞬間,宛如出膛炮彈般,直接炸飛了出去。
在這一剎那,整個書山四階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悽厲慘叫聲。
『咣當。』
『噗。』
重重摔在地上的李承恩、李承德等人,紛紛遭到反噬的傾吐了一口鮮血。
面色蒼白的他們,各個臉色變得煞白如紙!
特別是沖得最高的張建、王戈,這一刻,感受到自己的經脈已然紊亂,內丹更是受到了重創。
哪怕是宋青書一行,也都隨之嘔血不止。
「少主……」
「張建,王戈……」
隔著鏡像看到這一幕的李青山等人,發出來焦急的嘶喊聲。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呵呵!」
「還想鳩占鵲巢啊?這股靈氣,只有許監正留下過魂記之人,才能灌頂。」
「其他人,想要不勞而獲?」
「找死!」
「靈氣的反噬,是伴隨著終生,且不可逆的。」
「這幾人,廢了!」
聽到谷無涯這番解釋時,無論是李青山,還是朱無視,哪怕是參與其中的門派掌門們,各個都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要知道,能代表門派、各大勢力參加書山武海的,可都是手裡的精英啊。
但現在呢?
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