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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厚積薄發,一躍十階(感謝『王麗麗的寶』的【大寶劍】)

  看到許山真以一己之力,完成了神機樞眾供奉合力才完成的壯舉後,朱無視失態的詢問著身旁的李青山!

  「就許山前五階的表現來講,絕對前無古人,恐怕也很難後有來者了。」

  「可在老夫看來,袁天罡都做不到的事,他一個及冠之年的小年輕,能做到?」

  「要知道,書山武海內的靈氣,可不慣著任何驚艷之輩。」

  說完這些後,李青山內心多少也有些動搖的補充了一句:「六階,書山六階他該原形畢露了吧?」

  書山六階內……

  憋著一股勁的張廉崧,本想著一鼓作氣追趕上自家小師叔——朱幼凝。

  誰曾想在他參悟屏障規則時,棺山十巫之一、驅魂一族的巫即,竟趁其不備,祭出了巫術【夢斷魂勞】,導致其靈魂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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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道心堅固,壓制住了夢魘的侵蝕,可在隨後的對壘中,本就只有天罰實力的他,面對九品的巫即,根本做不到一心二用。

  致使其現在,狼狽不堪!

  『啪。』

  刺入地面的繡春刀,支撐著張廉崧的身體。

  而在正前方,喬裝成他派代表模樣的巫即,貪婪的吸.吮著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

  滿目猙獰笑容的他,嘴裡『嘖嘖』兩聲後,隨即開口道:「不愧是氣運之子……」

  「就連血腥味,都透著香甜!」

  「可想而知,你那被氣運所溫潤的魂魄,到底該有多美味了吧?」

  「卡在九品初期,有些年頭了。」

  「今天若是如常所願,用本座的本命巫靈,吞噬了你的魂魄,想必一定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噝噝!』

  在巫即說這話時,從其脖頸處所幻化出一張小鬼臉,張開血盆大口的同時,不斷向外吐信著帶有洗盤的舌頭。

  這是巫即的本命巫靈,通過舌頭上的吸盤,來吞噬他人的靈魂。

  「去你嗎的。老子,要是這麼容易死。」

  「也就不配,做許監正麾下第一猛將了!」

  「誰?許監正,許山?」

  『桀桀!』

  「他現在也自身難保了吧?」

  「別著急,我這就送你下去。」

  話落音,不再贅言的巫即,當即畫出了多道鬼符。

  『轟。』

  伴隨著這些鬼符,被一道道幽綠色的冥火所點燃,瞬間幻化成了一隻只紅衣厲鬼。

  當即撲向了不遠處的張廉崧!

  「特麼的,這些鬼東西,真難纏。」

  連續出刀下,張廉崧雖然精準的劈向了這些紅衣厲鬼。

  可對方的身體,宛如一縷縷青煙似的,雖被一分為二,可卻又迅速融合在了一起。

  隨即,再次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張廉崧。

  「靠蠻力、靠氣勁,想要誅殺本座的小鬼?」

  「痴心妄想!」

  『噌!』

  厲鬼的另一頭,隔空用魂線操控著這群厲鬼的巫即,不斷揮舞著雙臂。

  這亦使得他們,協同作戰的同時,更如同狗皮膏藥的貼向張廉崧。

  「你特娘的,把老子打出了火氣了。」

  話落音,張廉崧用拇指點向了自己的胸口處。

  『噗!』

  下一秒,傾吐鮮血的他,直接噴濺在了自己的繡春刀之上。

  「天羅維網,地閻摩羅!」

  「慧刃出鞘,斬妖誅精。」

  「給我……」

  「破!」

  伴隨著張廉崧的話落音,原本精鋼鍛造的繡春刀,透著刺目的血光。

  「嗷嗷。」

  這一次,當刀刃劈向厲鬼之際,它們紛紛發出了刺耳的鬼哭狼嚎聲。

  同樣在此階的呂成道,看到張廉崧傾吐鮮血之後,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

  「還是太年輕啊。」

  「中計了。」

  「嗯?」

  聽到這話,旁邊已然是臉色煞白的宮半闕及林雅,下意識詢問道:「小師叔,你這話什麼意思?」

  「巫即祭出這些難纏的厲鬼,就是為了讓張廉崧強行用『精血』斬之。」

  「一旦失去了精血的維繫,天一道的這個氣運之子,就壓不住巫即剛剛偷襲得手的【夢斷魂勞】了。」

  「手段是不少,可就戰鬥經驗而言。張廉崧跟巫即,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

  正如呂成道所分析的這樣,張廉崧的出刀,雖解決了這些厲鬼,可他的神魂,瞬間被夢魘所侵襲。

  「啊!」

  在這一剎那,感到了腦袋刺疼的張廉崧,抓著自己的額頭。

  「桀桀!」

  而看到這一幕的巫即,發出了奸詐的笑容。

  「夢魘入魂,神斷魂勞!」

  「張廉崧……」

  「這樣靈魂的絞痛,你能堅持多久啊?」

  「放棄吧!」

  「一旦你放棄抵抗,立馬就舒服了。」

  巫即這蘊含了『靡靡之音』說辭,不斷驚擾著張廉崧的道心。

  看著對方大有鬆懈之意,巫即更是緩緩靠近,一邊走,一邊蠱惑著。

  若是尋常男人,估摸著早已被勾魂。

  可張廉崧呢?

  心中無女人,出刀自然神!

  更何況,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去你大爺的……」

  『噌。』

  當巫即主動靠近的一剎那,瞅准機會的張廉崧,直接出刀!

  『滋啦。』

  「啊……」

  即便巫即眼疾手快,可在躲閃的過程中,肩膀處仍舊被劃出了一道血口。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讓剛剛還吐槽張廉崧『沒有戰鬥經驗』的呂成道,頓時眼前一亮。

  「好一手引君入瓮。」

  「之前,還小覷了他。」

  「有點東西。」

  在呂成道說這話時,巫即先是為自己止血,緊接著面目猙獰的瞪向張廉崧道:「你……」

  「高端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跟在我家許大人身邊那麼久,我還是學了點皮毛的。」

  臉色煞白的張廉崧,雖然頭痛欲絕,可嘴角仍勾勒著冷厲且自信的笑容。

  通過鏡像,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谷無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果家師看到這一幕,一定很欣慰!」

  「就沖這一點,我天一道欠許監正一個人情。」

  『噝噝。』

  聽到這的現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天一道的『人情』,放眼整個大明,那都是彌足珍貴啊!

  「狗東西,本座本準備留點餘力,衝上書山呢。」

  「但你成功激怒了本座。」

  「你得死,不……本座讓你生不如死!」

  「連天一道人出手,都救不了你。」

  『轟。』